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秋家不知道上回的事。
嗯,其实秋家真不知道。不过就算知道了,今天也是一样的表现。
贺万松嗯了几声,也没太接话。
秋白露拉着她妈也不急着回去,先去买了东西。
兰妮儿不肯,她就死活拉着。
到底是买了肉,买了下水,买了给侄子的糖果。最主要的是在供销社买了棉线和一些粗布。
这可太有用了,粗布不是做衣服,但是家里太需要了。
最后又把人送上了公车:“我过阵子回去看你们。”
兰妮儿点头:“你好好的,看过你我就放心了,勤快点,别啥都等着建华做。今天花了这么多钱,回来好好跟他说,别叫他心里不舒服。”
秋白露点头:“知道了,他不管钱。”
“你这死妮子,他不管你也不能不说。”
“好好好,知道了,你坐下吧,就要开车了。”秋白露点头。
等车开了,挨着兰妮儿的大妈笑道:“这是闺女啊?”
“是啊,闺女,年轻不懂事,不会过日子。”说是这么说的,可她脸上分明是得意和骄傲。
秋白露回到家往床上一瘫,好像一口气续上早上的懒觉了。
直到感觉嘴上热乎乎的才睁眼,一睁眼就见一张美男脸。
她也不管那些,伸手捧着就亲:“回来啦?”
贺建华亲了她好几下,刚一回来就见媳妇儿睡着,正好平躺,他就亲上去了。
“睡觉不关大门?”贺建华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有点疼。
“没打算睡着,然后就睡着了。我妈来了,我忙了一天,早上没睡上……”秋白露委屈噘嘴:“好累。”
“妈来了?走了?”贺建华抱住她。
“嗯,给咱送吃的,你看院子里的杏干,来了骂我一顿,说我不洗衣服……”
贺建华笑出声来:“你那么聪明,就不能说你洗的?”
“那不行,不能埋葬了你的劳动成果吧?”秋白露仰头看他,此刻是贺建华站着,她坐在床边抱着贺建华的腰。
但是这厮腿太长,她这抱腰的动作都得往上伸手。
但是这个样子的秋白露在贺建华眼里,是真的可爱又好看。
雪白的脸,仰起头的时候下巴显得有点肉肉的,噘着嘴……
他克制了一下自己:“没事,你就说是你洗的。”
“你去的怎么样?姑姑和姑父好吗?”
“姑父病好多了,姑姑也好,家里忙得很。”贺建华姑姑一家都是务农的,这个季节是不来的。
秋收后才会走亲戚,再就是正月里。
“给你带了姑姑家的咸菜,换着吃。”贺建华对她笑:“还给你挖了个好东西。”
“嗯?挖的?土里的?啥东西?”秋白露眼睛瞪大,挺好奇。
这样的媳妇儿太可爱,贺建华没克制住,又低头亲了上去。
他以前吧,就不懂亲。
他觉得男人和女人,对眼了就……直接干呗。
听说国外的男人和女人就黏糊糊的亲个没完,在部队的时候,看电影也看见过那么一两次,那有啥意思啊?
但是现在他很懂得那是什么意思了,亲嘴确实不一样。
他还记得一个战友眉飞色舞的给他们说的法式热吻,就说法国人亲嘴能一直亲,亲好几分钟。
他以前觉得那不是有毛病?
嘴皮子都破了吧?
现在,他也想跟媳妇儿亲好几分钟!
奈何媳妇儿不配合。
只好遗憾的牵着媳妇儿出了院子:“看。”
秋白露看过去,一个布包里头一个红红的……花?
她很惊讶:“这是什么花?看起来……像是百合?”
“百合是啥?这是山丹丹花,姑姑他们那边山上很多,我去挖了几个,种在院子里,这个冬天冻不死,来年说不定能开好几朵,好看。”贺建华说着。
他记得战友说了,国外的男人给女人送花。
说是送红玫瑰,红玫瑰他没见过,但是这山丹花也红红的,种着还能年年开,多好啊?
“贺建华。”秋白露站直把手放在他肩上,踮着脚尖亲他:“你好可爱啊。”
贺建华个子约莫有个一米八二或者八三,这在如今可算是特别高的了。
北方人基因虽然能个高,可毕竟现在大家营养都不太跟得上。
秋白露一米六三,不过她总觉得自己这半年长高了,裤子总觉得不够长似得。
所以她要抱贺建华,就要踮着脚尖。
“咳,山上挖的,又不要钱。”贺建华不好意思了。
秋白露看着他的脸想,这个人不错。
她根本无所谓男人是不是挣钱或者是否上进,她自信自己养得活自己。
只要他人正常,为了这张好看的脸,她也愿意反过来养着他。
她就是好色!
不过现在嘛,这男人除了话少一点,没别的毛病。
山丹花就被种在院子的西北角,保证能晒阳光,又不碍事。
看了这个花儿的根部,秋白露就更确定了,这肯定百合属。
怪不得是多年生草本植物呢。
“走吧,咱们吃饭去。妈特地留了面和馅儿,中午你和贺建军不在,特地给你们留的。”
“嗯?老三去哪了?”贺建华问。
“说是去二姐家了。”秋白露说:“具体干啥我没问,我感觉他还是想换工作吧。”
贺建华皱眉:“要是有更好的,之前就给他安排了,现在他去找二姐有啥用?二姐也不能做主。”
“这话你别说了,说一千道一万,你有好工作,他没有。”再说就招人恨。
贺建华摇摇头:“那我不说,走吧,车子还在,带着你。”
“好啊。”秋白露欢欢喜喜的跟他出门坐在自行车后座。
就是她公公这个破车……后座两边都加了帆布袋子,不好落脚。
“唉,爸这车真是用的不亏,人家挂布袋子就挂一边,他真是两边都不浪费。”
贺建华乐:“平时不带人就是这样的,你坐前面来。”
秋白露看他:“咱俩别给车子弄坏吧?”
“你那么轻,来。”贺建华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