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何修缘吃完烧鸡将半两银子放在了桌子上,随后起身下楼。
这烧鸡好吃归好吃,但却也贵的很。
一只烧鸡便是要半两银子。
这半两银子一去,何修缘身上的银子可真是所剩无几了。
接下来,怕是只能啃一啃大饼度日子了。
“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吧。”
何修缘出了酒楼,这酒楼实在是住不起了,何修缘准备随便找个地方睡上一觉,明日再起来摆摊。
等何修缘随意找了一条巷子坐下后,当即盘膝坐下准备修炼时,忽的何修缘神色微微一动,心有所感间,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只见着此刻夜空中,繁星璀璨,七星在此刻闪烁间竟是极为的夺目。
“今天的七星,怎得这般明亮?”
何修缘看着这北斗七星,有些诧异,正在何修缘掐指想要算些什么的时候,却是见着七星忽的开始黯了下去。
但在七星暗下去片刻间,一颗星辰在此刻却是再度明亮起来,只是明亮间却并没有方才那般明亮。
“这颗星辰是....”
何修缘看着这北斗间的一颗星辰忽的再度明亮起来,看了一眼后心下一怔,“这是...文曲星?”
“文曲星动了?”
见此一幕,何修缘立刻站起身来,随后看着那天上的星辰心中惊愕。
文曲星动,那便是代表着文曲星要下凡了。
“真是数百年难得一见啊,竟是能够见得文曲星下凡来?”
何修缘抬头看着那夜空中的文曲星,心中啧啧称奇。
这要不是学了那六申算卦之法,何修缘还不知道这是文曲星动。
“不过既是文曲星动了,那想来武曲星想来也会下凡吧?”
何修缘想到这里,不由目光移到了一旁的武曲星上。
通常而言,这文曲星和武曲星都是一同下凡的。
随着何修缘的目光落在武曲星上,果然是见着那武曲星也是动了动,随着光芒亮起片刻后,那武曲星的光芒随后也停了下来。
“奇怪,文曲星和武曲星下凡的话,这星光是不是有点不够?”
何修缘看了片刻,忽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当下掐指一算。
等何修缘手中掐动,却是算出了模糊一片,他的道行有些不够,算不出太多的东西。
但在这模糊之中,何修缘却是算到了一点东西来。
“原来是还没有到下凡的时候,还需要些时日,难怪这星光并不是很明亮。”
何修缘算到这里,心中恍然。
而至于这武曲星和文曲星什么时候下凡来,何修缘就算不出了。
“许是以后,还能够见一见这文曲星。”
何修缘想到这里,心下一笑后,便是闭目开始修炼。
........
“何道人,又出来算卦了?”
天心府内,何修缘手持挂旗一路走过,当来到流云巷。
一旁早已经摆好桌子的书生看着何修缘到来,当即对着何修缘问了一声。
何修缘闻言笑着点了点头,来到昨日的位置后,何修缘正要坐下,却是忽的一顿。
“昨日在这里,竟是一点生意都没有,肯定是位置不够好,待我算上一卦,找个好位置。”
何修缘说着,手上立刻掐指算起来,何修缘一边算着,脚下踩着八卦方位。
片刻之后,何修缘的目光一顿,看向了方才书生庄含墨的位置上。
“庄公子,今日你此处可生财啊!”
庄含墨听着何修缘这话微微一怔,随后不解的看着何修缘,“何道人,你这是何意?在下此处可生财?”
何修缘闻言点点头,“可惜,此地被你占去了,我倒是不好要这处位置了。”
“唔...这钱财来的也不意,此地也颇为不祥,算了,不要也罢。”
说着,何修缘朝着一旁看了看,“我且再算一个地方吧。”
何修缘再度掐指算起来。
片刻后,何修缘目光落在了距离庄含墨不远处,一棵榕树下的位置。
见此,何修缘直接大步走了过去,而后在榕树下坐定。
庄含墨想着何修缘方才所说,还想问上几句,但一旁的好友却是对着他使了使眼神。
“莫要追问了,再问的话可是要向你要钱了!”
庄含墨闻言顿时恍然,连忙收回眼神不再追问。
何修缘自然是察觉到了这一幕,但对此却也是不在意的很。
随着何修缘坐下后,太阳一点点的爬到了头顶上,火辣的太阳晒下,却是将不少人都晒的额头冒汗。
何修缘坐在榕树下,倒有些树荫遮挡,颇有些凉快。
就在庄含墨认真挥写,已经忘记了何修缘此前话语的时候,忽的不远处一个丫鬟急匆匆走来,但在匆忙的脚步下,却是不慎脚下被一块石头绊倒,紧接着一声惊呼。
一团漆黑的墨水便是顺势朝着庄含墨泼去。
庄含墨只听着一声惊呼,抬头之时便是见着那漆黑的墨水朝着自己泼来。
下一刻,庄含墨鼻尖已经满是浓郁的墨水味,身上衣衫还有面前的画作纸张,尽数成了墨纸。
庄含墨大概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此刻都是呆愣在了原地。
而那丫鬟在此刻回过神来,见此一幕小脸瞬间煞白,“公....公子,你没事吧?”
丫鬟看着面前已经成了墨人的庄含墨连忙开口询问,小脸上满是惊慌。
庄含墨看着面前的这丫鬟,一脸无奈,“姑娘,何故这般不小心啊?”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桌子,上面的书籍画作全都毁了。
“对...对不起...”
丫鬟此刻意识到自己闯祸了,面色煞白。
“小五。”
就在丫鬟都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的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
众人询声看去,便见着一女子轻移莲步,款款来到身前,当看到庄含墨的惨状后,知道是自己丫鬟闯祸了。
“你这丫头,怎么办事毛手毛脚的。”
说着,女子莲步上前对着庄含墨连声道歉,又让自家丫鬟取出十两银子做为补偿。
“公子,你看这十两银子可够补偿你的损失?”
女子对这些东西也是很懂的,大致算下来,这些东西的价格应是在五两银子。
但泼了对方一身墨水,还有对方这一身的衣衫,外加五两银子做为补偿还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