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你受苦了,从此以后,天宽地阔,无病无灾。”
看到挺着肚子却要和离出府的女儿,杨氏眼泪就先要忍不住了,但她终究还是压下了满眼的心疼,上前牵着女儿的手。
杜成堂站在一旁没有说什么,只是朝程容珈点了点头示意,算是认可了她在此时选择和徐家脱离。
徐镇这个年轻人气势太盛,只用了两三年时间就做到了别**半辈子才能爬上的位置,内心会有多狂妄根本不敢想。
他现在也就是跟着景王剑走偏锋才会如此,虽然升迁得快,但是爬得愈高摔得越重的道理,自古以来都不是危言耸听的。
所以能够早点从徐家离开,也不是什么坏事。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程容珈一个年轻的小丫头,也能有这样异于常人的魄力,在徐家最得势的时候,哪怕带着孩子,也要离开徐镇。
这种眼力和胆魄,在上京能够做到的女人并不多。
“徐家的事情已经交接完了,只是圣上所赐的诰命之身,恐怕要亲自进宫去请罪才行。”
耳边,杨氏在询问程容珈事情都交接完了吗,程容珈回想起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一切,也就那几样需要费点心力。
幸好她和徐镇撕破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多数事情都已经早有准备的,唯有不久前圣上刚刚册封了诰命之位,现在她却要和徐镇和离。
这怎么看都有点打脸帝后的恩惠,一个闹不好是要被追究罪名的。
“这件事你不必担心,皇后娘娘那里你母亲已经去说过了,皇后念及你昔日曾搭救过昌华郡主,而且如今程徐两家因为宿仇,导致你们夫妻义绝,和离再正常不过了。
皇后娘娘决定对你既往不咎,已经应允了和离之事,就是宗人府也不会说什么,你归家以后就安心待产吧。”
看似清冷严肃的杜成堂,实际上对杨氏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所以程容珈突然去信后,他就已经开始打通关系,争取到了皇后的允许。
命妇封赏终究是归皇后管,现在她开口允许了这件事,帝王就是再不快,也不会追究的,而且要追究也只会追究徐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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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君之罪。
“如此,多谢杜世伯和母亲奔走。”
杨氏也放下心来,她原本也是担心女儿没那么容易从这个家里走出来的,但是有了杜成堂的斡旋,连帝后都要给三分面子。
加上她们弘农杨家的威望,皇帝往后也不至于会对一个小女子的忤逆耿耿于怀。
程容珈还是不太适应称呼杜成堂为父亲,犹豫之后还是杜成堂让她依旧以旧称。
但是此刻他们真的像是一家人一样,程容珈也第一次感受到了事事有后盾兜底的感觉。
一行人正朝着门口走去,快到照壁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观剑费力阻拦也挡不住的咒骂,程容珈就知道,这门可不是那么好出的。
“真是臭不要脸的一家子,老的水性杨花也就算了,小的也是这么恬不知耻,怎么,光是掏空一座安平伯府还不满意,现在是连我徐府也不放过了吗!”
来的人当然是于夫人,正是为了程容珈和离竟然能够走得这么体面?而且还卷走了这么多的金银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