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喵儿躺在沙发上，手指快速滑动手机屏幕。她的社交账号下方最新发布的广播剧宣传花絮已经收获了两万多的赞，评论区热闹得像过年。
“啊啊啊水漫金山剧里剧外都是真的！”
“这对声线太配了吧，我耳朵怀孕了！”
“求新剧！求副cp更多互动！”
“水漫金山复婚啦！谁懂啊，奶奶你追的cp要复婚啦！”
“好配！多配！爱听！”
金喵儿看得害羞，直接把脸埋进抱枕里，好一会儿才敢继续看。没想到三个月前那场临时救场的录音，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热度。那集广播剧上架后，她和水母配音的咖啡馆告白戏成了整个圈子的热议片段，那段即兴发挥的台词被粉丝们逐字分析，甚至衍生出各种同人作品。
金喵儿手机震动，是制作人小林发来的消息：喵儿，有好消息！制作方自上次听完现场后，就决定以时澈和许南风为主线cp开一部新剧！剧本都已经写好啦，水母老师那边已经确认档期了，你看下档期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的话下周就可以开始筹备啦！
金喵儿看到消息，激动地一个起身坐起来，手指飞快敲击屏幕：我没问题！有什么需要我提前准备的吗？
小林回复：下周六早上直接来录音棚就好，编剧会亲自给你们讲解故事线。对了，这次会有更多感情戏的部分，制作方希望你们能在演绎时保留即兴发挥的那种自然感。
金喵儿内心暗喜，更多感情戏意味着更多和水母一起工作的机会。自从那次关东煮宵夜后，她们虽然也恢复了社交媒体的交流，但或多或少都是为了宣发，私下几乎没有其他联系。
只是水母上周发的朋友圈，一张在办公室的自拍，金喵儿不仅点赞评论，甚至已经偷偷点开看了不下二十次。
“金喵儿！你的外卖放门口都要凉啦！”莫逆拿钥匙开门，手里拎着外卖袋，“还有，初酒说等下过来，今晚要一起煮火锅。”
金喵儿接过外卖，眼睛还盯着手机：“禾禾，上次和水母配的cp，要以主线开一部剧了，而且还是长篇！”
“恭喜啊。”莫逆在她旁边坐下，好奇地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咦，这不是水母前几天发的的朋友圈吗？”
金喵儿手忙脚乱地锁屏：“我就是刚刚刷到，正好在看嘛。”
莫逆挑起眉毛：“哦？正好看到？我怎么记得前几天就已经看到你的评论加点赞了？”
金喵儿耳根发烫，赶紧扒拉了一口饭转移话题:“你上次到底有什么事情？临时放鸽子，害得要找水母来救场。”
门铃突然响起，莫逆去开门，是初酒，还提着一大袋肉和菜。
初酒一进门就看到莫逆八卦的眼神，好奇心起：“有什么八卦？我也要听！”
莫逆给初酒使了个眼色，示意是金喵儿的八卦，两个人意味深长地对视点头。
“我有什么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嘿嘿说起来，”莫逆坐回金喵儿旁边，“我听小林说你那天和水~母~老~师可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啊？连即兴发挥都默契十足？”
金喵儿差点被饭粒呛到：“什么默不默契的，就是正常工作而已，你也知道的，水母很专业，带戏带得好。”
莫逆和初酒又交换了一个眼神：“哦~就是正常工作？那某人为什么偷偷把水母这两年配音的所有作品都补了一遍？还做了笔记？”
“你怎么知道的？！”金喵儿瞪大眼睛，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整张脸涨得通红，“我那是学习技巧！专业，懂不懂啊！”
初酒放下食材，也凑过来：“金喵儿啊金喵儿，别人不知道，我俩还不知道你？从认识你的时候，你就这毛病，一撒谎就结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真对人家有意思？这么多年念念不忘？”
“绝对没有！”金喵儿声音提高了八度，“水母以前是好朋友，现在只是好搭档，我欣赏她的专业能力而已！”
莫逆和初酒异口同声：“哦~只是~好~搭档~”
金喵儿又羞又恼，抓起抱枕砸向两人。但她确实说不清楚对水母是什么感觉，是欣赏？还是崇拜？还是那天录音棚里，当水母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时，那种脸红心跳的悸动？
周六早上，金喵儿特意提前出门，选了一套浅蓝色的休闲西装，头发微卷，打扮看起来比上次精心了不少。她早早到了录音棚，明明可以先进去，却在棚外徘徊了快十分钟，她内心也知道，自己就是等水母一起。
“早啊，喵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金喵儿转身，看到水母站在走廊不远处。今天的水母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倒是比上次见面时多了几分干练。
“早、早上好！”金喵儿的声音不自觉地轻快起来，”你也来得好早。”
水母走近，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她：“给你的。听说你最近嗓子有点不舒服？”
金喵儿愣住了，接过保温杯：“你怎么知道我嗓子...”
“听到你在直播里咳嗽了几声。”水母轻描淡写地说，眼睛却看向别处，“这是我自己调的，不苦的，我之前喉咙不舒服也常喝的，对声带好。”
金喵儿拧开杯盖，虽然水母说不苦，但她还是有点担心，只小心地抿了一口，甜中带点微苦，意外地好喝：“太好喝了！谢谢！你经常自己配这些吗？”
水母微微点头：“配音演员的嗓子就是本钱。”
录音棚的门开了，小林探出头来：“两位老师，我们的录音棚门口有这么好看吗，还不进来？编剧老师要等不及冲出来抓人了。”
水母和金喵儿闻言被逗笑了，跟着小林进去棚里。
编剧苏苏正在白板前写写画画。看到她们进来，她兴奋地挥手：“两位老师终于来啦，快来看故事线！”
白板上贴满了角色关系和情节发展的便利贴。苏苏指着中间的两个女主角照片：“我们打算延续上一部结尾，主要是讲时澈和许南风确定关系后的故事。计划做24集，每集15分钟，会有更多日常生活和感情发展的细节。”
金喵儿凑近看那些便利贴，发现不少情节都是当时她和水母即兴发挥时创造的角色互动：“这是我们上次录的那些？”
“没错！”苏苏眼睛发亮，“我和导演都觉得这些表达很符合两个主角的人设，商量后加进正式剧本。”她转向水母，“特别是水母老师加的那句‘南风，我想见的是你’，简直神来之笔！”
水母难得地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那都是即兴发挥，没想到会被采用。”
“因为太符合角色了！”苏苏激动地说，“时澈表面冷静克制，内心却热烈执着；许南风看似活泼外向，实则细腻敏感。啧啧，你们俩完美诠释了这种反差。水漫金山好甜，磕死我了啊啊啊...”
苏苏察觉到自己“舞”到正主面前，有点尴尬：“咳咳，不好意思，那个，刚刚有点失礼了。”
金喵儿偷偷瞄了水母一眼，发现对方也正看着自己，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水母迅速移开目光，但金喵儿还是捕捉到了她唇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剧本围读持续了两个小时，苏苏和小林详细讲解了新剧的整体构思和角色发展弧线。结束时，小林递给她们厚厚的剧本：“今天可以先熟悉一下前五集，明天开始正式录制。”
金喵儿翻看着剧本，看着剧名是《她和她的猫》，一时之间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名字配上她和水母的搭档，还真有点意思。再往下看，被一段场景吸引，是时澈和许南风的第一次争吵，因为时澈工作太忙而忽视了两人关系。
“这段情感转折好难哦...”金喵儿喃喃自语，“要从爱意切换到愤怒，又不能太歇斯底里，还要带点委屈。”
水母凑过来看那段剧情，她的发丝轻轻擦过金喵儿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关键在于呼吸节奏。”她低声说，“愤怒时呼吸会变浅变快，但许南风对时澈会患得患失，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人逼走了，所以应该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金喵儿惊讶地看着她：“你，有研究过这些？”
“只是以前碰巧有录过这样的戏份。”水母淡淡地说，“如果你怕到时候现场录不出效果，我们可以提前练习这段。”
“真的吗？”金喵儿眼睛一亮，随即又想起什么，“但会不会占用你的时间？你那么忙，刚刚还听小林说你晚上有饭局。”
水母看了看手表：“现在还早，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跟我回公司，我办公室隔音效果不错。”
金喵儿眨了眨眼：“办公室？”
水母这才意识到和金喵儿再见面后，还未提起过自己的本职，但明明前不久才给了名片：“是不是之前给你的名片你又没好好看？还是你又忘了？这么久没见，你的记性还是那么差？”
“哎呀，我的记性，你也知道的。但你...你还真成了水总啊？”金喵儿结结巴巴地说，“那你工作这么忙，怎么还有时间配音？”
水母嘴角微微上扬：“时间管理嘛，而且，”她顿了顿，“配音是我的热爱。”
“那...我跟你回公司？”金喵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兴奋。
“好，我去取车，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水母说完就往停车场方向走去。
水母办公室装修风格和她的家差别很大，虽还是以白色为主，但却是北欧简约风，还有一整面落地窗将城市景观尽收眼底。
金喵儿忍不住走到窗前：“这视野也太棒了！”
“喜欢吗？”水母走到金喵儿身侧，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夜景会更好看。”
金喵儿有点受不了水母用这种声音和她说话，听得心里痒痒的：“你，你怎么突然这么苏？”
“嗯？我不是一直这样吗？”水母说完，才反应过来曾经某次直播，她们也有过类似的对话，眼底露出了几分怀念。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们专注地练习那段争吵戏。水母不仅分析角色心理，还教金喵儿如何通过微妙的语气变化来表达复杂情感。
金喵儿发现水母在指导她时整个人都变得生动起来，手势多了，表情也丰富了，甚至还会示范一些夸张的表演来帮助她理解。金喵儿看向水母的眼神越发专注，似乎容不下其他东西，原来，看着认真的女人真的会被她的魅力所吸引，或者说，是认真的水母。
“停。”水母突然打断她的表演，“你这里太急了。许南风是委屈大于愤怒，试试把声音压得更低，语速放慢，但每个字都咬得更清楚。”
金喵儿按照她的建议重来一遍，果然效果完全不同。
金喵儿看向水母眼神里都透出了崇拜，“你怎么能听一遍就知道问题在哪？”
水母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因为我也曾犯过同样的错误。”她放下剧本，“来休息一下吧，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很聪明，一点就通。”
金喵儿瘫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其实这两年我也跑了不少棚，以前刚配音的时候，总觉得声音好听、有感情就行，入行后才发现要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水母从抽屉里拿出两盒精致的小零食，递给她一盒：“喵儿，你要自信点，在很多人心里，你已经是一个很优秀的配音演员了。”
金喵儿接过零食：“真的吗？但我总觉得自己的戏路太窄...”
“那是因为大家还没发现你的潜力。”水母很真诚地感叹，“比如说，你的中音区真的很有质感，很有你的个人特色。”
金喵儿惊讶：“你这两年有听过我的作品？”
水母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平静地说：“我经常会听广播剧，毕竟我也不是专业科班出身，总想着能多从各位老师表演里学点东西，勤能补拙嘛。”
金喵儿莫名有些失落，原来只是职业习惯，并不是特意去听她的作品啊。
金喵儿打开零食盒，是曲奇，吃了一口，随即睁大眼睛：“这个是不是他们家的限定款？听说要排好久的队才买到的，而且每日限量！”
“嗯，之前听你直播的时候，你有说过喜欢。”水母也低头吃曲奇，仿佛刚才那句话再平常不过。
金喵儿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这次会来水母办公室完全是意外，也就是说水母不仅会听她的直播，会记下她喜欢什么零食，还特意去买来备在办公室？如果没有这次“意外”，甚至这两盒零食会放到过期吧，这难道也是“职业习惯”的范畴吗？
金喵儿小声说，感觉脸颊发烫：“你...现在还会经常来听我直播啊？”
水母看向金喵儿的眼神温柔似水：“我一直都有听。”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金喵儿眼眶有点微红，原来不只是她会偷偷关注水母，水母也一直在关注她啊。
金喵儿摸了摸鼻子，扭头看向别的地方，藏下自己的情绪，突然注意到水母的办公桌一角放着一个看上去很像猫咪形状的便签夹，与整个办公室的简约冷淡风格形成奇妙反差。
“便利贴是...猫？”金喵儿忍不住问。
水母的眼神柔和下来：“嗯，是猫。”
“对了，你很久没见十二了吧？”金喵儿忍不住地掏出手机展示照片，“她现在可是表情包大户了。”
水母凑近手机看，只一眼，想到刚刚金喵儿炫耀般的语气，就差点憋不住笑。
她好想告诉金喵儿，这张照片曾经在金喵儿的朋友圈出现过，只是想必某个记性不好的人已经不记得。但她很记得，是因为这张照片里，猫的主人也露出了半边脸，自己当时还傻傻地对着照片反复放大缩小，只为了看清楚喵儿嘴角的浅笑。
但水母不会说，她就喜欢看喵儿在她面前像个嘚瑟小孩的样子，可就连水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看向金喵儿的眼神有多宠溺，这真的还只是对朋友或是搭档的表情吗？
金喵儿突然想到什么：“我知道上海有家很棒的猫咖，如果你有时间，我可以带你去~那里可多小猫了！”
水母愣了一下，以前的喵儿可是会邀请自己回家里。是因为...近两年她们少有联系吗？
水母心脏有一瞬的抽痛，但她只当作是自己对朋友忽然变得疏远的难受，原来那年在自己面前说”我每天在你面前上蹿下跳的”的人，也会和其他人一样，逐渐成为自己生命中的过客。
水母没有多问，沉默一瞬，随即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好啊，等下周找个时间？”
“好！”金喵儿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表现得太兴奋。
猫咖约会定在了周四晚上，金喵儿提前半小时到达，选了一个靠窗的安静角落。
当水母推门进来时，她看到的就是金喵儿抱着小猫蹭自己鼻子的样子，她笑着摇摇头，喵儿总是这样，每次看到猫就会忘记自己会过敏。
“今天会议结束得有点晚，等很久了吗？”水母在她对面坐下，一只橘猫立刻跳上她的膝盖。
金喵儿摇摇头：“我也刚到没多久，诶，猫是不是都很喜欢你？”
水母轻轻挠着猫咪的下巴，浅浅一笑：“可能我和猫也有点缘分吧。”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过得飞快，金喵儿发现，脱离了工作环境的水母还是和过去一样，会讲一些冷到极致的笑话。而水母则被金喵儿逗得几次笑出声，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让她整个人都明亮起来。
“你知道吗，”水母抚摸着膝上的猫咪，“这是我近两年来第一次周五没有加班。”
金喵儿睁大眼睛：“真的？那你还会像以前一样，请年假去配剧吗？”
“很少。”水母的眼神飘向窗外，“我再热爱，配音也不会成为我的主业，更何况，现在多数剧组都希望主役cv能参与线下，除了熟人的邀约，我已经很少再接商剧的主役了。”
水母顿了一下，苦笑道：“家里人也不如过去那般支持我配音，他们觉得，我非专业出身，在新声层出的配音界也很难再闯出什么名堂。”
金喵儿第一次听水母提起家庭，小心翼翼地追问：“那他们会限制你吗？”
水母轻轻摇头：“倒也不会明说，只是，”她顿了顿，“他们更希望我把全部精力放在正事上，比如...找个对象成家。”
金喵儿的心突然沉了一下：“你...现在有男朋友？”
“没有。”水母干脆地回答，“我也没兴趣。”
不知为何，这个回答让金喵儿松了一口气。她正想继续这个话题，手机突然响起，是初酒打来的，提醒她今晚约了莫逆聚餐。
“啊！”金喵儿懊恼地说，“我忘了今天约了人聚餐...”
水母点点头：“没关系，我们可以改天再约。”
金喵儿收拾东西时，突然灵机一动：“那个...你要不要一起来？就是几个朋友简单吃个饭，莫逆和初酒你也认识的。”
水母似乎有点为难：“我...不太擅长这种社交场合。”
“没关系啦！都是圈内人，很随意的，你以前中秋也和我一起去过朋友聚会不是吗？”金喵儿不知哪来的勇气，拉住水母的手腕，“而且莫逆一直想当面谢谢你上次救场。”
水母看了看她拉着自己的手，犹豫片刻，终于轻轻点头：“...好吧。”
餐厅包厢里，当金喵儿带着水母出现时，莫逆和初酒的表情堪称精彩。
“水...水母老师？”莫逆从座位上弹起来，差点打翻酒杯，“喵儿没说你会来...”
“临时邀请的。”金喵儿坐在初酒旁边，得意地摊手，“惊喜吧？”
初酒迅速让出位置，换到莫逆旁边，意味深长地看了金喵儿一眼：“那可真是太惊喜了~”
接下来的晚餐出乎金喵儿意料地愉快。水母虽然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恰到好处。平日里滴酒不沾的水母竟也破了例，几杯酒下肚后，她甚至分享了一些自己配音遇到的趣事，表情比平时生动许多。
“不敢相信，”去洗手间时，莫逆把金喵儿拉到一边，“号称是滴酒不沾的水母居然喝酒了？金喵儿你到底有什么魔力啊？？？而且她一直在注意你，给你倒酒夹菜，连你喜欢吃什么都知道！”
金喵儿脸红了：“她只是...比较细心而已。”
“得了吧，”莫逆翻了个白眼，“她看你的眼神，可算不上清白。”
“胡说！”金喵儿声音提高了八度，随即压低声音，”那是因为水母被我拉来聚会，出于礼貌，会尽量融入我们。”
“哦？那她怎么不记得我爱吃什么？怎么不给我夹菜？我好不容易才等到别人转菜盘，把小龙虾转到面前，还没来得及夹呢，她就转走了，就为了给你拿纸巾？！”莫逆坏笑着戳她的脸，“该不会是水漫金山，再续前缘？”
金喵儿像是猫咪被踩了尾巴一样，急得跳脚：“什么前不前缘，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回到座位上，金喵儿不自觉地偷瞄水母的侧脸。她正认真听初酒讲某个配音导演的趣事，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
金喵儿突然意识到，水母由始至终从不拒绝进入自己的朋友圈子，无论是以前一起玩她不擅长的游戏，还是现在明明眼底有淡淡的疲意都愿意陪她聚会到最后，这个认知让她胸口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
聚餐结束已是深夜，水母叫了代驾，坚持要送金喵儿回家。
“不用麻烦了，我可以和莫逆他们一起...”金喵儿话没说完，初酒就打断她。
“谁要跟你一起回去，我和禾禾还有下半场呢！”初酒摆摆手，“水母老师，麻烦你送金金回去了~”
金喵儿瞪了他们一眼，却无法拒绝和水母多点相处的机会。
车里，两人肩并肩坐着，一时无话。金喵儿偷偷瞥了一眼水母的侧脸，发现她正望着窗外流动的灯光，表情若有所思。
“今天...谢谢你能来。”金喵儿打破沉默，“能看得出来我的朋友都很喜欢你。”
水母转过头，目光柔和：“你的朋友都很热情。”
“她们平时更疯的，今天你在，已经收敛了。”金喵儿笑着说。
水母开玩笑的语气说：“那希望以后你再带我去，能有机会看到她们不收敛的样子。”
金喵儿没想到水母会主动提出“以后”，她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幸好车已经停在了公寓楼下。
“到了。”水母说，”后天录音棚见。”
金喵儿点点头，突然有些不舍得下车：“晚安。对了，今天...我很开心。”
水母看着她，似是有话要说，最后还是只说出一句：“嗯，晚安，喵儿。”
走进公寓电梯，金喵儿才想起查看手机。莫逆和初酒已经轰炸了她的聊天窗口。
“你俩简直在虐狗！全程眼神交流！”
“水母绝对对你有意思！我赌一年的奶茶！”
“金金，快看你的社交平台！有惊喜！”
金喵儿看到最后，满脸困惑地点开自己的账号，发现最新动态下多了一条评论，是来自水母的平台账号，一个简单的猫猫表情。
她的心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酥酥麻麻的。随后顺手点开水母的主页，发现对方刚刚发了一条动态“想看你笑，想和你闹”。
金喵儿不用看都知道底下的评论区要炸了，果然，底下全是问水母是不是脱单了，水母回复第一条热评“只是分享歌词(???????)”。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她很清楚知道这是水母对她临下车前那句话的回应，她给水母的动态点了个赞，心里甜丝丝的，这可是属于她们两个的小秘密。
金喵儿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水母的新动态，越看越止不住的嘴角上扬，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粉红泡泡。
不知道说什么，磕就对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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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想看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