这番话,如同拨云见日。
许丹只觉得心头那块压抑已久的大石瞬间粉碎。
她转头看向唐瑞丰,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兴奋光芒。
“老唐,我觉得行!这母婴店听着就靠谱,而且我就喜欢跟孩子打交道,这比在讲台上吃粉笔灰强多了!”
“可以,随便媳妇儿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唐瑞丰嘿嘿一笑。
许哲微微一笑,慢悠悠地抛出了第二枚重磅**。
“而且除了母婴店,还有个更稳妥的路子,姐,你还可以搞个保洁工作室。”
“保洁?我去搞啊?”
许丹眉头微蹙,显然把“保洁”和“伺候人”划上了等号。
她正要开口反驳,许哲却先一步抬手压住了她的话头。
“别急着摇头,这可不是让你去给人家擦地洗厕所,是让你做运营、做品牌。”
“这年头,大家手里有点钱了,都不爱干家务,家政需求大得吓人,但最大的痛点是什么?是不信任!谁敢随便把钥匙交给陌生人?”
许哲身子前倾,目光炯炯地盯着姐夫那一身笔挺的军装。
“但你不一样,你是军属,这就是金字招牌。”
“你的工作室主打严谨、靠谱、安全,甚至可以和部队家属区做定点服务!那些也是红线内的合规业务。”
“选址就盯准中州那些新开盘的高档小区,依托社区流量,只要口碑立住,复购率是百分之百。”
这一番分析,把商业逻辑拆解得明明白白。
前期投入少,不用压货,只需管理人员调度,时间灵活得就像橡皮泥,完全不耽误接送孩子。
“妙啊!”
唐瑞丰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茶水都荡起涟漪,他冲着许哲高高竖起大拇指,脸上满是那股子爽朗劲儿。
“小哲,你这脑瓜子是怎么长的?这一招借力打力,既把咱家的身份利用上了,又不犯纪律,我看行,这绝对行!”
许丹眼里的顾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期许。
姐弟俩又细细盘算了一番开店的细节,直到夜色深沉,这别墅里的欢声笑语才渐渐停歇。
接下来的两天,许丹夫妇就在许哲这儿住了下来。
临别时的餐桌上,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孩子身上。
许丹一边给小唐剥虾,一边听许哲提起要把年君越和许君宸送去跟退伍特种兵练武的事。
唐瑞丰放下筷子,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找什么退伍兵啊,那是舍近求远。”
他抹了把嘴,目光在两个正埋头扒饭的小家伙身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那是来自于骨子里的自豪。
“让他俩寒假来唐家玩,我家老爷子马上就要办退休手续了,闲在家里正愁没事干,整天拿这一身精力没处撒。”
“到时候让他带着这俩小子,跟我家那皮猴子一块练。”
许哲正夹菜的手猛地一僵,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两下。
唐瑞丰的父亲是谁?
那可是曾镇守一方的司令员!
那是从**堆里爬出来,真正见过血、指挥过千军万马的人物。
让这种级别的大佬亲自调教,那根本不是练武,那是练魂!
这不仅仅是强身健体,更是给两个孩子铺就了一条通天的人脉大道。
这种机缘,多少人提着猪头都找不到庙门!
“这可是你说的!姐夫,君子一言!”
许哲生怕对方反悔,立马端起酒杯,甚至不等两个当事人发表意见,直接替儿子拍了板。
“快!君越、君宸,还不快谢谢姑父!寒假你们就去姑父家跟着姑爷爷练,要是敢喊一声苦,回来我打断你们的腿!”
两个孩子虽然不知道唐姑爷爷的分量,但见父亲如此激动,也连忙放下碗筷乖巧应下。
送走姐姐一家后,中州的日子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直到一通电话打破了这份宁静。
来电显示是一个久违的名字——覃通。
那个靠着一手好木工活起家,被许哲在微末之时扶了一把的覃木匠,如今已是国内家具行业的领头羊。
“兄弟,出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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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啊!”
……
夜幕降临,中州市最为私密的高端会所包厢内。
推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暖黄色的灯光下,覃通正独自坐在红木圆桌旁。
岁月似乎对他格外优待,相比99年许哲初遇他时的拘谨
与沧桑如今的覃通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上市公司掌舵人的精气神看起来竟比当年还要年轻十几岁。
“许老弟!想死哥哥了!”
见许哲进门覃通立马起身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那双布满老茧却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许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尽管覃通谈笑风生讲着公司上市后的风光讲着在海外市场的攻城略地但许哲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眉宇间那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霾。
那是一种站在悬崖边上的焦虑。
许哲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并没有顺着对方的场面话往下聊而是单刀直入。
“覃哥咱俩是老交情了你今天特意飞过来找我这酒喝到现在你眉头就没真正舒展过出什么事了?”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覃通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脸上的笑容像是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难以言喻的疲惫。
他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把酒杯顿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老弟既然你问了哥哥我就不瞒你外人看我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在走钢丝啊。”
覃通从怀里掏出烟盒手有些抖地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模糊了他那张原本意气风发的脸。
“今年是08年眼瞅着就要年底了这一年……太难了。”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目光透过烟雾仿佛看到了那个正在大洋彼岸肆虐、即将席卷全球的恐怖巨兽。
“出口订单断崖式下跌很多老客户不是破产就是失联国内这边看着分店遍地开花可那是拿钱烧出来的!”
“只有我知道现在库存已经积压得像山一样高了资金链绷得紧紧的只要断一环那就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