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雯雯听见程仕豪的话后冷笑一声。
我想要的终归是得不到。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既如此不如大家一起死好了!
刘雯雯思量一番,那双空洞的眸子里忽而闪过一抹精光。
“世子爷,我承认是我唆使瞿庆良针对程仕豪,但是具体的方案都是瞿庆良一手策划的,与我无关。”刘雯雯懒得为自己辩驳,干脆摆烂,说到要紧处直接将脏水泼向瞿庆良,反正在她眼中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
完蛋!本以为替刘雯雯做事就能得到刘淮安的提拔,可到头来却把自己搭进去了,不划算!太不划算了!
瞿庆良想到这里悔不当初。
“瞿庆良,你还要辩解么?”宫彦辰瞧见瞿庆良一声不吭,便趁机问了句。
辩解有屁用啊!还是等人来救我吧!
抱大腿都抱不明白,说出去真丢人!
瞿庆良思及此摇摇头,内心深处直骂自己蠢。
“堂兄,瞿庆良身为锦水城县令,是朝廷官员,您看此人该如何处置?”宫彦辰瞧着案件审完了,就差一个判决,立即偏头看向宫羽之,轻声征求着他的意见。
【瞿庆良可是右相的党羽,若是能借此机会将他作饵,定能钓上大鱼】
【正所谓物尽其用嘛!这个诱饵一定要用的,后面才有好戏看嘛】
程清雪见此情景,坚信瞿庆良还有用处。
王妃这小脑袋瓜里天天想着看好戏,真拿她没办法。
宫羽之思来想去觉得程清雪的想法很好,他倒要看看瞿庆良的背后究竟有何人撑腰。
“瞿庆良身为百姓父母官,在其职不谋其事,听信谗言、勾结商贾、收受贿赂、祸害百姓,即刻打入大牢。至于锦水城县令的任免事宜还要请示陛下。”宫羽之睨了一眼瞿庆良,薄唇轻启冷冰冰地说道。
呼!只要保住官职还有命活着,一切都好说!
瞿庆良听见这话长舒一口气,旋即人就被衙役拖了下去。
“程仕豪无罪释放,至于刘雯雯……”宫彦辰看着案件已经接近尾声,暗自松口气,突然想起刘雯雯是罪魁祸首,始终是个麻烦事,干脆直接将这个麻烦事抛给刘淮安,“刘淮安,本世子需要你现在就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刘淮安硬着头皮应下了,当他看向刘雯雯时,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你怎能如此行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害我丢掉乌纱帽?!”刘淮安狠狠地瞪了一眼刘雯雯,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刘雯雯面对他的质问非常淡定,她冷嗤一声,十分鄙夷地说道,甚至还甩他一个白眼,“丢就丢了,反正你也不是什么清官。”
“混账东西!”刘淮安万万没想到刘雯雯会当着众人的面说他的坏话,顿时气得直跳脚,扬起手来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格外响亮的耳光,害的在场众人打了个冷颤。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所有人为之震惊,他们还从没见过当女儿的指责父亲不是清官。
“你打我也没用,事实就是如此,你就是个十恶不赦的贪官!”刘雯雯硬生生接下一巴掌,她蓦地抬眸看向刘淮安,空洞的眸子里忽而多了一抹狠厉之色。
刘淮安看到她那可怕的眼神,心头一震。
“我好吃好喝养着你,你怎么能如此诋毁我?”刘淮安指着刘雯雯气急败坏地质问道。
诋毁?这是个开始,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刘雯雯冷笑一声,无情地回怼着,“呵!你养着我无非是利用我帮你拉拢关系,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你向上爬的登云梯罢了!”
刘雯雯此话一出,立即引起小小骚动。
坐在一侧的某位小官员见此情景,不禁小声问向身旁的长史,“刘大人把自己的女儿当成登云梯真的假的?刘大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么?”
“刘大人为官正直,爱女心切,想来不会做出格的事情,许是他女儿在胡诌。”长史摆摆手十分笃定地回答道。
其他人见状也开始质疑起刘淮安。
刘淮安见势不妙,立即朝刘雯雯大喊着,试图阻止这一切,“你胡说什么!”
“呵!我曾经是个活生生的人,可是因为你,我变了!我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任你摆弄,今天你让我去陪张大人,我不去你就打我。明天你让我去陪宋大人,我不去还是会遭到一顿毒打。可是我不想满身伤痕,没办法,我只得按照你的意思照做。在你眼里,我什么都不是,我就是个工具罢了!”
刘雯雯看着面前的刘淮安,像是看着仇人一样,眼神中盈满了怒火,她声嘶力竭地呐喊道,“刘淮安,你能爬上汇州刺史的位置,有一半是我的功劳!”
“可这不是你设计陷害程仕豪的理由!”刘淮安大声反驳着,试图将话题引回来,减少众人对自己的过分关注。
“我本以为倘若我能嫁与程仕豪,也许我这辈子就有翻身的机会,可最终我没能如愿。”刘雯雯冷笑一声,像是在嘲笑世间不公,又像是在自嘲。
【刘雯雯能成为疯批,这个刘淮安功不可没】
【刘淮安利益熏心不说,还把自己的女儿当成工具人,枉为人父、实数可恨】
程清雪看到这里恨不得上前甩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摄政王,这是家父收受贿赂、贪墨钱粮的证据,还请摄政王明查!”刘雯雯可没指望在场众人怜悯自己,她也不需要他们的怜悯,她快步走到宫羽之的跟前,跪倒在地径直将两份重要证据交到宫羽之的手中。
宫羽之面无表情地接过证据,粗略看了一眼,便被上面的内容深深吸引了。
一州刺史竟能贪墨至此,看来本王是时候整治吏治了。
“王爷,你可莫要被小女骗了!”刘淮安看到刘雯雯拿出证据的一刹那,顿时紧张不已,赶紧上前阻挠。
“刘淮安,你在教本王做事?”宫羽之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旋即命人将他官服脱下,“来人,将刘淮安收押,等候发落。”
“是!”两名官兵立即将刘淮安的官服扒下,而后将他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