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不多穿点就算了,连个丫鬟小厮都不带,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门,是想把自己冻成冰雕,好让大家伙都来欣赏欣赏吗?”
宋明澜一路小跑过来,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冷的天,他脑门上竟然还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手里拎着两把精致的油纸伞,胳膊上还搭着两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银狐披风,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这银狐皮可是稀罕物,是他前些日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猎到的,总共就得了三张。他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其中两张给两个妹妹一人做了一件披风,至于剩下那一张嘛……
宋明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还用问,当然是留着送给三公主的,这可是讨好未来媳妇的绝佳利器!
至于他亲娘傅清霁?
宋明澜暗自撇了撇嘴,他娘可看不上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傅清霁早就放话了,狐狸皮虽然好看,但不够威武霸气,穿出去一点儿也不像个征战沙场的大将军。
人家喜欢的,是那种粗犷豪迈的虎皮、狼皮,往身上一裹,那气势,那派头,谁见了不得退避三舍?
他风风火火地冲到两人面前,嘴里还不停地数落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完全没注意到一旁脸色铁青的晏雨珩:
“跟你们念叨多少遍了,出门多穿点,多带几个人!耳朵都长哪儿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晏清澜白皙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兄长的宠溺:
“尤其是你,宋溪溪那个假小子皮糙肉厚,冻一下也没事。你呢?自己什么身子骨,心里没数?啊?”
宋明澜瞪了晏清澜一眼,语气里带着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
“你打小就比别人怕冷,这要是冻出个好歹来,回头有你哭的!”
“就这身板,还逞强!赶紧把披风给我披上!”
宋溪溪原本还想回怼宋明澜几句,说他狗嘴里吐不出**,竟然敢说自己是假小子,还皮糙肉厚?
可听到后面,宋明澜说晏清澜身子弱,比一般人更怕冷,她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不仅如此,她还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觉得宋明澜说得太对了。
她目光一转,悄悄地朝晏雨珩那边瞥了一眼,像是有意无意地提高了几分音量:
“就是,阿清姐姐以前在庄家没被照顾好,落下了病根,身子骨一直弱得很。这大冷天的,更得仔细着点,万一冻着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转过头,一脸关切地看着晏清澜:
“阿清姐姐,听大哥的,赶紧把披风披上吧,小心无大错。”
晏清澜看着宋溪溪那副认真的模样,又看了看宋明澜手里那两件厚得跟棉被似的披风,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她觉得自己现在穿得已经够多了,再裹上这么一件披风,估计不用等风吹,自己就先热晕过去了。
“那个……溪溪啊,大哥,我真的不冷。”晏清澜努力挤出一个还算自然的微笑,试图打消他们让自己穿披风的念头。
宋明澜可不吃她这一套,他眉头一皱,脸色一沉:
“不冷也得穿!万一着凉了呢?你这身子骨可禁不起折腾!”
“听话,赶紧披上!不然,我可就叫娘来了啊!”宋明澜使出了**锏。
晏清澜一听“娘”这个字,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她毫不怀疑,如果傅清霁来了,场面绝对比现在还要“热闹”一百倍。
她可不想亲身体验一把什么叫“母爱如山,压死个人”。
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被傅清霁的“关爱”给活活“热死”,还是乖乖穿上披风比较明智。
想到这儿,晏清澜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接过了宋明澜递过来的披风和伞:
“好吧好吧,我拿着,等会儿冷了就穿上,这总行了吧?”
宋明澜见她终于“屈服”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了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
从头到尾,三兄妹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完全把晏雨珩当成了透明人,根本没给他插嘴的机会。
好不容易,晏清澜接过了披风,宋明澜也暂时消停了,晏雨珩这才找到机会开口。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沙哑、苦涩:
“阿清,再过些日子,今天是你的诞辰呢……”
他这句话刚说了一半,宋明澜突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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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
他“哎哟”一声惨叫,捂着胸口,脸色煞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豆大的汗珠。
“大哥,你怎么了?”
“大哥,你没事吧?”
宋溪溪和晏清澜吓了一大跳,赶紧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晏雨珩原本酝酿好的情绪,就这么硬生生地被宋明澜这一嗓子给吼没了,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别提多难受了。
宋明澜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旁边的柱子,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刚刚跑太快喘不上气,岔气了……”
至于他是真岔气了,还是假岔气了?
宋明澜暗自冷笑一声,这还用问?当然是装的!
晏雨珩又不是大夫,还能看出他是真是假不成?
只要能阻止晏雨珩继续纠缠晏清澜,别说岔气了,就算让他装死,他也乐意!“阿清……”
晏雨珩喉咙发紧,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宋明澜,眼底翻滚着阴沉的风暴,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厌恶过一个人,甚至,产生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恨意。
阿清看着宋明澜的眼神,那样温柔,那样关切……所有的情绪,都如同倾泻的月光,毫不吝啬地洒在宋明澜的身上。那一声“大哥”,自然而然,仿佛早已在唇齿间演练了千百次。
可是,她有多久,没有这样看过自己了?
记忆中,她疏离冷漠的一句“晏二公子”,似乎才是他们之间最寻常的相处模式。
宋明澜此刻拥有的一切,都是晏雨珩在午夜梦回时,才敢奢望的幻梦。
苦涩,嫉妒,以及被彻底忽视的难堪,像一群饥饿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他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
“阿清……”他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涸的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一丝微不可察的祈求。
然而,话音未落,宋明澜突然身体一晃,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