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看着,花大姐气呼呼的在前边走,老李在后边讪笑着求饶。
好家伙,这是啥情况?
苏软软忍不住加快的脚步,凑了上去。
“媳妇,你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没想到,你竟然假戏真做了么?”
老李带着哭腔,一脸委屈的样子。他伸手想拽花大姐的手腕,却被对方狠狠甩开。
花大姐猛地转身,手指戳在老李胸口。
“少来!就我这样子,不假戏真做,人家凭啥给咱钱!”
“我,但凡是个人,他也忍不住啊!”
老李突然蹲在地上,拳头狠狠砸向青石板。
“我受不了别人碰你!”
“再说了,那姓黄的说的能是真的么?...”
“行了!”
花大姐一把捂住丈夫的嘴,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等陈家那房子到手,咱们将藏宝图找到,立了大功,上边肯定会分给咱们金条、房子......”
花大姐的声音突然变的甜腻,整个人凑了上去。
“到时候,你想要几个媳妇没有?”
老李猛的抬头,喉结上下滚动。
“我就想要你!”
“行行行,咱们回家再说!”
苏软软的眼珠子那是一亮一亮又一亮,好家伙,她这是听到了什么?
跟,必须跟下去!
老李曾是纺织厂的,分到两间半西厢房,在三进大杂院的后院。房子位置深,得穿过几道门,绕过堆杂物的过道才能到。
两间屋子收拾得干净。一间住着老娘和两个孩子,另一间是他和媳妇的。
半间厨房是他自己改造的,还在墙上开了后门,通着小巷。这样他们出入都不用经过大杂院,方便不少。
两口子开了门,就往自己屋子冲,光看儿子发红的眼眶,老太太就明白怎么回事,将手头的东西放下,转身拽着俩孙子往外走。
“走,跟奶奶打酱油去!”
“奶奶,咱们不是昨天刚买的酱油么?”
小孙子嘟囔着被拽出门,而这边,两人已经扭作一团扑到床上了!
这一幕简直没眼看,苏软软丝毫不客气,一人一个手刀直接将人砍晕。
随后,掏出黄纸朱砂,现扬画了一张入梦符!
说来也怪,在现代的时候,苏软软画符成功的几率只有三成,可穿越之后,目前没有失败过!
入梦符完成的刹那,苏软软咬破指尖,弹出一滴血珠,直接冲入了花大姐的梦中。
梦中,花大姐身穿大红嫁衣,正坐在鎏金轿子里,旁边是骑着高头大马的黄明亮。
好家伙,这是做梦嫁人呢!
苏软软直接一个耳光,将人从花轿中打出,刚刚这一幅扬景,瞬间消散!
“谁,你是谁?”
花大姐的惊恐的尖叫了起来。
苏软软懒得听,反手又是几巴掌,这才捂着脸滋滋呜呜的不敢喊。
“你是....”
“我问你答!说错了,我直接杀了你!”
苏软软凭空变出一把匕首,直接架在了花大姐的脖子上,刀子划过皮肤,疼的她瞬间掉下了眼泪。
“我说,我都说!”
“陈家的藏宝图是怎么回事?”
“任务,又是怎么回事?黄明亮又是怎么回事!”
花大姐哆哆嗦嗦的招供。
“半个月前入的组织...... 组织里有不少是大官,我就知道,和岛国有关系,叫啥名,我不知道...上头说我级别不够,还不能知道...”
“陈家组上是康熙伴读,据说家里有藏宝图,里边是清朝国库一半的黄金......”
“我,他们给我邮寄信件,我按照信件完成任务..每次都会有奖励.......”
“那黄明亮呢?”
“上边说,让我们听黄主任的安排......”
苏软软听到她给岛国卖命,就想反手杀了她,此刻是入梦符,梦里发生的,现实也会发生。
可她不想沾染没必要的因果,直接接着问。
“你都完成了什么任务?”
“没什么......”
花大姐不想说,她有种感觉,真的说了,她就完了,可苏软软的匕首不是摆设,她感受到脖子血液流过的感觉,吓得她只能全盘托出!
听到她短短半个月就害了七户人,全都是屈打成招,或者直接将人杀了,做成冤假错案!
苏软软气的狠了,为了点钱财,什么都不顾了!
苏软软从梦中出来,指尖的伤痕还在,用力的挤出了几滴血,双手在空中飞速勾勒咒文,符成,瞬间弹入花大姐和老李的眉心。
指令:明日八点,去东城割尾会自首,交代所有罪行。
指令下达之后,苏软软转身就出了李家的门,往身上拍了道隐身符,就朝着没人的地方走。
刚拐进巷子深处,一口鲜血喷在青石板上,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用铁钩搅过。
这具身体太弱了,强行施展精神类符咒,让她消耗太大!
不成,得尽快将空间里的钱捐出去,否则上好的玉石她都不能用,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用,只是亏损七成,有点亏啊!
可眼下也没办法了,晚上还想去找李素素呢!
只能寻了个没人的地方,闪进空间,挑了块上好的玉石,放在手心,开始打坐!
其实为啥用玉石能补充身体的亏空,她也不懂,师父也没教!
反正她就知道,受伤了,生病了,抱块玉打坐,心里默念玄清观的口诀即可!
观里的师兄都是这样做的,所以他们赚钱赚的快,花的也快,实在是上好的玉太贵了!
大概一小时左右,怀里的玉石已经化成一堆粉末,随之而来的是,箱子里一半的玉石都化成了粉末。
苏软软愣住了,哎,不是,不是七成么?
只可惜没人回应!
苏软软气呼呼地从箱底翻出祖师画像,郑重地将泛黄的绢布挂在檀木箱上。又从香案抓出三根线香。
火苗刚点燃香头,“啪嗒” 一声脆响,香身竟从中折断。
接连换了三次,每根香都在燃起的瞬间断裂,青烟诡异地扭曲成圈。
苏软软双手叉腰,对着画像鼓起腮帮子。
“太欺负人了!”
分明是祖师不想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