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喝了一口热水,暖暖身子。
“易中海还想用一样的办法,把那个小警察像傻柱一样的控制起来。”
三大妈顿时一拍腿。
“这可能吗?”
“人家是警察,而且嘴皮子功夫也是不饶人的。”
“开大会的时候,易中海这个老狐狸就没讨到好,这次恐怕要气疯了?”
阎埠贵嘿嘿一笑。
“你说的没错,我现在越想,就越认为我的决定是高明的。”
“这个小警察只能当普通邻居处着,甚至必要的时候,还得抬一手。”
“没办法,放在以前,这高低是个官!”
而阎埠贵则是想到了傻柱这件事。
“也就傻柱能入了套,不过他落在易中海的手里,能有什么好下场?”
三大妈想了想,也不想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
“当个热闹看就好了,我们最好是谁也不招惹!”
阎埠贵也是同样的想法。
不同于阎埠贵家里的平静,易中海回家后,差点憋不住心底的火气,原地爆炸!
“实在是,过分!”
“一个小警察罢了,真以为自己能代表国家?”
想到自己头上被扣下来的帽子,易中海的嘴差点气歪。
一大妈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在一旁看着。
她倒是有心劝几句,但实在做不了主。
易中海在屋子里转了个圈。
“这小崽子,就等着!别让我抓住机会,也别想求到我这边!”
实际上,易中海愤怒的根本原因,并不是李卫东扣的帽子。
人都有一张嘴,身在四合院,易中海就有更多的嘴。
凭空扣下来的大帽子听着糟糕,实际无法对易中海造成实质性的影响。
而且李卫东真的去找王主任,那易中海也不害怕。
他有信心,在四合院里,没人能越过他当一大爷!
街道办也不能因为李卫东是警察,就做与民众期望不符的决定!
易中海真正愤怒的是,李卫东脱离了他的控制!
这种失控感,令他感到惶恐不安!
如果其他人效仿,那他在四合院的权力的根基会瞬间崩塌。
更不要说以后的养老问题。
不过易中海吃了亏,肯定要报复回去。
可他能做的事情有限。
明着来肯定不行。
就算是发动全体四合院投票,也赶不走李卫东。
因为李卫东的院子是买的,不是分配的,更重要的是,李卫东的院子有小门。
真要是与四合院所有人的关系闹僵,李卫东完全可以将小院分出去,单过。
想必街道办看在李卫东的警察身份上,不会有太多的为难。
到时候四合院就真的要散架了!
不过想到小门,易中海又想到了傻柱在全院大会上对李卫东的助攻。
总感觉与李卫东沾边的事情,就会彻底脱离掌控。
事关易中海的养老计划,由不得他不上心。
傻柱就是他谋划的养老对象。
甚至说傻柱被所有人嫌弃的场景,也是易中海希望看到的。
只有这样,他才有信心将人牢牢掌控。
只可惜,傻柱在轧钢厂的后厨工作,基本遇不到麻烦事。
这些年来,除了嘴臭让人讨厌,顶多就是打了许大茂这一件事,算得上是严重的。
可是在易中海的掌控下,所有人都知道傻柱是个傻的,没多少人去认真计较傻柱打人的严重性。
再说了,挨打的是许大茂,又不是其他人。
可是跟傻柱的情况不一样。
李卫东是警察,如今一番试探后,更是展现出思维缜密的特性。
易中海所谓的权威,在李卫东面前,真就是个笑话一样,毫无作用。
如今,易中海也是感受到了来自李卫东的威胁,所以他打算先一步的行动起来。
说起来在四合院中,易中海的威望不低。
多年的积累,让易中海习惯了依托于轧钢厂的地位,对四合院完成掌控。
他在轧钢厂是八级工,虽然在厂里不能算绝对权威,但在四合院里面,易中海是大家无法得罪的人。
得罪了易中海,除非他们去找厂里另外的高级工。
可就像他们四合院的人抱团一样,厂里的高级工同样会抱团取暖。
他们互相看不顺眼,但在某些问题上,却是立场的高度一致。
比如说,有人想挑战高级工的地位。
所有高级工就会联合在一起。
这正是易中海掌控四合院的底气。
可如今,他的底气被人戳穿。
李卫东不光是警察,还是警察体系里爬升迅速的那一类。
虽然易中海不知道李卫东的底细,但他也明白。
这样的人,要么背景强,要么能力出众。
可不论哪一种,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实际上易中海想的差不多。
在警察系统中,类似的现象也是层出不穷。
每一个行业都有一套固定的运行规则。
但李卫东跟其他人不一样。
因为他强。
他已经成了鸡群中的那只鹤,夸张的战绩,令李卫东成了耀眼的光球,藏在阴影之中的规则,自然退避。
别说是在四合院,就算是在警察体系中,李卫东也有强硬的底气。
因为天才本来就是狂傲的。
现在,李卫东将这份自信,带到了四合院。
这让易中海难以适应,所以他开始积极寻求解决问题的策略。
想了想,易中海起身就要走。
一大妈说道。
“刚回来,又要干什么去?”
易中海说。
“去老太太那边。”
一听这话,一大妈瞬间不说话了。
她不能生育,就必须要支持易中海养老计划。
老太太正是关键一步。
前往聋老太太的院子,易中海总感觉其他人看向自己的视线,带着钩子一样。
这让他心中不爽,却十分无奈。
来到门口,易中海敲门。
“老太太!”
没一会,聋老太太的声音传出来。
“我在家!你直接进来吧!”
房间中的热气扑面,易中海笑着问。
“这几天冷,老太太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告诉我。”
聋老太太则是看了易中海几眼。
这几天的事情,她有所耳闻,就是不知道易中海来此目的是什么?
“窝在家里,没觉得冷,不过你大半夜的来找我,是有事?”
易中海依旧笑着。
“就知道瞒不过老太太,的确有些麻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