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都被自己那个好儿子派人给拦在了西苑外面,今天总算是不管不顾地冲到这里来了,因为她要是再不来,徐家以后一百多口人就上街喝西北风去吧!
“程容珈,你当真有脸就这样一走了之?”
没了婆媳的名分,程容珈也没给冲上来的于夫人行礼,于夫人呢,自然也是没客气,指着鼻子就骂:“你当初嫁进来能有什么陪嫁?程肃瞧不上徐家,连半点嫁妆也不愿意出。
你进来两年吃香的喝辣的,掌管着中馈,家里大小事务都是你拿主意,多少油水都进了你腰包!
就说你开的那些个铺子,要是没有靠着徐家,你以为真的开得起来嘛你——”
她先数落了一遍程容珈嫁进来之后得了多少多少好处,又说程容珈名下的财产都是从徐家库房里转移出去的。
信誓旦旦的样子,真像是有人手把手教的,不然就以于夫人这愚蠢的智慧,根本就说不出这些话。
“所以,于夫人你的意思是要我留下多少你才满意?”
程容珈都懒得去和她争辩,这个徐家从一开始就是个空壳子,她执掌中馈那么久,要不是从玉颜阁的账面上挪动了银钱进来填补,只怕这个所谓的徐府早就家徒四壁了。
不说其他,在徐镇西南失踪的时候,徐家库房里连五百两打通关节的银子都支不出来,这两年多徐家人的吃喝拉撒,靠着都是程容珈在强撑着的。
她以为她儿子当了大官就黄金滚滚而来了,她以为那些被二房三房盘剥得只剩下三瓜两枣的田庄铺面能够日进斗金。
于夫人的理所当然,程容珈都不想去和她多辩驳,她现在只想顺利出府,割点肉下来也无所谓了。
“看来你自己也知道自己赚的不少了,那就别在那里不承认,至少要把这两年来庄子上的进项给我吐出来!
还有你那些从库房里拉走的东西,谁知道是不是我徐家的东西,你得让管事的一项一项排查。
最后,子正给你的那些银钱是他好心,但你也好意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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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检点被扫地出门,压根没有资格拿衣粮钱——”
“于夫人,你欺人太甚了,正当容珈没有长辈在场了是不是!”
听着于夫人这些一桩桩一件件的数落,杨氏终于忍无可忍了,上前对上气势汹汹的于夫人,将自己的女儿护在身后。
她早闻这徐家的主母是个狡谗不讲理的人,今日得见,真的如同小门小户中的泼妇做派。
“哟,我当这是谁呢?这不是曾经的安平伯府伯爵夫人嘛,怎么,现在安平伯落魄了,你立刻就重新林攀高枝了?
还什么弘农杨氏出身的大族?你就是这样教育女儿的,在夫家的时候,心思却在别的男人身上,这一看势头不对啊,就立马另觅高处,临走了还要把人家榨干抹尽。
也就是你教育得好啊,有样学样,有其母必有其女……”
原本她对这些出身不凡的官夫人是有些畏惧的,但是现在眼看要人财两空,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对这杨氏说了许多尖酸刻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