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剩下的地方就倒了血霉,衣衫遮掩下,早已被她抓得血痕斑驳,触目惊心。
“内心疼得要命…”
晏玥玥低下头,用力绞着手指,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三哥,我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我是不是…是不是要被毁容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悲惨的人,伤成这样,大哥和四哥竟连封信都没有。
二哥更不用说了,只在第一天遣了个下人来,送了些不值钱的药材和补品。
那些东西她平日里看都不会看一眼!
晏玥玥越想越委屈,她又不缺这些,她渴望大哥的宠爱!哪怕只是一句问候也好。
晏雨珩眉头微蹙,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玥玥,别哭了,不会有事的。”
“你别一直想着,越想越难受。来,深呼吸,慢慢呼气……”
晏雨珩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可晏玥玥却像没听到一样,紧紧攥着晏雨珩的袖口,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抬起头,战战兢兢地偷瞄他,眼神里充满了惶恐不安,像是生怕被抛弃的孩子。
“三哥,你…你不会不管我的,对不对?”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大哥和四哥都忙…二哥也有自己的事…父亲…父亲眼里只有那个女人……”
晏玥玥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委屈都吐出来。
“三哥,我那日…我真的没有推她,我发誓!我只是…只是想让她离我远点…”
她努力回想着那日的情景,语速越来越快,生怕晏雨珩不相信。
“我力气那么小…怎么可能推得动她?她…她肯定是装的!”
晏玥玥眼中闪过一丝愤恨,她认定仲娆是故意摔倒,借机陷害她和母亲。
否则,以那个女人的心机,怎么可能轻易被人算计?
晏玥玥紧紧盯着晏雨珩,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认同,可晏雨珩只是沉默着。
她不甘心,继续说道:“三哥,你想想,如果真的是母亲做的,她怎么可能留下那么明显的把柄?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栽赃!”
她要忍,要等,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让父亲看清仲娆的真面目,还母亲一个清白!
这样,醉月楼的事也能一笔勾销,她也不必再背负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何况,若不是钱雅芝优柔寡断,她也不会遭此劫难!晏玥玥心里对母亲并非没有怨言。
晏雨珩看着妹妹,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晏玥玥的性子,虽然任性了些,但还不至于恶毒到去害一个孕妇。
只是…晏雨珩微微侧过头,避开了晏玥玥的目光。
仲娆的身子骨向来弱,有孕之后更是小心翼翼,平日里连走路都怕颠着。
这种情况下,哪怕只是轻轻一碰,也可能出意外。
更何况,母亲的手段…晏雨珩想起那些传言,心里一阵烦闷。
他不是没怀疑过,只是每次想深入调查时,总会被各种各样的事情阻挠。
久而久之,他也就倦了,不想再追究。
可如今…晏雨珩看着晏玥玥泪眼婆娑的模样,心里那根刺又隐隐作痛。
或许,有些事,终究是逃不过的。
“三哥?”
晏玥玥见晏雨珩久久不语,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三哥,你是不是…也不相信我?”
晏雨珩回过神,看着她,缓缓摇了摇头。
“玥玥,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只是这件事…太过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三哥…”
晏玥玥还想说什么,却被晏雨珩打断。
“玥玥,你先别想这些了,好好养伤。”他轻轻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对了,再过几天阿清就要过生日了。”
他记得晏清澜说过,小时候,每逢生辰,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收到一份礼物,哪怕只是一块糖。
可是,在苏府,从来没有人记得她的生日。
晏雨珩停住,他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
晏玥玥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晏清澜,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片刻后,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三哥,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总是欺负四姐姐…”
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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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决心。
“等我好了…我会…我会去跟她道歉的。”
晏雨珩看着她,眼神复杂,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玥玥?”
晏雨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疑惑,将晏玥玥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看着眼前这个妹妹,眼神复杂,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刚刚说什么?”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
在他的记忆里,晏玥玥一向骄纵任性,眼里只有自己,从不觉得自己有错。要她承认对不住别人?纯属做梦。
可现在,她竟然亲口说,她也有对不住晏清澜的地方。
晏雨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晏玥玥紧紧地捏着手中的一方丝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药带来的痛楚如潮水般一阵紧似一阵,她咬紧牙关,死死忍耐。
这几日的冷落和嘲讽,她一刻也不敢忘记。
等过了这阵子……她会加倍地讨回来!
此刻,她只是低垂着头,将脸埋在晏雨珩怀里,轻轻地抽泣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自从……我变成了这副模样,有些事情,我才慢慢地想明白了。”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让人听了心生怜惜。
“这些天,二哥一直没有来看过我,大哥四哥都不在……”她微微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勇气,“父亲更是一次都没有露面。”
她抬起头,飞快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晏雨珩,见他神色如常,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才又继续说道:
“我心里真的很难受,特别希望他们能来看看我……”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或许……四姐之前病倒的那阵子,估计也是这么觉得。”
她想,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希望最亲近的人能够陪在自己身边,给她一点安慰和支持。
不只是她,晏清澜应该也是一样的。
晏雨珩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晏玥玥。
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玥玥,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
他不明白晏玥玥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