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我肯定帮你托梦到位,您要不,直接下去轮回去?”
冯欢欢眨了眨眼睛。
“怎么下去?”
苏软软眨了眨眼睛。
“好巧,她不会....”
空中再次几道雷光闪过,道道直劈她的天灵盖!
吓得苏软软拔腿就想跑。
这是要干啥?
可当神识进入她的脑海之后,转而她就被一道金光拎着踹!
“我让你不会!”
......
这玩意没学过犯法啊?
苏软软揉了揉被踹的屁股,一脸的不服气,可祖师还是比较靠谱的,打完之后,也进行教学了。
就是吧,这过程有点不礼貌!
哪有踹人家小姑娘的屁股的!
她这刚念叨完,就看到天上乌云再次凝结,当即服软。
“谢谢祖师!”
那雷劈的味道,这才逐渐消散。
冯欢欢看不到苏软软被什么踹,可她能看到苏软软像个猴子一样,在院子里上蹿下跳,可能也猜到了什么,转而笑了出来。
“大师,那一半不给他了,您帮我捐出去吧,我们冯家历代都喜欢做慈善,行善积德总归是有福报的,可能我运气不好,那就荫庇其他的族人吧!”
苏软软揉了揉炸毛的头发,怎么压也压不下去了,本来就两朵,现在大半了,明个儿可怎么上班啊!
不怜香惜玉的祖师,哼!
还没念叨完呢,空中一道雷精准的劈向她的脑袋,好嘛,现在匀称了,所有的头发,都炸毛了!
苏软软画了张轮回符,甩在了半空中,随后出现了个阴阳八卦的旋涡,金光闪闪。
苏软软好奇的朝里边看了看,还以为会看到什么黑白无常呢,只可惜,只看到,阵法里的冯欢欢一点点被吸入那个八卦的旋涡,没一会儿就不见了!
院子里的阴气,瞬间散了大半!
可不放过张轩然?
怎么可能嘛!
虽说师父说过,是非因果自有定数,可她既然遇见了,就不能装作看不见!
对于恶人,你就要比他还恶才是!
想到这里,苏软软毫不客气的推开门,对着晕倒的张轩然,就下达了精神指令!
还怕担心这人太恶,精神太过于执着。
苏软甚至软咬破指尖,弹出几滴精血,命令他在明日八点去东城割尾会亲自自首全部的罪过!
随后还拍了张倒霉符在他的身上,这才准备离开。
至于黄明亮,他身上有功德,她的符咒起不了太多的作用,先等等再看!
这才从院子里翻找了个铁锹,打算挖宝去!
人家都说了,一半给自己!
这是自己帮她去轮回的报酬,祖师总不能收四分之三走吧!
殊不知,她还是太年轻了呀!
按照罗盘的指引,越走越远!
没办法,只能掏出自行车,蹬车走!
连着骑了一个多小时,她才找到了属于冯家这个,藏了宝的院子!
只是她,有点欲哭无泪!
这院子,正是她刚刚扒了个干干净净的那座二进小院!
苏软软下意识的回空间看,果然,四分之三的东西都没了!
“祖师,还得捐一半出去呢!”
咬牙切齿的苏软软,却没人回应,她只能自己再掏出一半,打算去捐出去!
至于捐给谁,怎么捐,她已经有了主意!
常夫人好像就是妇联工作的,应该会有办法的!
想到这里,白跑一趟的苏软软也不恼,从空间翻出个帽子,扣在了头上之后,转而朝着宿舍蹬车!
她可没记错,主任给了她两天的假期,明天一早就去常家转转去!
夜晚的四九城,是有民兵巡逻的,但凡没有城里户口或者工作的,被抓到之后,都会通知原籍的大队长,过来亲自接人!
这就是之前说过的,盲流政策!
第二天一大早,苏软软就被院子里霹雳乓啷的动静吵醒了,睁眼一看,外边天都没亮呢,这啥动静啊!
揉了揉眼睛趴在窗台往下看!
就看到一个妇女拼了命的往里跑,身后追着个男人,正在疯狂的追打她!
“你这个偷汉子的贱货!”
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捡个棍子,一边抡着打,一边撕心裂肺的吼叫着。
“敢给老子的钱藏给野种,老子今天就打断你的腿!”
苏软软开了天眼,奇怪的是,打人的汉子浑身有金光,这被打的妇女,竟然有点黑雾缭绕!
正在她好奇的时候,小谢干事下去了!
“干什么呢?这是什么地方,轮着你们俩在这撒野?要打媳妇,回家打去,别出来丢人现眼!”
小谢干事的怒吼,一下子镇住了俩人,那汉子一脸的尴尬,弯着腰不住的点头。
“哎,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说罢拎着那妇女就往外拖,那妇女可能知道这里的人也不护着她,也不跑,也不闹了,转而低声求饶。
“当家的,我错了,我错了!”
“您饶了我吧!”
苏软软打开宿舍门,恰好碰见上楼的小谢干事,朝她挑了挑眉!
“哎,这么一出隔三差五总会有!”
苏软软更好奇了,往前靠了靠,大眼睛巴巴的眨着。
小谢干事习惯性的揉揉她的脑袋,却发现头发怎么都炸起来了,也没多想,寻思可能就是睡觉睡的!
“那个男的姓陈,是矿上的工人,他媳妇吧,建国之前是妓女,这矿上呢,是一周放一次假,这媳妇呢,可能就守不住!”
小谢干事一个未婚的女孩,说起这个,总归有点不好意思。
“当然,咱们也没有证据,只是每次这姓陈的回家,邻居们总是指指点点的,他就顶不住,基本回来一次打一次。
可我们去调解,让他离婚,他也不肯,这批斗他媳妇吧,他也不肯,这不何主任都不乐意搭理他们了!”
苏软软摸了摸下巴, 若有所思。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俩人就没孩子?”
小谢干事摇摇头。
“没听说有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毛病!”
“管他呢,这人也不趁帮,快睡吧,这还早着呢!”
苏软软点点头,转头回了床上,忽然想到刚刚小谢干事的眼神,下意识的摸了摸头发!
糟了,这头发怎么还没下去呢!
还被人家看到了!
哎呀,社死社死了!
关上门,她就开始想办法,不论是用净身符,还是用水压,都折腾不下去!
对于一个喜欢精致的小女孩来说,这是多大的折磨呀!
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