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乌龟和瞳瞳出现在神机的身旁。
残血立于他们身旁,喊道:“把他们俩收拾了,不然我把你们丢到秘境里面历练去”
闻言,瞳瞳和小乌龟浑身一颤,看向炎风和亦念像是杀父仇人一般。
“我来抗伤害,你来抽他们”小乌龟凝聚出一面龟甲在手上,来到瞳瞳身前。
瞳瞳手中出现丝丝缕缕的线条。
每一道线条上都散发着无尽的神秘。
因果线。
城门上,柳寒烟有些意外,没想到瞳瞳竟然能将因果线当做武器。
因果,对于低阶修士而言并没有什么用,但是对于那些顶尖强者来说,却是非常致命的。
感受着瞳瞳手中的因果线的气息,都是和她产生过因果的人。
有朝一日,瞳瞳若是能吞噬她身上的最强大的几条因果线的其中一条,便能纵横环宇了。
这时,炎风和亦念杀到,两人都是用剑的高手,两剑同时斩来,小乌龟浑身散发着绿色的光芒,这些光芒和手上的龟甲融为一体。
“铿锵”
“踏踏踏”
炎风和亦念两剑斩落,在他们预料中,这两剑这一将小乌龟,瞳瞳一击神机斩杀。
然而,现实却跟他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他们联手一击,竟然连一个乌龟壳都没能斩碎。
就在两人思考的时候,瞳瞳扇着小翅膀朝着他们杀来。
瞳瞳手中散发着金光,那些因果线都是从手中金光之中延伸出来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因果拂尘。
“啪”
因果拂尘扇来,炎风伸手一抓。
“砰”
看着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手掌,炎风有些怀疑人生,一个乌龟壳硬到不讲道理就算了,现在一个小孩子的拂尘都能轻易将他的手抽炸。
这个世界还有规则吗?
什么时候小孩子这么叼了?
城门上。
柳寒烟的眼神微眯,知道因果道法很强,但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强。
看来....。
“看来有时间得去那几个地方走一趟了”残血化作一个血裙少女落在柳寒烟身旁。
柳寒烟点点头,是得抽时间走一趟。
关于因果,柳寒烟知道的也不多,不过,在修仙界有一部因果律,不过因果律散落在好几个大势力手中。
想要将因果律收集齐全,恐怕要费一番手段。
“这两个小东西有些邪门,一起上”亦念看到炎风的手,喊道。
随后,两人朝着瞳瞳杀去,只是,他们还没有有来到瞳瞳身前,小乌龟已经到了,两个龟甲将一人一龟完美的守护起来。
炎风两人再次出手,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两人还未落地,瞳瞳就扬起手中的拂尘,朝着炎风抽去。
她不喜欢打女人,所以专门盯着炎风打。
小乌龟也适时出手,拎着龟甲直接朝着炎风撞去。
“先撤”炎风又惊又怒,想他纵横荧惑星域近千年,何时受到过这般屈辱,但形势比人强,现在,他们优势尽丢,已经没有了取胜的可能。
两人逃跑,小乌龟和瞳瞳并未追杀。
两人兴高采烈的返回,瞳瞳直接扑到了柳寒烟的怀里,可劲的腻歪。
小乌龟则是趴在一旁假寐。
天空之中,澹台明镜三人对视一眼,随后也转身开溜。
同时,残血也消失不见。
不过,残血的消失和这些人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荧惑星域的某一角,赫然有着一个传送阵,传送阵旁,十八个女子正恭敬的跪在一旁。
传送阵中,一只冰肌玉骨浮现。
紧接着,一具洁白如雪的玉骷髅从传送阵中走出。
“恭迎小姐”十八个女子同声道。
玉骷髅右手点在自己的眉心,一套浅绿色的连衣裙浮现,紧接着,她脚骨之上,快速生长出一抹吹弹可破的皮肤。
瞬息间,一个二八年华的妙龄少女便出现在传送阵旁。
“知道祖界的消息吗?如今我们率先来到祖界,定是我骨魔族崛起之机,万不能错过”
她的话刚说完,还不待侍女回应,便看到一个血裙女子缓缓降临在她不远处。
“骨魔族的人?”血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残血,看到骨魔族,残血情不自禁的问道。
骨魔族,魔族能排进前十的魔族,现在具体是什么实力,残血不清楚,但是她那个时代,骨魔族能排进第五。
这些年或许会有变化,但是绝对不会太大。
“你是什么人”少女不急不躁,凝视着残血。
传闻,祖界没落,虽然眼前的血裙女子她看不透,但就算血裙女子的实力在她之上,她也不惧。
“你还没有回答本座的话”残血的气息悍然一变,身上爆射出万千条血色细线,这些细线瞬间将少女和十八个侍女同时洞穿。
要她们的命,只在残血的一念之间。
少女惊骇,感受到血条上那纯净的魔气,努力思索着这股魔气属于哪个种族。
但是让她失望了,她并不知道。
骨魔族也并未记载这股魔气有关的任何信息。
她知道,一些禁忌存在是不允许被记载的,难道眼前的血裙女子,便是一位禁忌存在?
“前辈饶命,晚辈骨朵儿,我父亲是骨魔族族长,还请前辈看在骨魔族的面子上,饶我们一命,我们愿意付出代价”
想到这些,骨朵儿直接求饶。
残血收回血线,本来也没有打算杀了她们,而且,这些人来得正是时候,因果律的第一层就是在这骨魔族手中。
“骨星死了没有”残血问道。
骨星,骨魔族一位老祖,当年和她一个时代的人物。
闻言,骨朵儿惊骇,骨星是骨魔族最强大的老祖,没有之一,在骨魔族,除了那些沉睡的老祖之外,知道骨星的存在的人数不超过一手之数。
“星祖很健朗,三百年前还曾出世,晚辈也有幸得星祖指点,这是晚辈一生的荣耀”骨朵儿当即回道。
残血话锋一转,语气之中布满了杀意,四周的空间瞬间崩溃:“骨星还活着,那骨月那个贱人是不是也还活着?”
闻言,骨朵儿等人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实在是残血的杀意太恐怖了。
眼前的血裙女子好像跟月祖有仇,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是月祖后人,会不会杀了他们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