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
廉志成盯着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气急败坏地声讨着,“即使我没有好下场,那也轮不到你来针对我!你可是我的骨血,断没有胳膊肘往外拐的道理!”
“哎呦!我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啊!”廉志成越说越委屈,最后看向淳风那张酷似自己的脸时,老泪纵横。
卖惨博同情?
一把老骨头了,还在这里打感情牌,真丢脸!
“呵!你的想法真可笑!从我答应跟你回家的那一刻起,我就暗下决心要报复你,替我娘惩罚你。”淳风冷嗤一声,十分不屑地说道,“要怪就怪你自己不争气,你既不是清官也不是好官,这才让我有了可乘之机。”
廉志成听见这话心拔拔凉的,但是他不相信淳风决绝到如此地步。
“傻孩子,我的家财以后可都是你的,你与我置气我不怪你,但是你没必要与钱财过不去。”廉志成满眼不可思议地看向淳风,急切地说道,他在赌,赌淳风是有贪欲的。
然而,事实证明他赌错了。
“呸!我才不稀罕你的臭钱,宁可流浪江湖,也不会助纣为虐!”淳风唾弃一声,非常决绝地说道。
“你、你竟然如此不近人情,连我这个父亲都不放过,你好狠的心呐!像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就等着被万人唾弃吧!”廉志成难以置信地盯着他,此时他多么希望有奇迹发生。
奈何,是他想多了。
淳风冷笑一声,看向廉志成时,眼神中仅剩下了冷漠,“万人唾弃又如何?我不在乎!如若当初我在乎闲言碎语的话,恐怕早就让人骂死了,哪还能活到报仇的这天。”
他一定是恨透了我,看来是不会发生奇迹了。
廉志成低垂着眸子,眼神中透露着无尽的绝望。
就在他们父子二人激烈对峙的时候,凌霄带着银甲军出现在大理寺内。
他命人将查抄来的五箱金银珠宝搬进正厅,而后单膝跪地迅速禀报道,“禀陛下,从右相府邸只找到五箱金银珠宝。”
“五皇叔,这……”宫天睿一看金银珠宝并不多,立即偏头看向一侧的宫羽之,有意征求他的意见。
怎么会这样?
这些太少了,连账簿上的零头都不够!
廉志成所得钱财究竟藏在哪里?
宫羽之百思不得其解地看向廉志成,俊脸一沉,厉声呵斥道,“廉志成,死到临头老实交代钱财去向!”
“哈哈哈!摄政王,你跟我斗还是太嫩了!”廉志成瞧见宫羽之急切的样子,狂笑两声,得意洋洋地说道。
宫羽之看见廉志成非常得意的样子,忽而起身上前,一把掐住他的咽喉,有意使用非常手段逼他道出实情。
然而,廉志成死鸭子嘴硬,愣是一句话都不说,这可难倒了宫羽之。
屏风后面的程清雪一看案件陷入到了僵局,不禁冥思苦想着。
【廉志成搜刮民脂民膏还收受贿赂,为了钱生钱,他便用所得赃款创立百司会,百司会赚来的钱大部分进了他的腰包后,他怕旁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就偷偷将所有金银珠宝换成了金子,我记得这些金子就藏在右相府的密室里】
密室?
宫羽之听到这里眼前一亮,即刻丢开廉志成,叫来凌霄低声耳语着。
凌霄听完之后,立即带着银甲军再次冲向右相府。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在场文武百官听着外面的雨声皆是烦躁不安。
这时,有一位文官站了出来,谨小慎微地提议道,“陛下,此案牵扯甚广,要不改日再审。”
“这个……”宫天睿视线一转径直落在宫羽之的身上,一时间无法做决定。
改日再审恐有变数!
宫羽之思及此,面无表情地唤出一人,“姜远,你身为大理寺卿,就此案件作何感想?”
“廉志成鱼肉百姓、收受贿赂、谋取私利,此案理当彻查到底。况且现如今此案逐渐明了,当继续审理才是。”姜远立即站出来直言不讳着。
宫羽之闻听此言甚是满意,旋即视线落在文武百官的身上,看他们还有何话说。
果不其然,文武百官听到这里都沉默了,如若他们再多说一句,恐怕要让人误会成是廉志成的同党,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好在这一次等得不算太久,外面的雨势减弱,凌霄带着银甲军满载而归。
“禀陛下,末将在右相府的密室中发现黄金二十三箱。”凌霄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禀报着,顺势让人将箱子全部抬进正厅。
宫天睿伸着脖子看去,瞬间被这些金灿灿的黄金晃了眼。
在场的文武百官看见这些黄金也是一阵感慨。
“二十三箱黄金?右相居然有这么多黄金!真是不可思议!”
“这国库里的金银财宝加起来恐怕也不及二十三箱黄金吧!右相简直是富可敌国啊!”
此时,众人震惊之余皆是感到不可思议,唯独廉志成发疯般地大吼道,“不!不可能!你是怎么找到的?我的黄金!我的黄金啊!”
听王妃的话果然没错!
宫羽之得意之余,不忘揪出廉志成的同党。
“百司会花名册中有十多名在朝官员,难道你们不想站出来说些什么?”宫羽之扫了一眼在场的文武百官,俊脸一沉冷声说道,故意试探众人的反应。
然而,众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没有一个主动站出来自认罪行的。
“不说?!”宫羽之剑眉一挑,似有愠怒之色。
某些官员预感不妙,他们对视一眼,最终都选择沉默不语。
屏风后面的宫天威竖着耳朵听着正厅内的动静,一看案件陷入僵局,顿时烦躁不已。
本宝宝好困啊!本宝宝要回家睡觉觉!
依本宝宝看这群大臣就是装聋作哑,故意拖延时间、敷衍了事。
唉!爹爹审案不易,本宝宝还是帮爹爹一次吧!
宫天威思及此,心底默念着。
‘天地无极、万法归一,讲真咒起’
这时,一位户部官员率先站了出来,跪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求饶着,“禀陛下,微臣有罪,微臣利益熏心、助纣为虐,不该参与百司会,还请陛下看在臣主动认错的份儿上宽恕微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