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元的房中,异常安静。
林秀月来到房门口,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抬手敲响了李盛元的房门。
结果不等她看到李盛元的那张脸,人就已经被李盛元拽入了房中。
“秀月,你让我好等啊!”李盛元一双手臂紧紧地环上林秀月的腰身,嗅着她身上的芳香,某处竟然燥热难耐,恨不得与她亲热一番。
哼!等一会儿又不会死人。
更何况你娘好得很,真正需要救的是瞿庆良,许久不见你扯谎的本事真是见长啊!
林秀月虽然已经看清楚了李盛元的真面目,但是表面上仍旧装作与他相好的样子。
只不过,这种时候她最需要表现出来的就是欲拒还迎,要与他极限拉扯才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盛元别这样,你我婚事还未敲定,如此搂搂抱抱的传出去怕是会惹人非议的。”林秀月故作慌张地推搡着他,嘴里还念念有词着,显然是非常在乎名节。
李盛元明显感受到怀中的人儿在挣扎,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她,面带歉意地说道,“抱歉,都怪我太想你,情急之下失了礼数,你不会怪我吧!”
以退为进,他倒是惯会装模作样的!
林秀月似乎早已习惯了他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微微一笑,故作谅解地说道,“不怪你。盛元,你找我过来可是有事?”
“秀月,你我难得一见,我有样东西送你。”李盛元说话之余,连忙拿过一个雕花木盒递到林秀月的面前,打开盒盖软声细语地说道,“这是我在珠宝阁特意为你精挑细选的一枚簪子,希望你喜欢。”
林秀月顺势看去,只见木盒之中放置的是一枚平平无奇的桃花簪子。
瞧这簪子是最普通的款式,而且也不是我最喜欢的颜色,看来他准备礼物的时候是一点也不走心啊!
林秀月看着李盛元如此不真诚的样子,心下了然,但并没有急着发难,而是接过簪子自顾自地走到桌边落座,微笑着看向他。
“盛元,这簪子我很喜欢,谢谢你!”林秀月手持发簪把玩了两下,笑着对他说道。
一个发簪就能轻而易举让你高兴成这样,果然你是最好哄的!
李盛元心中一喜,忙不迭凑上前去,笑意盈盈地拿过发簪亲自为她戴上,顺势还假惺惺地夸赞一句,“秀月真美!”
林秀月对上他那双明亮的眸子,竟然有一瞬分不清他的话是真是假。
难道是我错怪他了?
“秀月,今日面见摄政王时,我是担心我娘的安危,所以情急之下冲撞了摄政王,还希望你有机会能在他面前替我美言几句。”李盛元站在林秀月的跟前,态度较好地承认错误着。
嗯哼?他的计划落空,难道就此收手了?
林秀月瞧着李盛元没有再提及救人的事情,居然有点小失落。
“既然摄政王没有怪罪,此事就不要再提了。”林秀月轻声应付一句,旋即拉过他的手示意他落座。
哪知某人一看机会来了,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
“秀月,我娘如今危在旦夕,眼下只有你能救她,还请你帮帮忙救救她吧!”李盛元跪在她的脚边,攥着她的小手焦急万分地央求道。
林秀月听见这话立即精神了。
小样儿!还以为你就此作罢,原来是憋着大招呢!
你装模作样的本事见长啊!若不是我知道真相,恐怕真就被你骗了!
林秀月看着李盛元满眼含泪的可怜模样,赶紧收起思绪,面色凝重地说道,“盛元,你这是做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一堂堂男子汉怎可给我下跪,快起来。”
林秀月话音一落,便要将李盛元扶起来。
哪知道,李盛元不但没有起身,反而跪在地上耍赖。
聪明如我,略施小计就能让你心软,如此甚好!
李盛元得意之余,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拉着林秀月的手可怜兮兮地威胁道,“如若秀月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你下跪又怎样,我是不会心软的!
更何况你娘被绑架是假,拿到令牌才是真,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林秀月思及此,刚想开口回绝,但想到自己一旦拒绝他,他就会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自己,直到达到目的才会罢手,她就头疼不已。
突然她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瞧你这样子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这样也好,那今天我就拿出全部心眼跟你斗一斗。
林秀月打定主意后,面色凝重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李盛元,十分头疼地说道,“盛元,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我人微言轻什么都做不了,你要我怎么帮你嘛!”
“秀月,只要你肯出面,拿到摄政王的令牌交予我,我就能救出我娘了。”李盛元瞧见林秀月有意帮忙但是力不从心,立即借机重提‘令牌’一事。
真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呢!
暂且装装样子吧!
林秀月见此情景,只好顺势追问一句,“你就这么肯定那令牌有用?”
“自然!摄政王的令牌可调动附近官员,而且还有一定威慑力。我这次不仅要用令牌救出我娘,还要给那些曾经欺负我的客商一点教训。”李盛元肯定地点点头,看着林秀月犹豫着是否要帮忙的样子,赶紧道明其中意图。
说得合情合理,若真是为了救他娘,倒也说得通。
林秀月眸光微闪,面色凝重地说道,“盛元,摄政王的令牌从不轻易示人,你想要拿到他的令牌恐怕难了。”
“秀月,你快想想办法,只要能够顺利救出我娘,我必定说服我娘同意你我的婚事,到时我一定八抬大轿迎你进门!”李盛元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满眼真诚地说道,试图利用婚事这个诱饵钓她上钩。
你不提这事我倒是忘了,当初不只是嫡母反对这门婚事,就连你娘都反对我们在一起。
如此讨厌的婆母,我可不想拥有。
不过这婚事倒是可以做做文章。
林秀月权衡利弊之后,忽而朝他莞尔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我有一法子可以助你拿到摄政王的令牌,就是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什么法子?”李盛元眼前一亮,非常期待地盯着她,殊不知他在算计林秀月的时候,林秀月也在算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