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头,喝了点小酒的老李,晃着酒气爬到二楼的时候,豆大的汗珠啪啪往下掉。
他本想跟媳妇说今晚要去 “执行任务”,顺路蹭副主任的酒局,可刚转过楼梯拐角,就见乌泱泱一群人堵在办公室门口,像围着腐肉的苍蝇般嗡嗡直响。
“啧啧,这花大姐可真有料......”
“......”
“这皮肤可真白,老李好享福啊!”
“呸,我觉得老李可能是不行,要不然这花大姐和副主任睡干啥?”
“话说这花大姐使使劲儿,都能生出来副主任吧,这是啥癖好?”
污言秽语混着憋不住的嗤笑,刺得老李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酒意上头,一把推开挡路的人群。
“让开!老子看看咋回事!”
一眼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媳妇和副主任,脑子嗡一下的就清醒了。
他媳妇和副主任搞破鞋,还被别人看到了!
“狗男女!”
老李青筋暴起的手攥成砂锅大的拳头,铁塔般的身子猛地往前冲。
门板 “吱呀” 一声被撞得摇摇欲坠,几个干事慌忙伸手阻拦,却被他铁钳般的胳膊甩开,踉跄着撞在墙上。
“老李!副主任是你能得罪的?”
“别冲动!这事儿传出去对你也没好处!”
众人七手八脚抱住他的腰,可老李此刻浑身冒着火,满脑子都是同事们的风言风语 。
“老李不行...”
“花大姐早看不上他了”。
他发了疯似的挣扎,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般凸起,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放开我!老子今天非阉了这对贱人!”
“好了!”
方主任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上青筋暴起,用力按住脑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转头看向老李,眼神冰冷如刀。
“你要是想死,我不拦着你,直接进去,三人一起死,还能做个伴儿。你要是想要个说法,现在就给我清醒清醒,咱们四个人好好谈谈!”
他一字一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想要个说法,还是怎么着,说!”
老李心里委屈极了,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怎么反倒被凶?
可能真的冲动行事,同归于尽吗?
沉默片刻,他先是缓缓摇头,随后又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无奈与不甘。
见他终于冷静下来,方主任松了口气,摆了摆手。
“都在这干嘛,都散了散了!”
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顿时一哄而散,走廊里瞬间恢复了寂静。
苏软软哪能错过这出好戏?就在门即将关上的刹那,她悄无声息地闪身而入。
最后关门的方主任突然感觉眼前有道虚影一闪而过,下意识地伸手一抓,却只抓到一把空气。
他疑惑地歪过头,晃了晃脑袋,喃喃自语。
“可能是最近熬夜熬多了,都出幻觉了!”
屋内,那个背对众人的副主任终于缓缓转过身。
苏软软看清他面容的瞬间,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 竟是老熟人!
更令人惊讶的是,面对剑拔弩张的局面,这位黄主任却稳如泰山,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神态傲慢至极。
方主任看着他那副倨傲的样子,厌烦之情溢于言表。他冷哼一声,自顾自地拖过一把椅子,重重地坐下,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
“黄主任,说说吧,这事怎么弄?”
黄明亮翘着二郎腿,他从镀金烟盒里抽出根香烟,火苗在他眼底跳跃,映得脸上的笑意愈发讽刺。
“能有什么事情?对于一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你知道的,我是来者不拒的!”
花大姐原本就惨白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好歹,好歹一夜夫妻百夜恩吧,这黄主任,竟然如此的,不讲情面!
“你个畜生!”
老李的怒吼震得门框嗡嗡作响,青筋暴起的拳头擦着黄明亮的脸挥过去,却被花大姐死死抱住腰。
女人的哭腔带着绝望。
“当家的,别冲动!”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全家万劫不复。
苏软软则在想当初黄家被抄家时的情景,她有点搞不懂,这黄明亮是西城割尾会的副主任,怎么会去东城举报黄家呢?
是的,这个所谓的副主任,正是那个黄家的长子长孙:黄明亮!
“怎么?难道是我找你的?”
黄明亮笑了出来,丝毫不在意老李要动手的样子。
“一百块钱,这事,你不说我不说,她不说,全当没发生,不好么?”
方主任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作为割尾会的实权派,他何尝不知道黄明亮背后的势力?
可这种明目张胆的交易,还是让他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花大姐突然扯着老李的胳膊往后退,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们这就回家,保证不给黄主任您添麻烦!”
她不敢看丈夫喷火的眼神,生怕下一秒他就会冲上去,将这个家彻底毁掉。
等不及两位主任回应,拽着老李推门而出!
方主任看着摔门而去的两人,又看向趴在桌上、望着窗外发呆的黄明亮,突然觉得没意思。
“你真的是饿了,好歹找个好看点的!”
这话不知是在骂黄明亮的饥不择食,还是在嘲讽自己的无能为力。
说罢,转身离开!
苏软软只是觉得这个黄明亮好奇怪,可大白天的,也不是研究这玩意的时候,见方主任出门,抢先一步先出了去。
自然也就没看见,黄明亮正死死的盯着刚刚她站着的位置。
整个西城办公室的人都在议论刚刚黄明亮和花大姐的事情,老李自然是不可能在这待着的。
在苏软软出来西城割尾会大门的时候,恰好碰见花大姐甩了老李一巴掌的样子!
霍呵,这犯了错的人,竟然如此的理直气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