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哪儿?”
凌音音呆呆地问。
两人互相对视,孤云凝视着那双湿润发亮的眼眸,心头不自觉酥软。
这样的她,格外可爱……
“坐这里。”
他直起身,拍拍身边的位置,凌音音乖乖挪过去,接着扯掉他的兽衣。
雄性的衣服本来就制作简单,她这么一扯,直接扯下一整块兽皮,露出一大片白皙如玉、光洁无暇的胸膛。
“……音音!!”
孤云倒吸一口冷气,声线颤抖。
他薄而不失力量与美感的肌肉,令她情不自禁地将滚烫的脸颊贴上去。
“你这里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她满足地轻叹出声。
孤云快要维持不住冷静的理智。
因为凌音音贴着的位置,恰好就落在他的心脏前,隔着一层温凉的皮肤,他的心跳疯狂叫嚣,似乎即将蹦出胸口。
她的温度……好烫。
孤云垂下纤长的眼睫,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被她听出什么异常。
“不行,我还是好难受……”
她的气息凌乱而沉重,凌音音忍不住用指甲抓挠着他的肌肤,以此来发泄身体随时可能爆发的欲望。
孤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音音,我这就帮你,别怕。”
“呜呜呜……”
她难受地呜咽出声,指甲在他的胸前留下密密麻麻的红痕,严重的时候,还会划出好几道血渍。
而孤云面色不改,神情专注。
……
不久后,大雨停歇。
凌音音的声音逐渐消失。
她瘫在孤云的胸怀里,双眸失焦。
孤云轻声问:“音音……你现在感觉好一点了么?”
凌音音大脑死机,还没重启。
他便极有耐心地让她继续依靠。
约莫两三分钟以后,她的瞳孔才慢慢聚焦,飘散的意识终于归位。
热度基本消退,凌音音发现自己靠在陌生的胸膛里,下意识抬眼望去。
孤云垂眸,和她四目相对。
“……”
鼻腔里充斥着对方混合着雨水的清冽气息,她呆愣片刻,忽然掩耳盗铃似的,麻溜地闭上眼睛。
……等等!!
她是谁?!
她在哪里?!!
她在干嘛?!!!
羞耻的记忆突然攻击着她的大脑,她僵滞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音音,你还好么?”
还是孤云主动地关心问。
“我……我我我,挺好的!”
凌音音一个激灵蹦起身,面向洞口,历经一番表情上的扭曲与挣扎,最终还是生无可恋地转过身:
“我、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她偷偷扫一眼地上的孤云。
好么……!
人家好好一个大美男,给她弄得袒胸露肉,头发散乱,最关键的是,那片红痕极其暧昧,明显就是她的杰作。
“……你想给我什么交代?”
孤云面露忧愁,眸光流转,一副十分难过的模样,“你知道的,我们雄性一旦和某只雌性有过亲密的接触,以后就没有其它雌性肯要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但你放心,如果你不愿意和我……也没关系的。”
她听完,在心里大声怒吼。
凌音音,你这个坏女人——!!
居然敢调戏良家雄鹤啊啊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意外。”
孤云道:“你不想负责也没事……”
“没有没有!我一定负责!”
她渗出一身冷汗,感觉自己要凉。
回家可怎么交代啊?!
孤云慢吞吞起身,脚步莫名不稳。
“音音,我不想为难你。”
“不为难,不为难!”
她笑容勉强,“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怎样才能补偿你……”
“我不需要补偿。”
他摇摇头,“你别担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用这件事来让你困扰。”
“孤云……”
凌音音不由咬着下唇,神情感动。
“你真是好鹤,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她傻乎乎地闻迷情草,哪会玷污人家的清白。
“音音,别自责。”孤云整理好外形,“我们得赶紧回去,万一蛇王提前回来,找不到你,他会生气的。”
“……好。”
傍晚,两人回到结盟部族。
孤云誊抄出几份结盟守则,分发给各种族的长老们。
诸位长老读过以后,没有异议。
少数有异议的,没敢发话。
凌音音现在是两位王的雌性,说话的分量举足轻重,得罪她可没好果子吃。
墨殷捕猎归来,对那份结盟守则看都懒得看一眼,只问:“都是你的意思?”
凌音音点头,“嗯,你觉得呢?”
“不用我觉得,听你的。”
“……真的假的?”
“真的。”
“大兽夫,你真好!”
这份信任让她备受鼓舞。
“以后你想做就做,不用问我。”
墨殷道:“你的话,他们会听。”
“我又不是王……”
“你在王之上。”
凌音音倏地愣住。
办完事情,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保持一定距离,跟在墨殷身后。
“干什么?过来。”
墨殷见她无精打采的,主动蹲下身。
“累?我背你。”
凌音音盯着他宽阔的后背,心里一阵愧疚感袭来,“墨殷……”
“怎么?”
“如果我,我是说……”
她双手背在身后,交叉着握紧。
“我犯错的话,你会生气吗?”
墨殷站起身,眯着眼打量她。
平常她做事情向来理直气壮的,哪有怕他生气的时候?
这态度,很可疑。
他沉下语气,“什么错事?”
凌音音直冒冷汗,“呃,比如说……不小心把别的雄性推倒……”
雌性推倒雄性?
还不小心?
……开什么玩笑?
墨殷挑眉,“你有那个能耐?”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
他冷哼,“就你这弱小的体格,还想一不小心推倒雄性,别搞笑,不过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墨殷目光灼灼,盯着她的眼睛。
凌音音压根就不敢跟他对视,心虚地挪开眼神,撇嘴委屈道:“我就是假设,随便问问,如果真的能呢?”
当一只雄性能被雌性轻易推倒,那么只能证明一件事。
——蓄意勾引。
“我会拧下他的脑袋!”
他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