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盒子里剩下的就没多少了,一眼看过去绝不超过一百。
不过老爷子有工作,他每个月有九十六多块钱的收入,慢慢的还能存吧。
在如今绝对算是高薪,老爷子已经是三十多年的老工人了,这才有这个钱。
“等到你们搬了家,再分你们五十斤面,二十斤米,其他的就只能靠自己了,你们俩都有工作以后日子不会过得差。”贺万松这话是对贺建华和秋白露说的。
“多谢爸妈,我也最后再表达一次,分家只是不想住的这么挤。并不意味着我就不管你们了,只要我还是你们家的媳妇,对你们就是有义务的,这一点请你们放心。”秋白露对他们点了点头。
贺万松也点头:“那就好,都是一家子人,以后可不许再说什么离婚不离婚的话了,叫人听着寒心。”
秋白露点了个头。
她心里盘算着她自己这里有二百,贺建华拿回来二百多,现在公婆这里再给二百,还需要借个二百到三百块,因为还有税费,现在还不知道税费有多少钱。
不过房子定价只有八百的话,税费估计顶多十几二十块吧。
只是搬家了的话肯定还要买一些日用品什么的。
但没关系,她的工资每个月稳定的发,只要发工资就能缓过来,都不用说贺建华的收入了,只凭她自己也能把债都还了,没多少钱。
在现代她一个月还一万多的房贷呢,那时候怎么过来的?
虽然知道这时候钱很值钱,可是她就是总觉得没多少,毕竟几十年后通货膨胀人民币也贬值了那么多……
下午的时候贺万松就出门儿了,他现在给他三儿子跑一个纺织厂的工作。
贺家是没有什么权势,这工作全靠他们二女婿,人家是那边的一个管理全靠人家给牵线。
这事儿跟秋白露没什么关系,她没怎么关注过。
秋白露决定明天回一趟娘家那就不能空手回去,所以她和贺建华出去买东西,顺便就去看了一眼她想买的那个房子。
这一次不光在外面看,他直接敲门去了人家家里。
一说跟他侄女同一个厂的,房主一家也特别和善的让他们进来看。
这房子确实是不好卖,但是里面秋白露看着更满意了。
不是四合院,面积太小了要是做了四合院,那就没院子了。
两间正房,一大一小。
大的那一边是有两个屋子,里间和外间。
虽然是北方的房子,但是这房子居然没有盘炕,这样的房子冬天住着就有点冷,得烧火。
住人的这边房子收拾的挺好,里间外间都保持的不错。
不住人的那间房子是放杂物的,看着就稍微不太好,不过整理一下也挺容易,房子并没有损坏。
房子就是瓦房,不过屋子里边搭了顶棚。
虽然只是纯白色的那种纸顶棚,那也是好的,这样就不会有灰尘落下来。
院子里还有一排东房,可以做饭也可以放杂物,实在要住人,收拾出来也是能住的。
西南角有旱厕,这一点就比贺家舒服。
说起这个来秋白露就又想吐槽,原著小说也从来没写过贺家人怎么上厕所,好像默认就是不吃不拉。
事实上她来这里半年,每次上厕所都得去公厕。
街道上倒也有人打扫公厕,可一天多少人上公厕,那能打扫干净吗?那是什么环境?简直不能回忆啊。
晚上都不敢喝水,以前她一个人住的时候好歹还能放个尿盆儿,现如今好了,只能憋着。
旱厕也有旱厕的坏处,但是中国几千年来都这么过来的,并且一年掏一次,不会有臭味。
城里有专门的掏粪工,他们挣的就是这份钱,请人来掏就好。
院子里头房主还种了些菜,自己家的房子还是很爱护的,打理的很干净。
秋白露认真的跟房主说要回去考虑一下,下个礼拜再过来。
房主看他们好像是真心想买,也特别热情的又介绍了家里的各种好处。
着重说明他们是有房本的,意思是随时可以去过户。
不过如今买房子还要相关机构同意,不然买不成。
去供销社的路上秋白露看贺建华:“你感觉好吗?”
“挺好的,就买吧,你别问爸妈借钱了,我明天去发个电报管战友借。”贺建华觉得自己家买房还要管老丈人家借钱,有点抹不开面子。
“不用找你战友了,我明天回去跟我妈说,咱们今年年底就能把这个钱还上。”秋白露拒绝:“战友情珍贵,咱们自己解决得了就别找人家。”
“好吧,那我们今年肯定能还上。”贺建华想了一下,还是听媳妇的。
这房子谁看了能不喜欢啊?
能住的舒服点儿,谁也不乐意挤着。
秋白露买的东西比较实在,他就没去买麦乳精这种东西,又贵,其实也没什么营养。
她特别实诚的给爸妈买了油饼,麻花,又给小侄子称了糖果。
贺建华提议买烟和酒,秋白露就给她爸买了一瓶二锅头,买了两盒烟。
这些东西里最贵的是糖,烟两盒也才花了七毛钱,三毛五一盒的烟在如今都算好的,还有几分钱的呢。
就这回去娘家也得挨骂,她妈肯定要说她买的多了,不过她想着明早出发的时候还要买点肉回去,不然爸妈拿什么招待女婿呢?
晚上的饭是婆婆做的,吃的是面条。
家里并没有电视机,晚上为了省电,大家睡得都早,主要是明天还要早起,上班的上班,秋白露和贺建华回娘家。
到了晚上大家就都很尴尬,兄弟两个先把房子让出来让妯娌两个先去洗漱。
他们兄弟两个就先到爸妈屋子这边洗漱。
都洗漱好了要睡,四个人面上都不自在。
两个是新婚,两个是久别,本来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都觉得面红耳赤的,现如今让四个人挤在这么窄吧的屋子里,那什么感觉?只剩下无言的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