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没起身也没松手，鼻尖碰碰她的鼻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漾着温柔笑意。
诱哄着：“好，那你叫一声夫君。”
沈池鱼抿着唇，不知是恼还是羞得脸颊绯红。
“嗯？”谢无妄也不急，空着的那只手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又滑到她敏感的耳垂，笑着换了个要求。
“那你唤一声阿昀。”
阿昀，他的小字，除了已故的母妃和亲近的人，很少有人知晓，就算知晓，也无人敢唤。
之前他阻止裴明月称呼，是厌恶与抗拒。
此刻，却主动诱哄着，想从沈池鱼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那证明着两人之间的亲昵。
沈池鱼因他直白的要求，和近在咫尺的灼热呼吸，心脏跳的厉害，被他的手指撩拨得心慌意乱。
在他满含袭击的温柔眼神下无处可躲，又试着挣了下被握住的手腕，仍是徒劳。
僵持片刻，她还是败下阵来，或者说，是心底因他独特的“索取”而发软。
她小声唤了声：“阿昀。”
谢无妄眼睛一亮，摇头：“没听清，不算。”
沈池鱼瞪了他一眼，扭过头看床头的雕花，耳根子红得不行，深吸一口气，稍微提高了音量。
“阿昀。”
谢无妄还是不满意，撩拨她耳垂的手捏住她的下颌，用着巧劲将她的脸转正，迫使她重新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他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温柔，像深不见底的漩涡，要把她的魂魄吸进去。
那双桃花眼，想引诱一个人时，太过轻而易举。
“看着我，”谢无妄低哑的声音令人心悸，“再喊一遍。”
沈池鱼溺在那片深情的漩涡里，心脏又酥又麻，这人真的是，还用上美男计了！
放弃抵抗，她柔声唤：“阿昀。”
谢无妄满足地喟叹，低头用高挺的鼻梁轻蹭着沈池鱼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压抑着叫嚣的情绪，他拉开点距离，在她唇边无奈又宠你的低喃：“娘子，你这么看着我，又这样唤我，太乖了。”
在沈池鱼让他滚之前，他贴着她的唇瓣，笑道：“你让为夫怎么把持得住？”
话音未落，谢无妄不再克制，精准地捕捉住沈池鱼因惊讶而微张的嫣红柔软的唇。
将所有未尽之言，和汹涌的情潮，尽数吞没在这个蓄谋已久的深吻之中。
沈池鱼被亲的说不出话，她想谢无妄成亲后是打开了什么任督二脉？怎么开始不要脸了？
红烛帐暖，春宵再度。
次日，沈池鱼醒来时又是天光大亮，她躺着半天不想动，浑身酸软得厉害。
尤其是腰际和某处难以言说的地方，清晰地提醒她昨夜疯狂的酸胀感。
慢慢坐起来，她咬着牙忿忿不平的想，谢无妄是不是之前二十几年太过于洁身自好，以至于一朝开荤，便像饿了许久的狼可劲儿地折腾她。
昨夜她被翻来覆去变着花样地欺负，中间几次哭着说不要了，他都不肯停，**都骗她说是最后一次。
而且还变本加厉，硬是把她折腾得昏睡过去才罢休。
“过分！太过分了！”沈池鱼恨恨地锤了下被子，手移到腰侧揉按着。
这哪里是将功折罪？分明是罪加一等！
听见她声音有点哑，雪青端了杯茶过来：“王妃，先润润喉。”
沈池鱼接过，小口啜饮着，喝完一杯茶，喉咙才舒服不少。
雪青站在床边，犹豫一下，还是忍不住关切道：“您昨晚哭得厉害，王爷是不是欺负您了？”
她昨晚守在院子里，等着王爷喊热水，中间确实听到些许压抑的泣声和求饶声。
想着王妃把王爷关在门外，担忧是不是王爷生气了，但她又不敢贸然敲门询问。
“噗——咳咳……”沈池鱼被茶水呛到，可得满脸通红，又羞又窘。
她哭得声音有那么大吗？雪青都听到了，那是不是暗卫也听到了？
好半晌，沈池鱼才复呼吸：“……没有，没欺负。”
雪青从自家王妃的神情中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脸也唰地红了，恨不得把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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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吞回去。
她赶紧扯开话题：“管家一早来禀报，说是清点前日的贺礼时，发现倚红楼那边也派人送了一份贺礼过来。”
沈池鱼一怔：“倚红楼？”白鹤隐？
“是，送的一个箱子，里面是五千两现银，管家不知这礼是何意，也不敢擅自处理，特来请示王妃。”
五千两现银？这贺礼可真是别致又直接。
自从上次在酒楼见过，她和白鹤隐把话说开后，这人便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
她成亲也没邀请他。
想来，白鹤隐已经通过某种渠道，确认她恢复记忆的事儿，怕见了她挨骂。
这五千两银子是贺礼也是补偿。
沈池鱼沉默了会儿，她与白鹤隐之间本就是利益交换，倒不至于闹得太僵。
“告诉管家，把银子收好，人家送来那就是我们的，该怎么用怎么用。”
“是。”雪青应下，见沈池鱼神色如常，才问：“王妃可要用些早膳？厨房一直温着呢。”
沈池鱼摇头，她现在没什么胃口，只想再躺会儿，挥挥手让雪青先下去办事。
雪青退下后，房间里又恢复安静。
沈池鱼重新躺下，望着帐顶繁复的绣花，理着思绪。
前世的债，江令容已还，接下来该是赵云峤了。
午后，阳光正好，沈池鱼靠在软榻上昏昏欲睡。
雪青走进来，低声道：“王妃，十三来了，说有要事禀报。”
沈池鱼睁开眼：“让他进来。”
十三快步进来，兴奋道：“王妃，江虎醒了！”
不枉费灌了那么多名贵的药，又让李太医三天两头的往这儿跑，可算把人给救醒了。
谢无妄在宫里没回来，沈池鱼打算自己去看看。
“人在哪儿？”她坐起身。
十三道：“在府里的暗牢，李太医说人虽然醒了，但还和虚弱。”
“足够问话了，”沈池鱼略一思忖，“带我去看看。”
“王妃，那种地方阴冷污秽，您……”雪青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