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自身算计,易中海勉强没有情绪失控。
“我给你说,很好认的。”
但李卫东满不在乎的说。
“我不想认,也不打算认识什么秦淮茹。”
“而且一大爷,或者说易中海同志!”
“我已经将话说的非常清楚,我就是一个人搬过来过日子的。”
“你们四合院有什么安排,那跟我没有多少钱的关系,更不会影响到我过日子。”
“但是,如果这些琐事影响到我的生活,那就是你们这群邻居做得不对。”
反手一个大帽子扣下去。
易中海的脖子差点被压弯。
李卫东更是指了指天空。
“时间也不早了,易中海同志你没有事情要忙,我还有许多麻烦的业务要处理,就不招待了!”
说完,李卫东转身就要关门。
易中海上前几步,拉住门。
“等一下!我就直说了!”
“秦淮茹是我们四合院的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过日子,生活比较困难。”
李卫东依旧卡着门,甚至将易中海推了推。
“易中海同志,你这是打算强闯我的院子?”
“难道你忘了街道办的公告?”
易中海吓出一身冷汗。
如果李卫东反手一个偷盗机密文件,或者抢夺枪械的罪名盖下来,他这一条命完全不够赔的。
“李同志!我没有那个意思,就是我要说的事情,不适合当面说,咱们就不能进去谈谈?”
李卫东依旧冷脸看着。
易中海不再绕弯子,但他顾及到其他邻居可能会听到,就压低了声音。
“是这样的,秦淮茹同志她家的情况非常复杂,而且她们家没有劳动力,生活困难。”
“李同志是警察,家境也不错的样子。”
“你可以发动一下带头的作用,一对一的帮扶咱们四合院的困难对象。”
“这也是给国家做贡献,不是吗?”
李卫东笑着拍了拍手。
“好一个深明大义的一大爷,但我有个问题。”
“为什么?”
“又凭什么?”
李卫东的声音没有敛起来,他中气十足又带着几分怒火的声音,引起有心之人的关注。
易中海被问愣了。
还能为什么?
因为李卫东是警察,而且还有钱啊!
可李卫东脸色突然变得不好看。
“你口口声声说,秦淮茹家没有劳动力,那我问你。”
“她是寡妇不错,但她家没有成年人了吗?”
“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怎么四合院的情况跟我知道的就不一样?”
“还有,真正困难的情况,街道那边会不给帮助?”
“我记得咱们国家可是有不少帮助真正困难人员的政策,难道说秦淮茹她家的情况,一点都不合适?”
“还是说,你想让我帮扶的效果,并不是让她们解决生存的难题,而是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但这凭什么?”
“实不相瞒,我是一个孤儿,我比任何一个人都明白,真正幸福的生活,是自己亲手打造的这个真理!”
“而且秦淮茹家的情况可能稍微有些困难,但她缺衣少食了吗?”
“易中海同志!我希望你的觉悟,要用在真正有用的地方,而不是用来钻营这些无用的小聪明!”
易中海顿时急了。
李卫东的这话如果传出去,他还要不要活了?
看着是个小年轻,没想到动不动就上升到了价值!
但易中海还是有底气的,因为他只坚持一个道理。
李卫东强,而秦淮茹弱,过日子哪有那么多的大道理?
只要多找一些人来评评理,那么李卫东帮扶弱小这件事,就不得不去做!
可李卫东自然看穿了易中海的算计。
他冷笑一声。
“那么我有几个问题,打算问一下你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成年?”
易中海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这不是废话?
李卫东自己介绍的,他十八岁!
不光成年,也参加工作了!
李卫东的话继续。
“那就有大问题了,你为什么撺掇着我去照顾一个寡妇?”
“作为最基础的人伦道理,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应该来提醒我避嫌才是常理。”
“还有就是你身为管理四合院的大爷,做出这样的举动,是否是责任感的丢失?”
“我认为,你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论是做人的动机,还是身为管理者的能力方面,都有待考量,我需要建议王主任慎重考虑一下,四合院的管理人员的安排问题!”
易中海的脸色已经漆黑难看。
“你这小同志,我不过是想着,你的情况好,让你帮帮条件困难的邻居,你不愿意也就罢了,怎么用这么阴暗的心理来随意给人扣帽子?”
李卫东叹了一口气。
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想再留情面。
“因为你做得事情,真的很离谱!”
“不提互帮互助这件事,就单单说避嫌,就连我在外地的大院里生活,大家也知道避嫌的道理,难道四九城的四合院的管事大爷竟然不懂?”
“而且我不相信四合院里面就没有其他家庭生活是困难的,可你偏偏让我一个成年男子去帮助一个寡妇。”
“易中海同志!你扪心自问,这样做是正确的?是符合人之常情的?”
“我看,未必!”
李卫东的声音在易中海的耳边回荡。
这时候,李卫东继续说。
“甚至我是不是可以按照逻辑推敲一下。”
“易中海同志你把秦淮茹同志的家境搬出来,是不是存在谋私的想法?”
易中海的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他是真的被戳中心思。
“你这个好不讲理的小同志!我看出来了,你的心中是真的没有集体荣誉感!”
“那以后你也别怪我们不对你伸出援手!”
李卫东顿时被气笑了。
“你帮我什么?抓贼?”
“我看你还是回家拿一面镜子,好好审视自己的内心吧!”
说完,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易中海想放狠话,但想到李卫东的身份,最后只能狼狈逃离。
阎埠贵站在视线的盲区,将这一出大戏看完。
他用奚落的目光盯着易中海的背影,随后回了家。
三大妈端着碗凑上去。
“怎么了?外面可是好大的动静!”
阎埠贵嘿嘿一笑。
“老狐狸的爪子崩断了!别急,我慢慢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