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不厚道!”
一旁的书生听着何修缘这话,顿时面色一黑,随后没好气道。
他看着何修缘举着算卦的旗,自然是觉得何修缘这是赚钱谋生的把戏,对于这算命一术向来是不好奇的,也不相信。
见着何修缘居然还想让他来算一卦,立刻是摇头拒绝起来。
其余人此刻也都是纷纷点头赞同这话,“就是,你这家伙想要赚钱,那便是寻那些有亲人,哄得他们开心了,自然是少不了你的银子。”
“但你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来,那未免有些太不好了吧!”
何修缘听着这些话,知道这些人是不相信自己,当自己是江湖骗子。
“这样,我先给算上一卦,若是算的准了,再谈钱的事情如何?”
何修缘想了想,决定先展示一下自己的算卦之术,顺便也看看自己算的准不准。
只是何修缘这话一出,一旁的众人却是接连摇头,“还是免了吧,你们的话语无非就是,你有什么血光之灾,若是不出手的话,那便是会有性命之忧。”
“这等话语,我等虽说是不信,但要是听着你这么一说,心中难免是会觉得不爽利,然后花钱图个安心什么的。”
“所以啊,这话还是不听的为好。”
其余人听着这话,也都是迅速摇头,他们也都知道何修缘接下来的话术,所以才不想去听。
毕竟听了那些话后,心中多少是有些不爽利的。
何修缘听着这些话顿时哭笑不得,看这个样子,这些人是压根就不相信他,哪怕是他先给这些人来上一卦,这些人也不愿意。
既然这些人都这么不情愿了,何修缘也不好强求他们。
想到这里,何修缘摇摇头无奈道,“若是我这卦奇准无比,诸位岂不是错失良机?”
“你的卦象若是这般精准的话,为何阁下还要到这里来讨口子呢?阁下此刻应是在朱门之中,又或者是封侯拜相,出行间有无数家丁簇拥才是。”
听着何修缘这话,一旁正在抄书的书生瞥了一眼何修缘,十分冷静的回答道。
“就是,阁下可莫要说什么,学了这算卦之术后,不能以此敛财的话来,毕竟阁下在这里也是要收那卦金的吧?”
众人在此刻纷纷应和说着,何修缘听着竟是无法反驳。
见众人不相信,何修缘也不再多说,只是笑了笑后便是朝着地上一坐,等待着有缘人上门来。
太阳缓缓爬到头顶,在何修缘面前来来往往的人行人不少,但却是没有一个在何修缘面前停留的。
即便是有那么一两人在何修缘面前停留一下,但在看到何修缘这般年轻后,便又走了。
等到天空之中的太阳落下,何修缘这一天下来也没有见着一个客人光顾。
一旁的书生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看着何修缘这一天时间下来,一无所获的样子不由摇了摇头。
想要开口给何修缘提醒一句,但想了想后,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罢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对方想要在这一道上谋生,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他迅速收拾了东西转身回家去了。
何修缘自己倒是淡定的很,见着一天没有生意,当即拿起卦旗朝着一旁的酒楼走去。
今天一天下来,就嗅着这酒楼里面的菜香味了,把他的馋虫都给勾起来了。
“小二,给我来一只你们这的招牌烧鸡。”
何修缘进了酒楼后,看了一眼账柜上方挂着的牌子,随后要了这里的烧鸡。
今天一天下来,可没有少听这边酒楼里面,不断说着招牌烧鸡怎么怎么有名之类的,而且香味也是浓郁。
“好嘞,客官您先坐好,烧鸡马上就来,您看您还需要些什么其他东西吗?”
小二闻言麻溜的应了一声,随后立刻带着何修缘到一旁的桌子上,给何修缘擦拭起桌子来。
“不用了,就你们这的烧鸡香味最浓,我都闻了一整天了,倒是把我馋的不轻。”
何修缘坐下后回了一句。
听着何修缘这话,小二立刻应了一声,“我们酒楼这烧鸡,绝对是天心府一绝,绝对不会让客官您失望的!”
说着小二便是麻溜下去,对于何修缘这一身打扮,他是问也没有问一句,也没有多看。
等到小二下去片刻之后,一只冒着热气,通体金黄冒着香气的烧鸡就被端了上来。
何修缘见此搓了搓手,立刻就准备动手撕下一块烧鸡腿来。
小二见此面色一惊,“客官,这烧鸡刚刚出炉,担心烫....”
小二话还没说完,何修缘的手已经落在了烧鸡上,而后在清脆的撕裂声中,一只鸡腿被撕扯了下来。
看着何修缘丝毫没有被烫到的样子,小二愣了愣,随后留下一句客官慢用后,退了下去。
何修缘此刻看着手中的鸡腿,轻轻咬了一口,随后双目微微瞪大。
“真是绝了!”
“没有想到,这酒楼里的烧鸡竟是这般美味。”
何修缘看着面前的这烧鸡,就方才撕扯下鸡腿的时候,这烧鸡外皮酥脆的感觉,就已经是让何修缘意识到,这烧鸡必定是非常美味了。
这表皮烤到酥脆无比,却又没有烤焦,轻轻一扯,听着犹如是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有那表皮破裂的模样。
在到入口的时候,那浓郁的鸡味,那种鲜味,更是不足外人所道也。
何修缘吃了一口后,忍不住拿起葫芦喝上一口桃花酿,再吃上一口烧鸡,顿时只觉得浑身通透。
如此对比起来,何修缘还是觉得这凡尘极好。
碧落观虽好,但到底是不及这凡间热闹,还有这般多的美食。
何修缘喝上一口桃花酿,将桃花酿的酒香都吸了下去。
如此一来,也就何修缘周身的酒香极为浓郁,倒没有让这酒香散开来,否则的话,又要引来不少人注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