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许真情只学了魔法书里一点最简单的皮毛,如果给她更多时间的话,就算魔法书再艰涩难懂,除了缩小魔法和治愈魔法也许她还能学到更多。
她像是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抓着法杖。
微风从敞开的门里吹进来,翠西突然觉得被风吹得有点冷,她发抖着从梦里醒过来,却看见大门敞开着,本来应该在床上熟睡的伊芙琳已经不见踪影。
外面的走廊里突然出现了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啪嗒啪嗒,并且站在门前停留了一会儿。
小翠抱着冰凉的手臂,她有点不确定地喊了一声伊芙琳的名字,但是又觉得有点不对,伊芙琳走路的声音非常轻盈,和这种震天响的脚步声完全不同。
来人只是在外面停留了一会儿,这阵脚步声渐行渐远。
风中的食人花齐刷刷地朝向许真情,在黑夜里说不清的恐怖,它们大张着嘴巴,在月光下露出里面绿色的粘液和组织。
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响了。
许真情在这条看不到头的走廊上奔跑着,没有数据板的体力加持,她很容易就感到了一种难言的疲惫,手上沉重的女巫法杖对她而言反而是一种负担,甚至鼻尖上冒出了一滴汗珠。
她没来得及往后看,但是她能确认的一点就是踩着厚重皮靴的主人一定看到了她,因为脚步声正在急促而疯狂地往她这边赶,除此之外还有一阵喘息声几乎是贴着耳边响起。
连着他口里喷洒出来的热气和手持武器的寒意也喷在了后颈。
直到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对方的脚步才戛然而止,许真情也因为惯性使然扑在地上。
她扭头,在惨白的月光下看到了穿着皮靴追逐她的人。
是一个胖子骑士,神情威严肃穆,深红色的血和土块从他的七窍中流出来,一身盔甲,脚上套着大皮靴,他的身体宽度比长度还要长,脂肪包裹着肌肉,手里拿着一根长满铁锈的骑士长矛,只差一点,这根长矛就会戳穿她的胸膛。
他的身边有一串小字提示:月光下的骑士之一,王国里有这样一则传闻,到了深夜,王宫里就会出现无数从土里钻出来的骑士,他们誓死效忠杜兰家族,即使身躯已经死亡,但是灵魂永远不息。
许真情惊恐地喘着气,不断向后退去,直到后背碰到人。
“伊芙琳小姐。”侍女担忧地叫着她的名字。
“您怎么会在这儿?”
许真情被她搀扶起来,侍女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忍不住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天呐,美丽的小姐,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
她再往后看时,那名面容狰狞的骑士竟然不见了,花坛里的花朵也都恢复了正常的模样,在微风和皎洁的月光下轻轻摇曳着,莫不静好。
许真情摇了摇头,手扶住不适的头部,突然而来强烈的眩晕感让她站立的动作都变得艰难了起来,不得不扶着侍女才能勉强站立着。
“您手里拿着的……是一根法杖?巫术在王宫可是绝对不允许的。”
侍女想要把她手里的法杖抢过来。
许真情往后退了一下,侍女的手抓了个空。
她抬头。
刚刚眼中还温柔可亲的侍女现在像是变了一个样子,伸过来的手变成了一只带着蛆虫的手骨,整个人同样变成了一具骷髅,被套在宽大宫裙里。
侍女疑惑地看着许真情像是梦呓一样盯着她摇头,她想要扶伊芙琳小姐回到自己房间,但是她竟然挣脱了她!
在片刻的愕然过后,侍女跟随着许真情追了上去。
但是说巧不巧,这个时候月亮隐匿在云后边,最后的一点光也没了,侍女一边小声地叫着伊芙琳的名字一边在漆黑的环境中四处搜寻着她。
许真情钻进了走廊里其中的一间房子里。
她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但是头部的晕眩感不减反增,并且延伸成针扎样的痛感,听到侍女呼唤的声音越来越远才慢慢抬起头。
尽管她的动作已经非常小,但是房间里的主人还是被她急促的呼吸吵醒,此刻沉默地和她对视。
她身体上的不适已经让她看东西都有点模糊,只能在床前微弱的灯光下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不是怎么高兴。
也对,是个人被别人打扰了两次都不一定会有什么好脸色。
他站起身朝着自己走来,抱起自己。
她长长的美甲陷进第五的手背上,第五面不改色地把她放在床上,捏着她还掐在自己手背的手,放在柔软的床上。
她看起来似乎是个没参加过几次副本的新手,初始体值低得吓人。并且,这种难度的童话副本主角完全不应该让新手来当,它对主角的限制太多了,如果她没有队友的话或许根本活不到最后。
许真情把手举在脸上,对他讪讪打招呼:“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他的袖扣在微弱的灯光下发出冰冷的光泽,没有说话,乌黑的瞳孔和修长的身形看起来极具压迫力。
“你似乎很怕我,你之前见过我?”
听到这句话,许真情刺痛的脑袋先是反应了一会儿,才摇头解释道:“我认识你,你是总积分榜第一,但是你不可能认识我,我从来没见过你。”
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在水晶棺里躺着,但是许真情在有生之年除了第五再没有见过和秦恕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第五微微点头,只说了让她安心休息就离开了房间。
许真情头疼地厉害,在床上沉沉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翠西已经在自己身边侯着。
看到许真情醒来,她几乎激动地要跳起来:“小姐,您终于醒了,要是您要什么闪失的话公爵会杀了我的。”
“小翠,你知道王宫里的一些秘闻吗?”许真情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第一件事就是问小翠昨天遇到的怪事。
小翠摇头,诧异地反问许真情:“小姐,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了,我们下等人不被允许讨论这些。”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又意识到这样的动作非常粗鲁,又恭敬而自然地垂下头。
“我不会说出去的,你说吧。”
可能觉得许真情比较好说话,小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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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翼翼地看了眼许真情的脸色,才继续道:“我是小的时候听我爸爸妈妈讲的,那时可能小姐你才没出生,所以你不知道也是应该的,这件事还和艾尔维斯王子有关系。”
“十几年前国王沉迷上了一个情人,当时王后怀上了王子,国王为了情人差点就要废了王后。为了挽回国王的心,王后和女巫做了一个交易。”
小翠越说越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奇了怪了。
“什么交易?”
小翠摇头:“其他的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许真情看她支支吾吾的也不生气,了然道:“原来如此,所以王后和女巫认识,女巫来追杀我也不奇怪了,但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的是女王为什么会对我那么大的敌意。”
小翠瞪大了双眼,她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小姐,你是说是王后?”
许真情苦恼地点了点头。
小翠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王后在背后派的人,她毫不犹豫地把真相说出口:“因为当时王后的家族几乎衰败,王后和女巫做的交易就是用她二十年的寿命来换王后家族的百年兴盛,也因此我们王朝上的第一位女公爵杜兰也在王后的家族里诞生。迫于教皇和杜兰公爵的压力,国王被逼着把他的情人送上了断头台,她被砍下来的头颅被乌鸦啄食干净,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但是不知道是反噬还是什么原因,王后的家族里只剩下了公爵一个人,王后对待公爵不比对艾尔维斯王子差。”
许真情没想到原来背后还有这么复杂狗血的故事。
小翠一口气说完才懊恼地打了一下嘴巴,怎么一不小心全把这点事抖了出去,伊芙琳小姐一看就不是个乖巧的主儿。
“小姐,昨天晚上您到底去哪儿了?”
小翠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她昨天醒过来的时候简直吓了一跳,不敢想象如果伊芙琳小姐有什么差池,公爵会对自己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来。
“出去散步,迷路了。”
小翠觉得小姐在骗她,但是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是自己失职在先。
许真情突然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脸色一变,抓着小翠的手臂,“我的法杖呢?”
小翠迷茫道:“您醒的时候没见你身上带着那个女巫的法杖。”
许真情当即站起身要去找自己的法杖。
打开门,王后身边的侍女站在门口,笑容满面:“伊芙琳小姐,王后现在有事找你,让翠西帮您穿戴整齐,跟我来吧。”
小翠跟在许真情后面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许真情压下心里的焦急,临走之前把魔法书带在了身上,和小翠去了王后的宫殿。
王后今天穿了一袭黑色的裙子,坐在主位上,长长的裙摆延伸到台阶下,就连她的头饰也带了半面黑色纱网,只露出冷漠的下半张脸。
第五来得比她早,许真情按捺住问他法杖下落的心思,跟他一样站在宫殿中间。
第五给她让了一个位置。
“伊芙琳,听说你昨晚去了艾尔维斯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