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羽再次掐诀开炉,缝隙开启的刹那,迅速将白玉碟中那撮暗红色的血痂粉末倒了进去!
粉末接触高温药液的瞬间,发出“嗤”的轻响,一股难以言喻的腥甜味猛地窜出。?看,书.屋·晓·税′王¢ ,毋`错¨内!容*
他不敢怠慢,双手快成残影,一道道基础凝丹手印流水般打出。
灵力透过简陋的炉壁上的通路艰难地渗透进去,努力引导着狂暴的药力融合。
“不够猛!”林惊羽眉头紧锁,感知到炉内温度不足以完成最后的凝丹。
他眼神一眯,抓起旁边的赤碳粉,指尖拈起一小撮,手腕一抖!
赤红色的粉末精准撒入炉底炭火中。
“轰!”原本温吞的火苗瞬间爆燃,化作炽烈的金红色,将整个炉底包裹,热浪逼人!
“收!”林惊羽低喝,打出最后一道收丹诀。
只见那黑黢黢的丹炉猛地一震,“嗡”的一声从铁架上弹起,在半空滴溜溜打了个转。
炉盖“啪”地弹开,几颗圆滚滚的东西带着热气滚落出来!
林惊羽眼疾手快,抄起旁边备好的玉盒“唰”地一抄。
“嗒、嗒、嗒……”
五颗龙眼大小、白胖圆润的丹药稳稳落入盒中,散发出温润的光泽和淡淡的混合着药香。,x`x!k~a!n_s`h?u^w?u\.-c*o`m+
他愣住了。
眨眨眼,看看玉盒里滴溜溜打转的丹药,又看看地上那个其貌不扬甚至有点寒碜的破丹炉。
“成了?这就……成了?!”
巨大的不真实感淹没了他。
第一次炼丹,用这么个破炉子,一次成功?五颗全品相完好?剧本都不敢这么写吧!
“难道……我真是传说中的炼丹天才?”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瞬间驱散了所有疲惫和紧张。
一股巨大的喜悦和难以置信的膨胀感油然而生,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咧开。
“管他呢!能成就行!”他用力握了握拳,信心瞬间爆棚。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地下密室成了林惊羽的个人炼丹工坊。
精神力在“心分三用”的加持下高效运转,动作越来越娴熟。
生火、投药、控温、凝丹……枯燥的流程被他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劣质丹炉的掣肘依旧存在,但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他应对起来从容了许多。
“明王补身丹”一颗接一颗地出炉,玉盒很快堆满了角落。白胖的丹药散发出莹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直到感觉精神力传来阵阵抽痛,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叁.叶-屋_ `追.罪_芯¢章^結¢
买来的药材已经消耗殆尽,两个大玉盒塞得满满当当,怕是不下百五十颗丹药。
“呼……”他长出一口气,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成就感爆棚!
炼制这么多次丹药,没有一次炸炉,没有一颗损毁。
成功率百分之百!
他甚至都想给自己鼓鼓掌。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噼啪作响。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密室角落——那两株宝贝疙瘩:“六尾狗尾巴草”和“三房灯笼果”在夜明珠柔光下静静生长。
狗尾巴草顶着的六根“尾巴”饱满蓬松,灯笼果三颗挤在一起的小果子透着诱人的光泽。
想起它们逆天的功效,林惊羽心里跟猫抓似的。
“就……试试?”贪婪的小火苗蹭蹭往上冒。
他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没忍住,蹑手蹑脚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从一根“尾巴”上撸下来三颗饱满的草籽。
“这草籽可是蕴含极多的灵力,还有锻体效果,或许加入其中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搓着手,眼睛放光,再次蹲回了丹炉前。
流程驾轻就熟。生火、投药、在凝丹的关键时刻,加入那三颗蕴含充沛灵气的草籽粉末。
这一次,炉内反应似乎更剧烈了些。
收丹诀打出,炉盖弹开,五颗丹药滚入玉盒。
林惊羽凑近一看,丹药依旧是白胖圆润,但细看之下,表面似乎萦绕着一丝极其淡薄几乎难以察觉的青色光晕,与之前的纯白略有不同。
他心中一喜,又有点拿不准这微小的变化是好是坏。
“不管怎么说药性应该更猛吧,让家主两个都吃一下就知道了?”
他自我安慰着,找了个小瓷瓶单独装好这五颗“加料”版丹药,揣进怀里。
推开头顶密室厚重的石门,外界的光线和新鲜空气涌入。
林惊羽眯了眯眼,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妹妹林惊霞正抱着小灰灰,像个小门神一样守在偏房门口。
小丫头虽然脸蛋绷得紧紧的,但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和坚持。
看
到她哥出来,瞬间松了口气,小跑着迎上来。
“哥!你总算出来了,看……”她献宝似的举起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钱袋,晃起来叮当作响。
“那些叔伯凑的灵石!有两个伯伯实在拿不出灵石,又多给了好几袋灵米……我,我就做主答应啦。”
她说到后面有点忐忑,生怕哥哥怪她自作主张。毕竟在这个家里,哥哥才是主心骨。
林惊羽看着妹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头一暖。
他习惯性地想揉揉她的脑袋,却被林惊霞敏捷地躲开,只顺手弹了可怜的小灰灰一个脑瓜崩。
“吱!”小灰灰不满的抗议,往林惊霞怀里缩了缩。
林惊羽咧嘴一笑,语气轻松,“这点小事,你说了算就是。”
他目光扫过屋檐下堆着的几大袋灵米,分量不少。
他解下腰间那个属于陈彪的、边缘磨损的旧储物袋,不容分说地塞到妹妹手里:“喏,这个给你。破是破了点,装点零碎够用了。”
“啊?哥!这……”林惊霞捧着储物袋,像捧着个烫手山芋,又惊又喜,眼圈有点红。这可是储物袋啊!
再破也是低层修士梦寐以求的宝贝!
尽管心中十分喜欢,她还是做好了拒绝的准备。
抬头却看见林惊羽已经转身走向家主所在偏房。
只能抽抽鼻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闻着飘出淡淡血腥味,林惊羽脚步顿了顿,抬手轻轻叩门。
“家主,是我,惊羽。方便进来吗?”
里面立刻传来林灵山的声音,虚弱感仍在,却明显比之前中气足了些。
“惊羽?快!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