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然看清来人之后也是满脸惊讶。
“五皇嫂?!刚才是小弟失礼了,抱歉抱歉,还望皇嫂见谅。”宫泽然意识到自己唐突了,赶紧开口道歉,与程清雪保持安全距离。
程清雪没空顾及其他,在房间内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宫羽之的身影,顿时疑惑不解,“我夫君人呢?不是他找我么?怎么不见他人。”
“五皇嫂,刚才明明有人说是您妹妹喝醉了酒找我,可到这里却不见……糟了,其中有诈!”宫泽然话说一半发觉房门根本打不开,就连窗子也是封闭的,心里咯噔一下,大喊不妙。
程清雪闻听此言立即站在原地努力保持冷静,她自言自语地分析道,“我是摄政王妃,你是越王,你我是叔嫂关系,很明显幕后主使不仅要坑我,还要挑拨你与夫君的关系!”
“谁这么缺德?敢挑衅五皇兄,他找死啊!”宫泽然冷哼一声恨不得将幕后之人活剐了。
程清雪不由得叹口气,“恐怕幕后黑手是想一箭双雕,同时坑害我们三个人。”
“可是,那人把你我关在这里图什么呢?你我清醒得很,即使同处一室,也不会……”宫泽然虽说不是什么圣人,但是纲常伦理他还是懂的,断然不会乱来。
然而,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听见程清雪非常担忧地说道,“越王,恐怕你我今天清白不保啊!”
“什么意思?”宫泽然仍旧打量着四周想要找寻出口,并未在意她话中深意。
“你看那是什么?”程清雪一手直指桌边的一个小香炉,眼见着香炉内有缕缕青烟冒出,虽然看着与其他香无异,但是味道却诡异得很,闻了之后浑身燥热难耐,甚至开始莫名其妙对身旁的男人有种说不出的渴望。
宫泽然闻听此言顺势看去,慢慢靠近那个小香炉,嗅了两下意识到这东西是什么便迅速后退。
“迷情香,一定是迷情香!幕后黑手竟然使下三滥的手段。五皇嫂,快捂住口鼻随我出去!”宫泽然急忙提醒一句,旋即捂住自己的口鼻跑到房间门口用力撞门。
奈何任凭他们二人如何使劲撞门,都撞不开。
——
后花园中,宴席还在继续。
宫天威看着外面毒辣的太阳,心底有些小着急。
为何本宝宝的小心脏跳的这么厉害?难道有祸事发生?
宫天威因为是小仙童下凡,本身对一些事物极其敏感,如今程清雪去了许久都未归来,直觉告诉他其中有猫腻。
罢了!本宝宝掐指算算娘亲此去可还安好。
宫天威小手一伸眨眼之间便算出来程清雪此去是凶兆。
不好!娘亲有危险!
“哇呜呜”宫天威忽而大声哭了起来。
这可吓坏了咏昌道长。
小师侄刚走,这小奶娃哭什么?
咏昌道长不明所以,只得找春花、秋月问询原由。
奈何春花、秋月将宫天威检查了一个遍,都没有发现异常。
“小世子平日里乖得很,今日为何哭得这般伤心?好奇怪啊!”春花看着宫天威哭得特别凶,心里慌慌的。
咏昌道长看着怀中的宫小奶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叫一个可怜,他不但没有将小奶娃丢给春花、秋月,反而耐下心来轻声哄着小奶娃。
“哎呦!小奶娃不哭,你娘亲一会儿就回来,不哭啊!”
急死本宝宝了!瞧他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不开窍!快去找我娘亲呀!现下我该怎么提醒他呢?
宫天威眼见着咏昌道长不开窍,心急之余突然想到一个法子。
师尊,不管怎么说这老道算是咱们的人,给他开个后门你应该不会怪罪徒儿的吧!
天地无极、万法归一,耳聪目明、开!
宫天威默念口诀擅自做主为咏昌道长开了耳目。
下一瞬,咏昌道长似乎在婴孩的啼哭声中听到了某人求救的声音,他顿时疑惑不解。
“诶?谁在说话?好像是小师侄的声音,会不会是我听错了?”咏昌道长小声嘀咕着,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当他眼前突然闪过程清雪的身影时,大为震惊。
天啊!我刚才看到了什么?难道这就是师父当年提到过的‘耳聪目明’?只要达到耳聪目明的境界,就可以潜心修行有望得道成仙!
我竟然到了‘耳聪目明’的境界,这可是件大喜事啊!
咏昌道长越想越开心,甚至还拿怀中的宫天威开玩笑,“小奶娃别哭了,等贫道得道成仙,必定赏你个仙丹尝尝!”
这是重点么?笨死了!
天地无极、万法归一,跑!
宫天威无情地送他一个白眼,早知道送他‘耳聪目明’毫无效果,就应该直接给他施法。
“找小师侄,找小师侄……”咏昌道长不知自己怎么了,身子已然不听使唤地离席,嘴里还念念有词着。
不好!难道这老道发现程清雪出事了?
坐在主位上的赵梨淑隐约听见咏昌道长在嘀咕着什么,暗道不妙,赶紧命人拦住他的去路。
“道长,您抱着小世子是要去哪里?不如坐下来陪哀家说说话,哀家有些事情想问你。”赵梨淑皮笑肉不笑地
咏昌道长听见赵梨淑的话后,突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失控了。
可是脑海中却莫名其妙地浮现出程清雪遇难的场景。
不好!小师侄有难,我必须快去救人,晚一步怕是自己没地方蹭吃蹭喝了!
咏昌道长本不想过问世俗之事,但眼下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前去救人。
他眼见着两名宫女拦住自己的去路,怒火中烧,大骂一声,“滚开!这里是摄政王府,贫道可是摄政王的座上宾,你们没资格拦我!”
两名宫女听见‘摄政王’三个字脸色惨白一片,赶紧给咏昌道长让路。
时间不等人,快点找到小师侄要紧!
咏昌道长如是想着抱着宫天威急急忙忙出了花园,凭着‘耳聪目明’的本事朝汇客轩的方向寻去。
不多时,汇客轩内,卧房的房顶之上。
咏昌道长抱着宫天威站在卧房后面的空草地上耐心等待着,而阿琛则是带着两名侍卫飞身上房,径直掀开瓦片,拿出绳索甩了进去。
很快,阿琛便将程清雪和宫泽然二人救了出来。
当程清雪双脚着地的一刹那,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小师侄,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咏昌道长见势不妙急忙上前查看,只见程清雪的小脸绯红一片,呼吸急促且眼神迷离,怎么看都像是中毒了。
程清雪看见来人是咏昌道长,急忙抓住他的衣袖,轻声哀求道,“师叔救我!我们中了迷情香。”
迷情香?这年头还有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毫无新意!
“小师侄别慌!快将这粒药丸服下,可解百毒。”咏昌道长连忙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分别递给程清雪和宫泽然。
程清雪看着手心中的药丸,毫不迟疑将药丸塞进了嘴里。
这种时候骗子师叔应该不会坑我。
“王妃,此地不宜久留,快跟属下离开。”阿琛低声说了一句,旋即带领众人从汇客轩的后门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