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出嫁前,母亲再三叮嘱,嫁入陆家后,万不可恃宠生娇,失了礼数。侍奉公婆、打理家事,这些都是为人媳妇应尽的本分,万万不可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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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韩清韵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忐忑不安。旁人家的媳妇,都是起早贪黑,操持家务,哪有像她这般,睡到日上三竿的?
新婚第一日就误了请安,婆婆心里头,怕是要不高兴了。
这婆媳关系,自古以来就是一道难题,也不知自己能否过得了这一关。
韩清韵越想越着急,连忙催促绣薇伺候更衣梳洗,打算速速去给公婆请安。
谁知,刚穿戴整齐,正要迈步出门,却迎面撞上了刚进门的宋明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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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澜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却不小心撞到了她的鼻子。
“哎呦!”韩清韵惊呼一声,捂住了鼻子。
“都怪我,没留神。”宋明澜一脸歉疚,忙扶着她细细查看,“撞疼了没有?可要紧?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瞧瞧?”
韩清韵哭笑不得,轻轻推开他:“哪有那么娇气,早就不疼了。”
还请大夫?她又不是泥捏的,一碰就碎。想当初,她一人就能放倒三个拐子呢。
宋明澜却不放心,仍旧盯着她,仔仔细细地打量:“当真没事?可别强撑着。”
韩清韵连连摇头,表示自己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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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伺候的丫鬟们见状,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韩清韵抬眸,正好撞进宋明澜那双温柔的眸子里,脸颊又是一阵发烫。
“你……怎的不叫醒我?”她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宋明澜笑了笑,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我平日里起得早,哪能让你也跟着受累。”
其实,他今日也醒得格外晚,只是舍不得叫醒她,便一直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模样。
“可这样……这不耽误孝敬老人家了吗?”韩清韵有些担忧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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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事。”宋明澜牵着她的手,走到桌边坐下,温声安抚道,“咱们家不兴那些虚礼,没那么多讲究。”
他顿了顿,又说:“这样,你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我陪你一起去见爹娘,如何?”
说着,他朝外间候着的丫鬟们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将备好的早膳端进来。
宋明澜知道韩清韵心里紧张,便捡了些陆家平日里的趣事说给她听,想让她放松些。
“我跟你说,咱们家可没那么多规矩,平日里,爹娘和妹妹都是极好相处的人,你只管放宽心,别拘束着。”晨曦微露,新婚的喜悦尚在空气中弥漫。
韩清韵与宋明澜用过早膳,便携手往正厅行去。今日,是他们向厉宗玉与傅清霁敬茶的日子。
两人十指相扣,还未完全踏入厅内,便已引得座上众人目光纷纷。
傅清霁眼波流转,与身旁的厉宗玉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那目光中,既有欣慰,亦有掩不住的笑意。
自家这儿子,平日里看着冷清,原以为这桩婚事还需时日磨合。
如今看来……
傅清霁的视线扫过二人交握的双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两人并肩而立,男子俊朗挺拔,女子娇俏可人,宛若一对璧人,倒是般配得紧。
“看来,是我们多虑了。”厉宗玉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自得,在傅清霁耳边低语。
傅清霁笑着嗔了他一眼,却也认同地点了点头。
这没人要的儿子,总算是出息了一回!
另一边,晏清澜与宋溪溪也在交换着眼神。
“嗑到了嗑到了!”宋溪溪用口型无声地对晏清澜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还偷偷做了个手势。
晏清澜回以一笑,轻轻颔首。
厅内气氛温馨而融洽,少了寻常新婚敬茶的拘谨与严肃,多了几分家人间的随意与亲昵。
“明澜,”傅清霁率先开口,语气温和,“成了亲,便要担起一家之主的责任。往后,可不能再像从前那般任性了。”
厉宗玉亦是捋着胡须,沉声道:“男子汉大丈夫,要疼爱妻子,恪守夫道,万不可恃强凌弱。否则,仔细你的腿!”
这话说得严厉,却也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殷切期望。
韩清韵在一旁听着,心中暗暗称奇。
她也是头一回成亲。可从前听闻的,新婚次日敬茶,婆婆对新妇的训诫,多是围绕着相夫教子、绵延子嗣。
这陆家,倒是与众不同,话里话外都是向着她。
“清韵,”傅清霁转头看向韩清韵,目光柔和,“在我们陆家,你不必拘束。出嫁前如何,出嫁后亦可随心。若是明澜欺负你,尽管来告诉我们,定为你做主。”
厉宗玉也笑着点头:“正是此理,只管安心做自己。”
韩清韵原本还有些紧张,听了这番话,心头不由得一暖,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
一番敬茶礼后,厅内便是一阵欢声笑语。
又闲谈片刻,傅清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笑着开口:“对了,今儿个,今儿个是阿清的诞辰。一家人,也该好好热闹热闹。”
韩清韵闻言一愣,转头看向身旁的晏清澜,眸中带着惊讶:“阿清,今日竟是你的生辰?”
晏清澜弯了弯唇,点头应道:“可不是,险些误了时辰。”
“过会儿,还要把外武母也接过来,”宋明澜在一旁补充道,“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才算过生辰。”
从正厅出来,回自己院子的路上。
韩清韵挽着宋明澜的胳膊,脚步轻快,似是想起了什么,她偏头问道:“你说,我该送阿清些什么好?这冷不丁的,也没个准备。”
这事儿她先前并不知情,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礼物。
宋明澜扶着她,小心避开路上的积雪,以免她滑倒, 笑道:“阿清那丫头,最是不拘小节。只要是你送的,横竖她都会喜欢。”
韩清韵还是有些犹豫:“金银玉器那些,总觉得太过寻常……”
宋明澜思索片刻,提议道:“不若送些别出心裁的物什?她平日里舞刀弄枪的,投其所好便是。”
韩清韵眼睛一亮,顿时有了主意:“说起来,我那儿倒是有一根七星青莲蛇筋鞭,正适合送给阿清。”
宋明澜想起晏清澜使鞭子的模样,颔首笑道:“此物甚好。”
韩清韵见他也赞同,心中欢喜, 又道:“这鞭子可不一般,大有来头呢。”
她兴致勃勃地讲起了这鞭子的“光辉事迹”:“从前在宫里,我可没少用它伸张正义。那些个仗势欺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尝过它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