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擎跟在沈照月身后进了屋,刚要跟闻启民说一声他回来了,哪知道闻启民连个笑脸都没给他。
闻擎沉默着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面洗了手,再进屋的时候看着闻启民对沈照月的殷勤劲儿,觉得自己不是这家的孩子,沈照月才是闻启民的亲孙女。
饭桌上,沈照月还真像她进门的时候说的一样,一点都不客气,她根本不用闻启民给她夹菜,喜欢吃什么就夹什么,不喜欢吃的她一口都不吃。
沈照月都做好了要被闻擎阴阳怪气的讽刺她矫情了,可令她意外的是,闻擎就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一顿饭吃下来都没嘴贱 。
一顿饭吃下来,气氛和谐不说,连闻擎对她的称呼都从“资本家大小姐”变成了沈照月。
沈照月还是有点小遗憾,其实她还挺想听闻擎喊小婶婶的。
吃完饭,闻启民见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就让沈照月趁着亮赶紧回家。
沈照月走之前,从小挎包里掏出一包药茶递给闻擎。
闻擎最近这段时间喝水喝的都要吐了,看着沈照月手里的药茶,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都没说难听的话刺激她惹她不痛快给她添堵了,她怎么还报复他啊?
沈照月看着他被一包药茶吓得退后半步的怂样,忍不住笑了声:“睡前喝一杯,对身体好。”
也就是看在闻启民和闻宴西的面子上,不忍心看着他俩因为闻擎受伤担忧难过,沈照月才会把被灵泉水滋养的药茶给闻擎泡水喝。
要是换了别人,沈照月才不会把这么好的东西拿出来送人。
闻启民抬手照着闻擎后脑勺来了一巴掌:“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一点都不干脆,你小婶婶给你你就接着,还不说谢谢!”
闻擎被闻启民一巴掌抽的龇牙咧嘴,连忙接过她手里的药茶,闷声说了句谢谢。
闻启民送沈照月到门口,沈照月跟他说了再见后,就转身朝着她家的方向走去。
闻启民回到屋里,就看见闻擎盯着手里的药茶发呆,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灵活的老腿又给了闻擎一脚。
闻擎拿着药茶回到自己的房间,满脑子都是沈照月关心他的样子,连心底泛起了异样的情绪都没发现。
沈照月回到家里锁好门,就把强尼放了出来。
难得一个人在家,沈照月乐得自在,她拿了可乐和薯片出来,让强尼给自己放电影。
谁知道强尼双眼冒着星星看着她:“小姐,有瓜!”
沈照月一听强尼这兴奋的上扬的嗓音,就知道柳思语那边又有戏可以看了。
她也不急着看电影了,看电影哪有吃瓜有意思,于是沈照月一口薯片一口可乐一口瓜。
强尼快速给沈照月汇报了一下前两天和今天听到的“鬼”说话的内容:“小姐小姐,那个闻擎对那个女人的好感值降低了不少,现在好像就剩下五十点了,那个女人好像疯了,疯狂的骂系统蠢货,骂它不是人,连点小事都办不好。”
“那女人还怀疑系统是故意给她挖坑,因为系统不想给她奖励,所以用高额的奖励诱导她选了闻擎。”
强尼撇撇嘴:“那女人还说,要不是因为系统跟她说小姐你的穷苦男人攻略难度达到sss级,吓退了她,她现在已经攻略穷苦男人成功,早就拿着她应得的奖励去下一个世界潇洒快活了!”
沈照月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不屑的轻嗤了声,柳思语还真惦记上闻宴西了?
柳思语把闻宴西当什么了?她说翻牌子,闻宴西就得脱光了躺平等她临幸的男宠?
不过她的想法恐怕注定要落空了。
柳思语要是真的更换了攻略对象,选择攻略闻宴西,最后只会落得个一无所有的悲惨下场。
强尼无辜的眨了眨眼,纳闷:“系统肯定不是人啊!骂一个本来就不是人的东西不是人,那女人是不是傻了?”
沈照月嚼着薯片,自从发现空间升级了无限资源的功能后,她在吃零食这件事上就不再克制。
沈照月说:“人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确实容易降智,并做出一些降智的行为。”
强尼微微扬起它的机械脑袋,一副等阵夸奖的得意样:“我就不一样了,我永远都是小姐最聪明最忠心的强。”
沈照月拍了拍强尼的头,夸奖道:“没错,我们强尼可比那个系统厉害多了。”
沈照月若有所思的吃着薯片,她也很好奇,闻擎对柳思语的好感度怎么突然间降了这么多?
按理说柳思语是个很有经验的老手,攻略闻擎这种纯情小处男应该轻而易举才对。而且闻擎不是对她挺好的吗,又是送鸡蛋又是送包子送糖的,那会她调侃他两句都要脸红炸毛的选手,怎么短短几天就激情褪去,不喜欢柳思语了?
难不成蛇毒还能让一个原本沉浸在恋爱里的男人清醒?
那这蛇毒还挺厉害的呢!
沈照月问强尼:“所以到底为什么好感度会降低?”
强尼耸耸肩,说:“不知道,那个破烂废物鬼到现在也查不出来原因。”
沈照月听见强尼又给系统改了称呼,忍不住发笑。
确实挺废物的,害得她吃瓜都吃不全。
不过无所谓啦,又不是她的系统,她的空间不暴露就行啊!
沈照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葛优瘫,让强尼给她找了部电影看。
看完电影就睡觉,睡醒了就吃强尼做的早饭,吃完早饭就去卫生院种种草药,聊聊天,沈照月这两天的生活简直不要太惬意。
闻宴西不在家,沈照月这两天的晚饭就让闻启民包了。
鉴于在闻启民家蹭饭这两天,闻擎也没嘴贱,这天晚上吃完饭,见时间还早,沈照月等闻擎刷完碗出来,就让他坐下,她给他号个脉。
闻擎的脉象比他刚出院那几天更稳了,但沈照月并没有因此就把他完全当成好人,沈照月让闻擎把上衣脱了,她再给他扎两针巩固一下。
闻擎不情不愿的解着衬衣的纽扣,嘀咕道:“不是都好了吗,还有啥好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