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就是很多事不愿意去争去抢,这件事说到底就是西南袁家想要拉拢徐镇,才送了个女儿进来恶心你。
现在你不声不响的就这样把那位置让给别人了,难道心里就没有一点怨气?倒不是说徐镇这个人有多好。
但是当初你可是从程家大小姐,一无所有地下嫁给还在微末之时的徐镇,陪着他担惊受怕走到今天,好不容易飞黄腾达了,你还没享两天福呢,就被人给鸠占鹊巢了……”
昌华郡主数落着,这种事也就程容珈能够容忍了,要是换做其他人,只怕死也不会轻易松开自己握在手里的吧。
陪着徐镇吃了那么多苦,在他生死不明的时候独立支撑着徐家,还为他生儿育女,然后好不容易得了个诰命夫人的位置,好不容易要享受官夫人的待遇了。
结果人家移情别恋,一脚把你这个糟糠之妻踹开了?
至少在外人看来,程容珈现在的处境就是这样,而且她竟然还平静地接受了,难道就没有一点忿忿不平吗。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我和他现在身份有别,立场更是水火不容,就这样的两个人还非要强求在一起,无非是一对怨偶。”
程容珈想不到,自己这个苦主,最后还得安慰替自己打抱不平的昌华郡主呢,这几日她想了许多。
过往不可追,如今既然决定斩断前尘重新开始,那就不要心存迟疑和不甘了。
她合上账册,笑着继续道:“如果我只是一个甘心内宅的妇人,那的确是应该死也要死在他正妻的位置上的,但是现在对我来说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所以这点得失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了。”
“你还真是乐观啊。”
看着她脸上不像是作假的释然,昌华郡主又还能多说什么呢,只有陪着笑了笑,像是想到什么,犹豫着问道:“你知道宣王兄又被禁足了吗?”
自从那日宫宴**,宣王就再没有出现在人前,这几日随着和北朝关系的紧张,宋婉的事情也终于是瞒不住了。
宋家当初本就是宣王手底下的爪牙,后来被牵连罪责之后,成了宣王推出来自保的替罪羊。
当初徐镇还想追查呢,结果因为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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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太过残忍,直接让宋家在天牢里畏罪**了,死无对证的事,自然是没有了下文。
可是这回不一样啊,宋婉的身份太敏感了,现在又成了北朝细作,潜伏宫中,连暴露出来也是因为对宣王寻仇。
这么好泼脏水的机会,徐镇和景王哪里会错过,顺势便牵扯出了宣王勾结北朝的事情来。
北朝国师等一行人,在那日闹出这桩事之后,就迅速撇清关系离开上京了,这回两国邦交算是真正的完了。
原本是不慎受伤的宣王,现在竟然沦为了勾结外敌的人,被朝堂上的政敌口诛笔伐着。
景王早已不是当初需要韬光养晦的那个不受宠二皇子了,如今的他对太子之位的野心已经完全暴露,所以也没必要再忍。
宋婉如此危险的人,还曾经在宣王的手底下做过事,这回因为利益分歧,两人在偏殿争吵,宋婉一怒之下便刺伤了宣王。
加上宋婉是北朝献给皇帝的宠姬,不过几日时间,便把帝王迷得神魂颠倒,甚至想要派遣宣王去主持和北朝在禹州的开关互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