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时候,贺建华还真买了香瓜,甚至他中午买好就送回家了。
秋白露一回来就看见,那味道是比西瓜还要香,只是还没吃呢,就见贺万松骑车过来了。
“爸?”秋白露疑惑,刚才见他回去啊。
“建华呢?”
“还没回来,估计快了,怎么了?”
“唉,老三媳妇身子不舒服,老三也还没回,这样吧,你跟我一道送去医院吧?”
秋白露点头:“好,那走吧。”
贺建军还没回来呢,贺万松这个公公送儿媳也不合适。
吴月芝也不大出门。
秋白露扯了一张纸写了个纸条压在桌上就跟贺万松走。
回了贺家就见朱丽娜脸色煞白,捂着肚子,整个人疼的都不像样子了。
“怎么了这是?”
吴月芝脸色也一样的不好:“只怕是小月子了。”
小月子?
秋白露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这是说流产?
也顾不得说什么扶着她赶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骑车是不能了,贺万松推车,秋白露跟着一路往医院走。
好在他们这距离市医院不太远,如今医院也没那么多人。
妇产科人也不太多,很多女性根本不会被家里人送来医院……
朱丽娜疼的不得了,一路上都全靠秋白露扶着,这时候也不能看她疼死,只能扶着点。
医生一看,一检查,问了几句话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赶紧给推进里头检查。
贺万松绷着脸,一言不发。
他不太好说话,作为公公,就是得处处跟儿媳妇有点距离才行。
很快医生就出来了:“病人是意外流产,但是不太干净,需要清宫。这是个小手术,但是你们家属得签字,你们是病人的什么人?”
“我是她嫂子,这个是她公公。”秋白露回答。
医生哦了一下:“那行,病人的公公你签个字吧,放心,这是个小手术。”
贺万松点头,只好去签字。
等贺建华和贺建军哥俩急匆匆赶来,朱丽娜的手术就已经做完了,刚吃了消炎药,正在病床上躺着。
贺建军一进来就握住她的手:“娜娜,怎么样了?”
朱丽娜人还有些懵,她疼的。
如今做清宫手术算是个小手术,基本不会给你用麻药的。简单的理解就是,不用麻药,但是给你刮一遍子宫。
想想也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痛苦,秋白露不喜欢朱丽娜,但是同为女性,也觉得她这回算是受大罪了。
“娜娜?”贺建军急着喊。
“她疼坏了,医生说今晚就留院观察,明早没事就可以回去休息。”秋白露客观的说。
贺建军嗯了一下:“那就今晚住院,我陪着。”
“你俩先回去吧,我和老三陪着。”贺万松开口。
正好有医生进来:“不用这么多人,她手术没什么问题,留一个就行了,明早就就可以出院。”
“那爸你也回去吧,我在这里就好了。”贺建军看贺万松。
最后,贺万松和贺建华两口子还是走了。
回到贺家,吴月芝做好了饭:“咋样了?”
秋白露跟她说完,她就叹气:“这可真是……”
“怎么忽然就流产了?她干什么了?”秋白露的意思是,什么原因引发的。
“没干什么活儿啊,家里哪有什么重活?”说到这里她顿住:“她那屋子里……我听着她是不是挪床了?”
说着就进去看,果然床脚垫上了纸片。
他们这边屋子里床没问题,倒是地面是青砖,有些地方不太平。
朱丽娜估计是挪床垫床脚了。
“哎呀!你看这孩子!”
“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怀孕了?”秋白露问。
“……那肯定不知道,谁也不知道。”吴月芝摇头。
“医生说手术问题不大,等明天回来好好养着就行了。”秋白露安慰。
“唉,都这样了,只能养着。你可注意,家里的重活儿都不许做,什么也别乱做,有啥都叫老二做去。有啥看不过眼的,这么心急啊!”
前半截话都是跟秋白露说,最后这一句,还是说朱丽娜。
“知道了妈。”
外头贺万松喊:“吃饭吧,吃了饭叫老二给他们送点吃的去。”
她俩走出来,贺万松声音小了点:“事儿都这样了,啥也别说了,回来好好养吧,还年轻。”
说是这么说,可吴月芝心里怎么会舒服?
好好的忽然就流产了,她要是叫朱丽娜干了什么活儿也就罢了,明明也没有,自己瞎折腾。
吃饭的时候秋白露一直想这事,原文里头朱丽娜和贺建军就一个孩子,但是节点不在这里。
要往后一年呢,生的是个儿子。
原文里也没写她第一个孩子流产了,所以这是原本的世界线崩了吧?
不过也是,原本世界线里,朱丽娜早就开始做生意赚钱了。现在她还没事干呢。
原本命运这东西就是失之毫厘差以千里,只是忽然弄出这么一件事,大人受罪,小孩也无辜。
也不知道他俩是不是压根没避孕,何必呢?
贺建华去送饭,秋白露就在这里等他。
也没多久就回来了,俩人回家的时候也就九点多一点。
直接锁门,也该休息了。
“建军也不知道她怀孕,纯粹是意外。”贺建华也摇摇头。
这种事,作为大伯子,他也不好多说什么:“累了吧?洗洗早点躺着,要看书的话就躺着看吧。”
两个人洗漱好躺下,贺建华抱着秋白露:“吓到了吗?”
“没有。”就是觉得女人生育真不容易啊。
“周日我买点瓜给爸妈家送去,到时候我骑着爸的自行车去,来回也快。”
秋白露疑惑:“你说我家啊?”
“对啊,那不然还哪里?”
“好吧。”秋白露点头:“睡吧,累了。”
她也觉得小肚子坠坠的,不过她没怀孕,纯粹就是到日子了。
如今女人们经期还没有卫生巾,即便有,也不普及,至少秋白露没见过有卖的。
很多人用的还是月经带,就是一个布条子里头塞着东西。
她实在不能接受,所以一直用卫生纸垫着。
可是卫生纸也不好,非常粗糙,质地也很疏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