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个人是闻宴西,她靠近一点,他就会脸红心跳。明明很心动,却非要克制压抑着自己的真实情感。
跟她说话的时候,闻宴西一本正经清冷脸,但语气总是会不自觉的温柔下来,生怕会吓到她。亲她的时候,闻宴西又像个出笼的野兽,狂野又霸道的想把她叼回自己窝里。
而且沈照月吃闻宴西的颜值和身材,觉得无论是闻宴西那张脸,还是他宽肩窄腰倒三角的男模身材,沈照月光是想想就流口水。
更别说闻宴西是个有责任心且感情专一的男人,除了偶尔被她诱着说几句情话,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她之外的女同志。
在一段婚姻关系里,忠诚于自己的妻子并不是一个男人该炫耀的优点,而是他本来就该有的责任心。
但沈照月毕竟见识过后世的男人对于他们可以同时给很多女人爱的解释有多离谱。
所以单单闻宴西不跟其他女同志搞暧昧这一点,就胜过后世百分之九十的男人。
沈照月把空了的水杯还给强尼,唱了一句:“机器人你不懂爱,雷峰塔会倒下来。”
强尼懵懵懂懂的大眼睛变成了两个问号:“小姐,为什么雷峰塔会倒下来?是白素贞要出来了吗?”
沈照月笑得眉眼弯弯:“嗯,你这样理解也对,白素贞要去找她的许仙,所以掀翻了雷峰塔。”
强尼还是问号眼:“那白素贞跟机器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沈照月已经被求知欲极强的强尼笑得肚子疼了,“没关系,你快回去吧!”
沈照月说完,不等强尼反应过来,就把它收回空间里。
虽然有了强尼的陪伴,生活中多了很多乐趣,但有些沈照月想要的乐趣,强尼给不了。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沈照月抱紧了怀里的闻宴西的枕头。
好想闻宴西啊!
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的亲吻,想念他爆发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有没有想她。
按理说他们有张庆提供的同伙的画像,他们应该会比较容易找到潜藏在人民群众的敌特才对。
可这都第四天了,人还没回来。
这其中难不成出了什么差错?
沈照月本以为自己会因为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而失眠,等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沈照月一早到了卫生院,刚穿好白大褂,就看见柳思语怒气冲冲的踩着点来了。
沈照月端着一杯灵泉水边喝边观察柳思语的脸色,猜测昨晚她睡着后,柳思语应该又跟她的倒霉系统爆发了冲突。
沈照月猜测的没错,昨天晚上九点的时候,柳思语都要睡着了,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提醒她闻擎的好感度又降低五点。
原本刚过及格线的好感度,在经历过几次莫名其妙的降低后,只剩下四十五点。
柳思语这要还能睡得着觉,她就是个缺心眼!
她当即叫了系统出来,问系统怎么回事,系统只回答她三个字:“不到啊!”
柳思语直接炸了。
不知道不知道,自从来了这个小世界后,这是她从系统那听过的最多的一句话。
他妈的这系统到底行不行啊?
不管她问它什么都是不知道,那它知道什么?
每次都是闻擎对她的好感度降低之后才提醒,就不能提前预警吗?
这样她也能想办法挽救一下她岌岌可危的好感度,不至于两眼一抹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闻擎对她的好感一降再降。
现在好感度只剩下四十五点了,再降几次她就要从头再来了。
仅剩的四十五点好感度,就是一把悬在她脑袋上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下来,咔嚓一下把她的脑袋给切下来了。
柳思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她不能让好感度再降低了,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要主动出击了。
可她主动出击,也要能堵的到闻擎的人才行。
柳思语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出合适的对策。
这让柳思语很是烦躁,差点没维持住自己的小白花人设。
柳思语踩着点到卫生院,一进门差点撞到人,她都没看清是谁,正要破口大骂,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醒:“你撞到的人是高雯,不能骂,别忘了你的人设。”
柳思语赶紧调整好表情,伸手虚扶了高雯的胳膊一下,并诚恳的跟高雯道歉:“对不起高院长,我走的太急了,差点没撞到您。”
高雯不在意的摆摆手,“我没事,不过柳护士以后还是早点来,不要总是踩着点,虽然咱们卫生院没有明确规定一定要几点来,但总是踩点或迟到,会给人一种咱们纪律松散,敷衍怠工的感觉。”
柳思语抿了抿唇,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高院长说的对。”
高雯看柳思语低着头,明显已经意识到自己错误了,便不再难为她,“行了,赶紧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柳思语赶紧穿上白大褂,坐在药房柜台后。
沈照月给她倒了杯水,“柳护士今天看着有些憔悴,昨晚没睡好?”
柳思语捧着水杯点了点头:“多谢沈妹妹,我昨晚心里不踏实,总觉得好像有事情要发生,确实没怎么睡好。”
沈照月喝了一口灵泉水,朝柳思语伸出手:“需要我帮你号号脉吗?失眠也是病,得治。”
柳思语微笑着摇了摇头,婉拒了沈照月的好意:“多谢沈妹妹,我没病。”
沈照月提醒她:“你自己也是护士,应该知道讳疾忌医是病人的大忌。”
柳思语微笑着摇了摇头:“真的没事,我要是觉得不舒服,肯定会第一时间找沈妹妹帮我看看,毕竟我可比谁都清楚沈妹妹的医术有多精湛。”
柳思语喝了一小口水,唇角扬起淡淡地苦笑:“我知道我的问题出在哪。”
只要闻擎降下去的好感值提升回来,她就吃嘛嘛香了。
沈照月意味深长的说:“人生在世不过三万六千天,人不能太执着,还是得想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