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元看见瞿庆良那嘚瑟的样子,没好气地推他一下,“快走!你最好想想一会儿该怎么感谢我。”
“李盛元,只要你能把我完好无损带到主上面前,我定会替你美言几句,到时候主上一高兴,说不定让你当个百司使。”瞿庆良得了自由便放飞自我,骄傲自大起来,说出的话更是没谱。
正当李盛元拉着瞿庆良急急忙忙离开监牢的时候,突然一群官兵犹如潮水般蜂拥而上,将他们这群人围得水泄不通。
什么情况?
瞿庆良见状连忙朝李盛元身后退去,已经暗戳戳找寻退路了。
“李盛元、瞿庆良,死到临头还做美梦呢!”阿琛手疾眼快,长剑出鞘‘嗖’的一下飞向瞿庆良。
瞿庆良只觉得耳边生风,下一瞬,一把利刃擦肩而过直直地插在对面的墙体上。
天啊!这是要我的命啊!
“啊!”瞿庆良尖叫一声,双腿一软后怕地瘫坐在地。
完了完了!逃跑被抓,摄政王不得揪着我打啊!
这边瞿庆良吓得半死,而李盛元的反应与之完全相反。
“你们不是死了么?”李盛元看见宫羽之等人出现的一刹那,十分费解,指着宫羽之开口质疑道。
然而,宫羽之可不想与他浪费口舌,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摄政王、摄政王妃正好好地站在你的面前。”阿琛一看机会来了,得意地走上前去,对着李盛元炫耀道。
李盛元看着面前这些活生生的人难以置信,指着宫羽之和程清雪激动地低吼道,“可我亲眼所见你们明明都死了!尤其是你们两个,嘴角都流血了。”
“说明你眼瞎呗!”阿琛冷嗤一声,毫不客气地咒骂道,他眼见着李盛元不相信,还故意吓唬他,“忘了告诉你,我们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可不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杀得了的。”
起死回生?这天底下哪有什么起死回生的法子,定是林秀月背叛了我!
李盛元思及此,连连摇头否定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林秀月那个贱人与你们合伙……”
“切!丑人多作怪!是你辜负我表姐在先,我们看不过去索性将计就计办了这场婚宴。哪知你这么不安分,新婚宴上竟然想要毒死我全家,你可真够黑心的!”程清雪听见他提及林秀月,立即站出来斥责。
“万幸我们早有防范准备了血包,这才制造出我们都已身死的假象。”程清雪道出真相后,可不想与他多费口舌,直接对阿琛吩咐道,“阿琛,将他们拿下。”
阿琛不由分说,立即示意官兵动手。
于是,阿琛等人与这群蒙面人又是一场恶战。
不过好在阿源等人一直埋伏在附近,眼见着这群蒙面人被消耗殆尽四处逃窜,他们立即出现朝蒙面人撒了一把粉末。
蒙面人躲闪不及,粉末状的东西全都落在了他们的脸上,一时间他们眼睛疼痛难忍,甚至还有人倒地打滚,嘴里骂骂咧咧道。
“啊!眼睛好痛!”
“该死的!他们丢的是什么?真缺德!”
阿源不做任何解释,立刻示意侍卫们将他们绑起来。
反倒是阿琛欠欠地走上前来,笑着对蒙面人挑衅道,“辣椒面。怎么样?这滋味不错吧!”
“混蛋!”蒙面人咒骂一声,结果嘴就被堵上了。
“哈哈哈!摄政王,你以为你抓住我们就万事大吉了?”李盛元此时被麻绳捆绑的结结实实,但是嘴上却不老实,他得意之余大笑道。
宫羽之看见李盛元这般开心的样子,俊脸一沉,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然呢?”宫羽之剑眉一挑冷声试探道。
“宫羽之,此时令牌已然送出,相信百司使定会不负众望,用你的令牌驱使地方官员为主上效力,到时不论是中央还是地方,所有官员都要唯主上马首是瞻。”李盛元看向宫羽之的时候,眼神中尽是戏谑,说起话来更是傲慢不已,摆明胜利就在眼前。
程清雪看着李盛元如此傲慢的样子,连连摇头,仔细回想着百司会的关键信息。
【哼!他一口一个‘主上’的,听着很神秘,实际百司会会长就是右相廉志成!恐怕廉志成见了夫君还要点头哈腰问好呢!也不知道他在傲慢什么】
【这个廉志成有了权势还不忘大肆敛财,不过他可不会蠢到贪墨朝廷钱粮,而是秘密设立百司会这个商业组织,通过恶劣手段买卖商品牟取暴利,将地方经济搞得一团乱,百司会不除,时间久了定会祸乱朝纲】
宫羽之听见程清雪的心声得知真相后,心底的怒火愈燃愈烈。
好得很!廉志成这是要将所有官员为他所用,本王瞧他不仅是要大肆敛财,更是想大权在握、藐视皇权啊!
廉志成,现如今把柄落在本王的手中,本王定要你将吃进去的民脂民膏全都吐出来!
宫羽之思及此,看着李盛元晓得格外开心的模样,忽而走上前抬手拍了拍的脸,鬼魅一笑,“李盛元,你能算计到的事情,难道本王会算漏么?”
“什么意思?”李盛元对上宫羽之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他诡异的笑容,脊背直冒冷汗。
宫羽之只是笑而不语,就这样默默地盯着他,害得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此时,楚南王府的侍卫快马加鞭前来禀报。
“报!禀摄政王,楚南王世子已将令牌夺回,百司使也已落网,请摄政王示下。”侍卫翻身下马,迅速将令牌物归原主,毕恭毕敬地向宫羽之请示着下一步动作。
宫羽之接过令牌冷声吩咐道,“审讯事宜交予世子全权负责。”
“是!”侍卫应了一声立即回去传话。
李盛元听见他们的对话后瞬间崩溃大叫着,“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在做戏,你们在骗我!百司使不可能落网!”
“李盛元,事到如今就认栽吧!咱们斗不过摄政王的。”瞿庆良听着李盛元的叫嚷声心烦不已,赶紧开口劝说着。
宫羽之不想浪费时间,立即对阿源吩咐道,“将他们押下去。”
“是!”阿源赶紧牵起捆着李盛元的绳子,翻身上马拉着他离开监牢径直朝楚南王府走去。
阿琛见状十分默契地拉起瞿庆良,快马加鞭跟在阿源身后。
“喂!你慢点跑,我跟不上啊!”瞿庆良一看自己两条腿哪里跑过四条腿的,他叫苦不迭着,可某人直接忽略不计,驾着马跑得更欢了,以至于他在马屁股后面吃了好多灰,还摔了几跤,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