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烟一手按在残血的肩上:“冷静点,不要被杀意吞噬了”
“残血阿姨,你怎么了,我们不理他们,我们去秘境玩去”瞳瞳像个小大人一般拍了拍残血的额头,哄道。
“残血娘亲,这些小角色不值得您出手,你一句话,就算五彩仙龟一族不能杀生,小乌龟也可以将他们全杀了”
小乌龟怒气冲冲的看着骨朵儿几人。
骨朵儿都快哭了,原本以为率先赶到祖界,可以占得先机,但是,也没人说过祖界有这么恐怖的存在啊。
好像还不止一个。
对了,那只乌龟是五彩仙龟,五彩仙龟一族不是已经绝迹了吗?这一只是哪里来的?
残血的气息逐渐温和下来,抱着瞳瞳,不再说话。
柳寒烟淡淡开口:“骨魔族有因果律第一层的功法,交出来”
骨朵儿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是立即闭嘴了,随后才开口道:“前辈,因果律那是一本无用的功法....”
“噗嗤”
话还没有说完,骨朵儿右臂一痛,定睛一看,自己的右臂去哪里了?
“你还有一次开口的机会,下一剑,就不是一只手那么简单了,杀了你,骨魔族也不敢找本帝寻仇”柳寒烟冷漠道。
帝?
骨朵儿又是一阵震惊,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帝存在,而且他们怎么会知道骨魔族的事情。
那些超级强者,不是还不能降临祖界吗?
“前辈,晚辈并未学习过因果律,只知道这部功法的存在,并不知道具体的”骨朵儿连忙解释道。
“放开神识,本帝自会探查”柳寒烟神识放开,瞬间,骨朵儿目光呆滞。
骨朵儿的识海内。
柳寒烟朝这边一个满是封印的大门走去,那里,便是被封印的骨朵儿的识海。
因果律的第一层就在那里。
一些强大的种族,他们的传承并不依靠玉简这些,而是直接将传承融入了他们的血脉之中。
不同血脉的觉醒程度,可以获得不同程度的功法秘术。
很显然,骨朵儿还没有达到觉醒因果律的程度。
察觉到柳寒烟的靠近,那封印上传来一声怒吼:“你是谁,竟敢觊觎骨魔族传承,现在退去,本座既往不咎,再不走,杀无赦”
“一道灵身也想阻挡本帝,滚开,本帝对你骨魔族传承不感兴趣,只为那因果律而来”柳寒烟身后,一缕帝光闪耀。
不过仅仅一瞬间,柳寒烟便收回了帝光,骨朵儿的实力太差,扛不住她的帝光。
“大帝,你是谁?本座怎么不认识你”骨魔灵身似有所感,看向柳寒烟,但并未退却,他身后,是骨魔族的传承,不能退。
“让开,或者,将因果律交出来”柳寒烟淡淡道。
如果不是直接动手会将骨朵儿的识海摧毁,让送上来的功法飞走,她才不会这么好脾气,和一个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东西在这里说话。
“想要因果律,那就要看看阁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骨魔灵身气息一变,在其身后的封印被吞噬其中。
柳寒烟嘴角一下:“等的就是现在”
一只虚无大手印从天降,将骨魔灵身囚禁,直接带离骨朵儿的识海。
原本她出手会直接将骨朵儿的识海震碎,导致这些封印也会直接消散。
但是骨魔灵身却干了件蠢事,将封印吸收了。
这也导致柳寒烟对他出手,并不会影响到封印,至于骨朵儿的生死,并不在她的关心之内。
骨朵儿摔倒在地,柳寒烟重新出现。
残血问道:“拿到了”
“嗯,先离开吧”
柳寒烟等人离开,骨朵儿的那些侍女才能行动,连忙带着骨朵儿返回传送阵,消失不见。
骨魔族领地。
正沉睡的骨魔族老祖全部在这一刻苏醒过来,瞬间骨魔族怨气滔天,恐怖的魔气直冲云霄,整个魔族都在颤抖。
一些弱小一点的魔族,吓得跪在地上,动都不敢动,至于那些强大的魔族,在这一刻也保持了沉默。
“骨星,发生了什么事,难道骨魔族要灭族了吗?”一道神念降临在骨魔族。
“参见魔主,有人从我族核心成员识海之中夺走了骨魔族传承,骨魔灵身也被掳走了”一具黑到发紫的尸骨上前道。
闻言,前来的那道神念沉默,随后问道:“有目标吗?”
骨星不语,想动骨魔族的很多,敢动骨魔族的没有几人,有这个能力的更是只手可数。
“除了几大禁区之主,其余有能力的人,均没有对骨魔族动手的理由,你先去查,一旦查实,本主会让整个魔族替你骨魔族讨回公道”
魔主安慰道。
“不错,到时,整个魔族都会出手”
“骨星,先去调查吧,尽快找到出手的人”
魔族重视血脉,有人能悄无声息的夺走一族的血脉传承,那就不得不重视了。
倒不是其它魔族愿意帮助骨魔族,而是这样的存在能对骨魔族动手,那定然也能对其他魔族出手,这样的人,活着很让他们放不下心。
另一边。
神机收了阵旗,阵中的景象露了出来,里面没有尸山血海,也没有血流成河,有的只是一百零八个双眼猩红,浑身颤抖,魔气惊天的魔修以及推手一方的天凤王朝的军队。
这一战,所有战死的将士,无论敌我,都被这些魔修炼化干净。
城墙上,残血身上散落出一百零八根血丝,分别进入到这些魔修的体内,很快,这些魔修的气息开始骤降。
直到降到一个临界点,这些魔修晕死了过去之后,残血才停手。
神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吩咐道:“将他们带下去休息,岚欣,带人打扫战扬”
城内。
柳寒烟布下一个阵法,下一刻,骨魔灵身出现。
“你是谁?”骨魔灵身挣扎了一下,随后问道。
“你拿功法,这个老东西留给我”残血盯着骨魔灵身,舔了舔舌头,当初她被柳寒烟封印,骨月可是出了很大的力气。
若非被骨月暗算,现在说不定魔族就是她的天下了,哪会像现在这样多愁善感,都有了一丝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