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听到前面徐镇的道歉,程容珈心下就有些异样的感觉,原本想要坚持什么东西也不要的,但是在看到他的眼神之后,程容珈真的能够感同身受,徐镇是认真的。
他想要用这种方式补偿自己和孩子,至少对孩子是真心的。
其实他们两人,又有谁是真正把这点所谓的金银钱财放在眼里的,就像程容珈为了离开能够割下那么多东西给于夫人一样,徐镇现在也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了。
“既然如此,那我走了。”
没有多余的煽情,也没有不甘的指责,更没有哭哭啼啼,因为想说的话他们之间早已经说尽了。
程容珈就这样最后再看一眼这个生活过两年多的地方,看一眼面前这个对自己说出了放手的男人,毫不留念地转身了。
程容珈自己都不追究了,杨氏更不是纠缠不休的人,跟在女儿身后就上了马车。
杜成堂倒是走过来拍了拍徐镇的肩膀,但也仅是如此,一句话也没有多说,护送杨氏母女离开了徐府。
车轮粼粼,马车缓缓驶动,就此消失在了东门大街,也消失在了徐镇的眼里。
“母亲,回去吧。”
直到再也看不见程容珈的踪影了,徐镇才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对已经发疯好一会儿的于夫人说道。
“你是疯了不成!”
啪的一声,一道耳光落在徐镇本就憔悴的脸上,他却连躲都不躲,就这样任由自己失去理智的母亲发泄愤怒。
站在一旁的观剑摇了摇头,心里清楚,自家主子这是心都一并被少夫人给带走了,所以连痛苦也感受不到了。
虽然杜成堂大度,在杜府给程容珈留了一个最好的院落,也承诺会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照顾。
但是她不是蹬鼻子上脸的人,而且说到底她身上流淌的是程家血脉,在如今程肃罪名未定的时候,还是少挨边为好。
更何况她现在和徐镇和离,在上京少不了流言蜚语的,她不想将风言风语惹到他们身上去。
所以最后程容珈坚持住进了自己在清槐胡同早就置办好的一处府邸,三进的宅子,环境清幽,距离玉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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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近。
因为毗邻护城河,得以引活水过府,后置荷塘,还有一处石坡假山,烟柳亭亭,很适合养胎。
“没想到你和徐镇也走不到最后。”
几日后,昌华郡主来探望安顿好的程容珈,望着眼前已经有些枯萎的田田荷叶,不免让人生出些秋日寂寥的黯然神伤。
“这世上本就没有谁能够陪你一直走下去,我和他各有取舍,才造就了今日局面,这本就没什么的。”
程容珈说着,一边翻看着手中积压的账册,事情太多了,现在出来自立门户,更是有数不清的琐事要瞪着她去处理。
玉颜阁还有府里几百张嘴巴现在都指望着自己吃饭呢,她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伤春悲秋。
看着月份这么大,还要独当一面的程容珈,昌华郡主不由得想到了当初的自己。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一边挺着肚子,一边为魏霍的事情奔波。
她们不愧是往来亲密的手帕交,连命运都如此相似,到最后来,得到的也只是什么都要靠自己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