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咪咪的回过头去,恰好对上左麟那双纠结的眸子,为了配合自己方才的表演,姜锦硬生生的挤出好几滴眼泪来。
左麟:“……”
这女人真的是笨死了,只知道哭,就不会反抗么?
姜锦自然是不知道他内心深处所想,满脑子都是自己攻略的任务又成功了一步,同时心中忍不住的唾骂起原著来。
什么傻逼作者,写po文就写po文啊!怎么会有如此多的隐藏剧情,个个都要命。
“给祖母请安。”在萧鸾的教导下,如今的左麟也能够独当一面了,所以平静的给她请安问好。
徐氏面色僵硬有些难看,但还是敷衍的嗯了声。
“你……你怎么来了,你大哥不是传信给你,让你去接他么?怎的还愣着?”徐氏别开目光去不敢看萧鸾,一时间有些心虚。
饶是知晓云鹤还活着的消息,可是小儿子那骇人的气势竟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都心生畏惧。
早知如此,当年就该掐死这个毫无人情味的玩意。
“孩儿一会就动身了,临行前想和母亲告个别,同时有些话要跟母亲说。”萧鸾轻笑一声,好似未曾听到两人先前的对话般。
装疯卖傻的本事让姜锦叹为观止,同时又默默的继续低垂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可不想这个时候成为靶子。
原著中萧鸾就是个孤零零的权臣,最后享受着无上的权力,却失去了亲情,爱情。
不少读者都为他愤愤不平,只有她一直觉得作者偏心眼,都坐拥无上权力了,怎么就成为孤驾寡人了呢?
这样好的事情请砸死她谢谢。
徐氏努力的拿出为人母的气势来,板着脸道:“说吧!”
“你先退下。”最后一句是对姜锦说的。
她很是识时务的起身,溜之大吉的时候顺带拉走了左麟。
接下来的战场是属于他们母子二人的,外人就别凑热闹了。
女子从他身旁越过,带来一阵淡淡的香味,还夹着草药味。
萧鸾不经意的抬起手捂了口鼻,嘴角勾起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母亲真的不会抛下宇儿么?”
离开徐氏的院子后,左麟没忍住心中的疑虑,试探性的开口,“就算日后你和父亲有了孩儿,你也会对我一如既往么?”
姜锦对他的态度,他能感受到,但总觉得隔着一层纱。
可无论如何,至少是全心全意的只对他一个人。
姜锦垂下头温柔的看着他,笑着道:“这是自然,母亲不会骗你的,况且你父亲并不喜欢我,又怎会有其他的孩子了,等他回来府上怕是会给他纳妾。”
左麟稀里糊涂的,也没追问下去。
姜锦则是志得意满的带着人回了兰苑,立刻吩咐青鱼和青竹大摆筵席。
死渣男回来了,她总算是可以大吃大喝了。
……
这头的萧鸾从徐氏的院子离开后时,衣摆上留下些许的水垢。
而院子内打扫的下人都心知肚明,二爷这是又和夫人起争执了。
出发的路上,飞云忍不住的替自家主子抱不平,“若非是您的话,大爷哪里能回得来,夫人居然想过河拆桥。”
“她一向如此,”萧鸾说得云淡风轻,目光去慢慢的移到侯府的门匾上,眼神变得阴骘起来,“可惜了,她居然是本官的生母。”
如若不然的话,那颗人头就能摆在他的桌上了。
飞云对于主子的话早就习以为常了,夫人能够活到现在靠着的不就是那层身份么?
“驾!”
很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汴梁城,奔向城外的坠虎崖。
而城内的人还在对萧云鹤活着的事情展开了热烈的讨论,更多的却是唏嘘他那得之不易的爵位又被收回去了。
“你说说这萧云鹤还不如死了干净呢!如今活着倒是成为了大家的烦心事,让所有人都不痛快了。”茶楼上,江玉朗摇晃着手中的茶杯,温吞道。
旁边的人则是啧了一声,“你说这话也不怕萧鸾找你麻烦么?”
“我这也是为了他好,他对他那个兄长过于看重了,实在是影响他的大业。”江玉朗说得风轻云淡,好似恨不得替对方杀了那个拖后腿的玩意。
黑衣墨发,少年坐姿散漫,又自带几分的矜贵和疏离,他睨了一眼江玉朗嫌弃的道:“你一个读书人,张口闭口打打杀杀的,倒是比本将军的戾气还要重。”
江玉朗把目光收回来,笑吟吟的看着他,“安少将军还真是会夸赞人呢!”
“听闻你这几日和一个俊俏大夫杠上了!”
此人正是安胥,被扣留在汴梁城后的他就和萧鸾有了往来,后头被邀上贼船,再也没下来过,如今更是干得如鱼得水。
两人许久没见面了,江玉朗说话夹枪带棒的,甚至拿听到的笑闻嘲笑他。
安胥并没有生气,而是半眯起眼来,难得客观的评价起苏御来,“那小白脸确实有几分本事,若是他能治好朝霞,本将军便绕过他一条狗命。”
“不过确实有些诡异,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之所以能找到此人,是依靠于朝霞养的一只兔子,那兔子像是有灵性似的,能听得懂人话,还能写字。”
每每想到此事,他都觉得不可思议,在外征战那么久,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没见过,就差鬼了。
但关于那兔子还是头一遭。
可自苏御出现后,那兔子就没了神韵,变得和从前一般呆笨。
原本对此事还没什么兴趣的江玉朗,听到这里目光猛的就亮了,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而后脱口而出,“能否让我见见云烟郡主?”
安胥:“???”
本想说他是不是疯掉了,但面对对方认真的眼神,还是把他带去了晋国公府。
这些时日云烟郡主的身子比起以前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甚至胃口也好了,不再和从前一样郁郁寡欢。
在姜锦的强烈建议下还把屋内的一些色彩换了,多了生命力。
二人来时恰好云烟郡主正在水榭凉亭中刺绣,面对第一次见面的江玉朗许久才适应的。
“那只兔子,下官能否见见?”江玉朗打开天窗说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