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查找了一番,在院子里的水井,找到了异样的来源。
仔细一开天眼,一个身穿碎花裙的女孩,正抱着腿坐在里边哭。
这么重的阴气,可哭的这么无辜,反差性好大啊!
张舅舅转了一圈拜了拜就想走,让苏软软一脚给踹翻,直接一手肘将人打晕。
随后她出了院门,给车子里的黄明亮又补了一针!
确保这俩人中途不起来,她才进了院子,准备开始!
头一次捉鬼,苏软软仔细回想师父之前的举止,随后掏出几块玉石的渣渣,掐诀弹出符纸,一个小小的禁锢阵,就布置了好。
随后再来观察这个水井,水井的四周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符咒,苏软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究竟画的是什么。
井沿上还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符纸,同理,根本认不出来!
可压制的女鬼出不来的,却不是这些东西。
苏软软继续查看了一圈,这才从水井正南方正对着的房沿下发现了一面八卦镜。
这玩意,有点东西,正是它压制着呢!
二话不说立即取下收到空间,一会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水井里的女鬼顿时没了压制,惊喜的抬头看,可飞出水井,却再次陷入苏软软的禁锢阵了,一下子傻眼了。
可怜巴巴,眨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苏软软。
“小妹妹,你放我出去好不好,姐姐想要报仇!”
......
这是女鬼?
苏软软就算是没捉过,也多少听说过吧,怎么这么温顺啊,双手托着下巴,坐在一旁的台阶上,仔细的盯着她。
“小姐姐,你是要报什么仇啊?”
女鬼认真的想了想,随后竟然忽的泄了气,学着苏软软的样子,坐在了地上。
“我也忘了,可我想找张郎!”
“张郎是谁啊?“
女鬼更加迷茫了。
“我也忘了......”
“你都不知道,你找他做什么呢?”
女鬼沉默了会儿,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啊,可我的执念,就是找到他呀!”
“......”
苏软软是真的愣住了。
人生第一次捉鬼,遇见的竟然是个蠢萌的鬼,这是什么意思?
忽然想到了什么,拿出一张黄纸“预留了十几张,快用完了!”。
画了一张阴气符,甩了进去。
女鬼那羸弱的样子,瞬间就恢复了大半!
之前有着八卦镜的压制,女鬼一直吸收不到阴气,鬼身越来越虚,这才忘记了许多的东西,可她本身善良,才会变成这样蠢萌的感觉。
恢复了大半的女鬼,仿佛想起了什么,“哇”一嗓子的就哭了起来。
“张郎,他杀了我!”
......
“那你想起了什么?”
女鬼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一边擦泪一边讲故事。
虽说这断断续续的,可她大概也明白了。
这女鬼名叫冯楚怡,自幼父母双亡,可有个娃娃亲的对象,是世伯张家的二小子,只等着到了结婚的年龄就成亲的。
虽说这冯家父母双亡,可冯家的资产多于张家,甚至张家不少的生意,都是靠着冯家起来的。
张家为了名正言顺的接管冯家的生意,在冯楚怡十八岁这年,就举办了一个简单的婚礼,总归是向世人公示一下。
这张轩然就是冯家的女婿了!
是的,这个所谓的二小子,正是黄明亮的二舅舅,张轩然!
婚后两人也是过了一阵幸福快乐的生活的,可随着战争开始,许多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甚至冯楚怡也意外和张家人失联。
这么一耽搁,就是五年!
可等冯欢欢再次遇见张轩然的时候,他的身边已经站了另外一个女孩,那些曾经的恩爱扬景,全都换了女主角!
“我就是想问问,他要是不爱我了,我就离开就是,可他,却怕我说出去,将我一下子推进了这个水井,还请了道士镇压我!”
冯楚怡很委屈,低声啜泣。
“每逢初一十五,他还会来上香,估计就是道士教错了,那香都烧给孤魂野鬼了,我这越来越弱,马上就要消失了!”
苏软软的嘴角抽了抽。
“难道,他就不是想尽快灭了你?然后寻错了法子?”
冯楚怡听了之后,竟然笑了!
“嗨,灭就灭吧,我都死了,这身子没了,还是魂魄没了,都没啥区别,反正我活着也没啥意思的!”
好一个蠢鬼!
面对这样的鬼,还是她人生第一次抓到的鬼,总不能就这么直接塞到下边去吧,好歹给完成个遗愿!
“你现在最想做什么,我看看能不能尽量帮你满足一下!”
冯楚怡想了想,双眼骤然发亮。
“我想给张郎托个梦,告诉他我走了,往后就别来这院子了,还有啊,那道士是假的,别往那送钱了......”
“停!”
苏软软果断打断她的话。
“这是你仇人,私吞了你的家产,娶了另外的媳妇,你不报仇,在这干嘛呢?”
“大师,你说,这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苏软软真的想沉默了,别人都是求着他们,大师,求求你,让我报仇吧!
她这遇见的事,她想求着鬼,鬼啊,你去报仇吧!
不过瞅着她,想让她自己去报仇,看样子是不现实了,苏软软想了想,直接替她做个主吧!
说不定这冯家老两口在下边,为了闺女腿都要跑断了!
“那啥,我能帮你去托梦,还有没有其他要说的?”
冯楚怡想了想,点点头。
“我那城西的宅子,后边靠近大门口的位置,有个密室,那里边是我们冯家最后的一点家产,你帮我告诉他一下,一半给你,一半给他!”
这真的是一个顶级的恋爱脑!
苏软软真的不想说什么了,她要是有这样的闺女,第一件事就是打断她的腿!
什么玩意儿,也不想忍了!
“冯楚怡啊,你爹娘留给你的东西,为啥要给一个谋杀你,还算计你的男人啊,你说说,你爹娘在地底下得多伤心啊!”
冯楚怡沉默了,转而迷茫了,喃喃自语。
“我做错了吗?”
“当然错了,你得报仇,这睚眦必报,才是咱们女生应该做的!”
话音刚落,空中劈过几道雷光,全都落在了苏软软的身上!
五窍七孔全在往外喷黑烟儿!
这熟悉的味道,都不用猜,就知道是祖师的手笔!
冯楚怡一脸的紧张。
“大师,您没事吧?”
苏软软摆摆手,一道净身符拍过,浑身上下恢复成了原样,只有额头这几朵头发,炸的压不下来了!
所幸她是个也不太在乎形象的人,她忍,她忍,转而笑眯眯的看着冯楚怡。
“咱们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