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家半阙的事,被迦弥暂时先搁置了。
反正现在也打不过,就先摆烂,等他养足了力气再去收拾。
至于很什么厉害的邪物,既然已经压了千年,甚至更久,那就接着压。
与此同时,白团子终于在迦弥的嫌弃眼神中获得了正式“名分”——取名,那那。
凌霰白眼尾斜斜挑起来,晃着抖个不停的白团。
“那那,喜欢这个名字吗?
它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听不出是喜欢还是害怕,反正不敢不喜欢。
而这段时间,迦弥也发现原来同一个人换一副性子,能带来这么大的乐子。
现在的凌霰白,眼尾天生勾着一点邪肆的弧度,笑起来的时候,那种惑人的味道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不过看着看着,又觉得……怪。
明明哪儿都好看,可就是有一种违和感,像什么东西嵌错了位置,硌在那里。
他说不上来是哪儿不对。
直到那天,那那从凌霰白怀里挣扎着跳下去,坠在他衣摆上,把那一角布料往下拽了拽,才发觉问题出在哪儿。
这身衣服,和此刻的他,不搭。
于是,他又开始折腾新衣服。
这次他搞来一块绛红色的料子,裁、缝、折、压,加上饰品什么的,一折腾就是小半个月。
成品出来的时候,是一件马面裙。
裙门正正的,褶子也压得齐整,该有的都有。
可腰身那里收得紧了点,裙摆又长了寸许,走动时堪堪曳地。
最怪的是两侧,不知道为什么缺了一块,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小腿。
那截小腿在绛红的映衬下白得晃眼,偏偏迦弥又在那上面挂了细细的银链,链子坠着小铃铛,一晃就响。
迦弥对此极为满意。
绕着凌霰白从各个角度欣赏了一遍,最后用一种“等着被夸”的眼神看向对方。
“怎么样?”
凌霰白瞥了一眼自己的新衣服,目光从睫毛底下斜斜地撩上来,唇角勾着。
“嗯,怎么说呢?怪好看的。”
最后几个字,被他咬得又慢又黏,让人辨不清究竟是在夸,还是在逗。
迦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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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是真夸,心情颇好地大手一挥
把凌霰白头发也拆了。
半个小时后
他得到了一个半扎的高马尾。
几缕碎发从鬓边垂下来,恰好勾着那抹天生带红的眼尾。
剩下的头发披散着,几缕被编成细细的小辫子,错落地混在发丝间,银饰、珠串、小铃铛,一样不少。
凌霰白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垂落下来的碎发。
“主人,这衣服和发型,是只属于我的吗?”
迦弥眸光一顿,看着那目光落过来,透出一点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他知道这个“我”,单指这一面的他。
迦弥往前凑了凑,勾着唇笑道。
“不然呢?我可是说过,会好好爱你的。”
凌霰白没应声,定定地看着他。
迦弥也没动,就由着他看。
看了一会儿后,凌霰白的眼尾挑着弯起来。
眸底薄晕的柔色洇开,将一向妖冶勾人的眸光都染上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
“我还以为……那话是主人拿来敷衍我的。”
迦弥盯着他,忽然抬手,戳了一下凌霰白的额心。
凌霰白被戳得往后仰了仰,眼睫微微张大,难得露出一点茫然的空白,像是没反应过来。
迦弥唇角往上翘,又戳了一下。
凌霰白回过神,眯起眼,唇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主人,再戳我可要生气了。”
迦弥眉梢动了动,又抬起手
这次没戳,而是捏住了凌霰白的脸,往外扯。
那张过分好看的脸被他扯得变形,看着有点滑稽,又有点……
可爱。
“来,生个气看看。”
凌霰白:“……”
那眯起的弧度里,渗出几分危险的意味,眼尾都跟着压下来。
可偏偏脸还被捏着,那危险就打了折扣,反倒像是炸毛的猫,龇着牙,却毫无威慑力。
他哼笑一声,索性也伸出手,捏住迦弥的脸往外扯,扯得他嘴唇都合不拢,露出一点犬齿的尖。
可他瞳仁里的笑却一丝未减,反而更亮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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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生气的样子?”
他含糊漏气地笑。
凌霰白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迦弥倒吸一口凉气。
“……嘶,疼。”
凌霰白勾着眼尾,那红色在眼底烧得正艳。
“主人松开,我就松。”
迦弥眨了眨眼。
眼前这人的眸子里映着他,有点傻,有点蠢
莫名的胜负欲从心底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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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还有一种很新奇、很微妙的感觉。
“你先松。”
“不。”
“呵~那我也不。”
那那缩在角落里,从皱巴巴的皮褶子里往外偷看。
它不懂,但它本能地觉得,这个时候最好离远一点。
两人谁也不肯先松手,就这么僵持着,
直到一声脆响,从雾深处传来。
叮~
雾气骤然涌动,凝成一张软榻,上面半躺着一个老人。
六十多岁的样子,瘦得厉害,颧骨高高凸起,脸色蜡黄,两条腿一看就是使不上力的那种。
“半阙当铺……”
他喃喃地说,浑浊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随后,就看到了两个在……呃,闹矛盾(?)的年轻人。
不对。
感觉不像。
他想起孙女拉着他看什么短视频,里面那些小年轻,好像管这个叫……
调情?
他思想也挺开放的,感情这种事,只要是你情我愿,他都不觉得有什么。
感情真好啊~
这样想着,他眼神莫名变得和蔼起来。
迦弥和凌霰白在铃响的那一刻,就同时松开了手。
但,还是被撞了个正着。
凌霰白揉着自己的脸,垂着眼,睫毛覆下来,看不清表情。
迦弥手虚虚握成拳,抵在唇边,咳了一声——有点刻意,尾音还带着一点不自然的飘。
他换上一副阙主该有的模样,撩起眼皮,看向软榻上的老人。
“说吧,你的愿望是什么。”
老人抿了抿干裂的嘴唇。
他今年六十三,瘫在床上近十年了。
年轻的时候穷,娶媳妇连彩礼都拿不出来,老伴要嫁给他,村里人都说她是脑子坏了。
可她不听,嫁过来就操持这个家,种地、养猪、带孩子,什么苦都吃过。
他没什么本事,一辈子没让她过过一天好日子,到老了,他自己还瘫了,她还得伺候他。
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孙女爱陪着他给他刷视频。
就刷到年轻人谈恋爱,什么烛光晚餐、海边告白,他以前听都没听过。
他看着那些视频,忽然就很想站起来,带他家老婆子出去转一转,也去那些什么网红店,买杯奶茶给她尝尝。
就像那些年轻人一样,约个会。
可他这腿……
“我想我的腿能好起来,身体康健些,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交换的,您直接拿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