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掌柜的意思,姑娘福星高照!”许猛看不下去了,尴尬的笑着出来勉勉强强的把场面给把控住。
萧云鹤的脸色也从原来的难看,逐渐的恢复了正常,可眼中依旧隐藏着不满。
若非是瞧他和晋国公府,乃至安胥关系匪浅的话,他怎会容忍此人如此放肆。
“苏大夫过誉了,都是大公子福大命大,民女也没做些什么!”楚韵儿也顺着梯子下去,笑着得体的回话。
要成为萧郎身旁之人,她必须忍常人所不能忍,而不是和那位少夫人一样只会困在后宅当中整日跋扈。
姜锦笑了笑,正要开口呢,门外又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等她定睛一看时吓得魂飞魄散。
“少将军,您是落下什么东西了么?”伙计上前询问。
安胥摸着腰间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我的玉佩不见了。”
靠!
姜锦瞳孔瞪大,该死的主角光环,都这样了还能绕回来,今天这个面就非见不可么?
趁着面前的二人还没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大吼一声,“萧公子,楚姑娘,不如随我去后院,咱们喝杯茶吧。”
“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此话正中下怀,萧云鹤脸上浮现喜色,拱了拱手就随着她往里走。
本以为万事大吉的姜锦,心还没落回肚子里头去呢,楚韵儿忽然开口道:“那我就不叨扰大公子和苏大夫了,我和菊儿在外头随意逛逛。”
说着就转身要离开。
“哎哎哎!”姜锦方寸大乱的上手拉住了她,身子一侧就挡在了她的眼前,遮住了对方的视线,急切的道:“楚姑娘,既然来了那就是客人,不喝杯茶水再走,如何交朋友?”
“苏大夫你……”楚韵儿被吓得花容失色,直到萧云鹤上前拦开了二人的距离,这才松了口气。
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不明所以的探出头去,方才还疏离的人瞬间变了样,实在是叫人捉摸不透。
面对萧云鹤的眼神警告,她讪讪的收回手。
“大公子误会了,在下真的只是……”姜锦急切的想要解释自己并没有看上他女人的意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呢,就被一阵讥讽的声音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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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胥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环抱着双臂,态度骄傲,“苏大夫这是又攀上高枝了?”
他一开口,还在僵持不下的三人立马回头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可到底快不过姜锦的步伐,她一个冲刺就到了安胥的面前,拽着他的胳膊转身,嬉皮笑脸的道:“少将军说得哪里话,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好攀的高枝么?”
“在草民眼中,少将军才是最值得攀的高枝!”
她说得真挚,竟让安胥嘲讽的话给憋了回去,意识到自己和她的距离后板着脸抽了出来,眉宇跳了跳,“少花言巧语。”
“让开,本将军的东西落在你的后堂了!”
“安少将军!”
没等姜锦出言阻止呢,萧云鹤却走了过来,眼底的迫不及待都快溢出来了。
他眉眼带笑的朝着对方拱手。
【警报警报!角色安胥即将和女主见面,还请宿主做好防备!】
“我防备你二大爷啊!我他大爷的要是早知道今天能乱成一锅粥,我这店不开也罢!”姜锦咆哮着呐喊。
完了全完蛋了啊!
她崩溃的哭丧着脸,眼睁睁的看着安胥即将和女主对视的关键时刻,背后又响起了一阵调笑的声音。
熟悉的语调,还有那若有若无的香气在满是草药的药铺中弥漫开来。
“看来传言不虚,这百晓堂确实是人满为患。”
原本还打算和萧云鹤回礼的安胥也蹙着眉头回首,瞧见来人时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萧鸾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了,怎地突然出出现在此处?
“……”
姜锦的表情更是跟吃了屎一样难看,她欲哭无泪的只好把一群人给待到了内堂中去,避开了来来往往诧异的目光。
她可不想自己的百晓堂再次沦为菜市场,好不容易送走那些个商人的,要是再来,百晓堂日后就别想安生了。
“姑母,掌柜的还真是厉害啊,居然认识这么多了不起的人物!”
这头许猛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同张嬷嬷青鱼二人蹲在柜台下窃窃私语起来。
青鱼和张嬷嬷对视一眼,两人欲哭无泪。
“张嬷嬷您这是找的那个算命先生啊?说好的良辰吉日呢?”青鱼欲哭无泪的问。
一点也不太平啊!
张嬷嬷抬起衣袖擦着额头的汗水,她不是热的,是冷汗水啊!
“找了好几个算命的都说今日是良辰吉日,我才敢和掌柜的提及的。”
许猛被两人推出去招待那些个客人,她们两个则是摸索着继续躲起来,生怕被萧云鹤和萧鸾发现。
真到那个时候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后堂中。
姜锦如坐针毡的给几人沏茶,实际上人都死了好一会了,笑得那叫一个牵强。
完了这下子全完了,女主和安胥见面了,后面的剧情就得彻底失控了。
“二弟怎会在此?”萧云鹤有些迷惑,他这个弟弟可从来不喜欢凑热闹的。
虽说今日这个百晓堂确实引来了许多人,但来的人是萧鸾那就非同寻常了。
“和苏大夫有过数面之缘,听闻他今日开业,便备下一份薄礼前来祝贺,不请自来还望苏大夫海涵!”萧鸾目光渐渐的落在了低着头跟个鹌鹑一样喝茶的姜锦,似笑非笑的来了句。
萧云鹤和安胥看她的眼神瞬间就像见鬼了一样。
她居然认识萧鸾!
姜锦顶着两人审视的目光慢吞吞的抬起头,眨了眨眼错愕的看向他,萧鸾眼中并没有戏谑的意思,倒真像是来给她祝贺的。
但是……
这和他的人设不符啊!
这尼玛的了啊!
“苏大夫医术过人,还治好了嫂嫂的隐疾,可是我长远侯府的恩人呢,说什么高攀。”萧鸾不咸不淡的提及她和长远侯府之间的渊源。
萧云鹤却是坐不住了,脸色沉了沉,他竟然不知道这个苏御和姜锦那女人有这层关系,若是早知如此,何须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