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香楼就是郑氏的青楼。
本来这场抛绣球招亲就是为给四爷进献扬州瘦马而逢场作戏。
就算四爷不出现他也会接到绣球借花献佛将苏晚晚择时机令送给四爷。
结果四福晋国色天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扬州城翻过来没找到可以媲美的他从前觉得男人看女人的美总是各有所爱。
可四福晋的美却无可指摘娇憨矜贵明艳柔美硬生生将扬州第一美人苏晚晚衬成了丫鬟姿色。
他这一遭打点纯有病。
苏晚晚感觉到郑二爷躁动的情绪
都说扬州风水养人。
可这京城的风水和富贵窝才是真正滋养人的东西。
这个世道有些东西只有皇家能够享有。
扬州郑氏已属于巨富之家郑家二爷私底下生活再如何奢靡在外穿戴也不可逾越商人本分。
她心头一阵热切她是扬州瘦马男人喜欢的样子她都有若有机会到京城富贵窝里**那真是一步登天。
她身形妖娆绿肥环瘦又有女人的万种风情这是那些贵女没法比的。
听着郑二爷还在套近乎客套四爷已然有些送客的想法。
苏晚晚觉得要抓住机会她神情妩媚轻轻唤了一句“四爷”。
又款款凑近施礼。
胤禛偏头往仪欣后面躲了一下。
他不耐烦说:“苏培盛送客。”
苏培盛哎呦一声抬着手腕示意郑二道:“您先请。”
仪欣刚觉得有点不对劲就见郑二挤眉弄眼要让苏晚晚先出去。
苏晚晚又想往胤禛那边靠一步结果就被郑二踩住了红衣外裳。
红色衣裳下是纱衣红裙香肩半露。
仪欣:?
干嘛干嘛!
“滚出去。”胤禛有点犯恶心不愿再看乌烟瘴气之人冷淡甩了甩佛珠“让郑从文和郑綦昌来拜见本王。”
“草民该死草民该死。”
郑二直接跪了下去不敢再装傻他本来是想送苏晚晚伺候四爷可见到四福晋就歇了这个心思。
谁知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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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一直在搔首弄姿。
郑从文和郑綦昌,一个是他郑氏的族长,一个是他的祖父。
惹恼了四爷,他非被打个半死不成。
最后,郑二和苏晚晚是被“请出去的。
……
画舫离岸。
古运河波光粼粼,岸上抛绣球招亲的闹剧平息下来。
吴言哝语的唱曲声袅袅传来。
胤禛出去透了口气,身后就贴上来一只黏人小猫。
娇气哼哼唤“四爷~,好像柳叶落在运河水里打着转儿。
胤禛哼了一声。
不想跟笨脑袋说话。
“干嘛!哼什么!仪欣从背后搂住胤禛的腰,黏黏糊糊蹭了蹭,柔软的手摸到他腰间佩环。
胤禛攥住她的手,淡淡拒绝:“不许摸。
“为什么?仪欣震惊,又恶狠狠摸了一把,就摸就摸。
“你进来,爷有话要说。
胤禛握着仪欣的手腕,环着她的腰,半搂半抱将她带到画舫内室,让她在美人榻前坐好。
仪欣将两只手伏在膝前,仰着头看臭脸的男人,眨了眨眼睛,嘿嘿笑了两声,别提态度多好了。
“怎么啦?
“怎么了?胤禛翘着二郎腿坐在圆凳上,饮了一杯酒,“你还问怎么了,你知不知道那花魁想干嘛?
闻言,仪欣撇了撇嘴,说:“爬你的床呗,还能干什么?
“富察仪欣,你……
胤禛一愣,没说出话来。
她知道?
她知道还眼巴巴看花魁?
旁人的福晋都将自家夫君看得很紧,别说看扬州瘦马,就是去妾室房里都要不高兴。
就她,知道还不管着他。
就上蹿下跳,一点都不怕他出什么事,她是不是少根筋?
可是,他想让她管着他。
有点什么事都拦在他前面,占有欲很强,眼巴巴守着他。
仪欣感觉胤禛臭着脸跟弘煜不高兴时候一模一样,她忍不住笑了两声,探着身子捏了捏他的脸。
胤禛冷淡躲开,不看她。
仪欣:“珍珍怎么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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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你自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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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欣心里暗暗嘀咕一句,娇气!
她猜不到,就黏着靠在他身上,非要跟他脸贴着脸,香喷喷的亲吻到处蹭,将胤禛亲得没脾气。
他掐着仪欣的脸,把她捏成金鱼的嘴巴,淡声开口:“为什么知道女人想爬……你还是不闻不问?”
气**,他都说不出这话。
仪欣晃了晃脑袋,凑在胤禛的耳边,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垂,听着沉阔流淌的江水,说:
“我和我的夫君之间,怎么会有旁人?”
胤禛做得很好啊,她不相信被迫乱性的事情,而且,他自己拒绝的很快,她毫无用武之地。
“算你识相。”
胤禛低头笑,他轻咳一声,说,“偶尔你也要拦一下,不然让人误认为雍亲王府没有女主人了。”
仪欣松口气,呦呦呦,又把娇气的珍珍哄好一次,她好厉害。
在画舫上玩开心,直到扬州城宵禁之后,胤禛和仪欣到扬州城宅子里休息。
在扬州,胤禛有些事要办。
故而多待几日。
在新宅子里睡觉,仪欣本就有些认床,对于陌生的环境有些失眠又紧张,睡不好就想折腾人。
大半夜。
仪欣辗转反侧,突然坐起来戳了戳胤禛:“我有个问题。”
胤禛眯着眼,含糊“嗯?”了一声。
“王爷为什么不爱美色?难道王爷喜欢我,不是因为我的绝世容貌吗?”
缓缓睁开漆黑的眼睛,胤禛起身搂着她重新躺下,他嗓子有些被吵醒后的暗哑,却没有恼怒而且笑了两声。
“嗯,是。”胤禛配合道。
他揉了揉眉心,捏着她手腕察觉到她心跳有些快,怕是白日夜晚城南城北疯玩一通,加之赶路劳累,不舒服才睡不着。
胤禛:“富察仪欣除了倾国倾城惊才绝艳之外,只有性格好又聪明这一丁点优点了。”
仪欣弯了弯眼睛,又想坐起来表扬他有眼光。
却听胤禛说:“随行府医给你带着药浴的药包,今晚泡一回药浴。”
“啊?”
“听话。”
“哦。”
仪欣缓缓揉了揉眼睛,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泡过药浴了,难道这就是小美女的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