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轩见状,连忙回答道:
“是燕嫔的舅舅,司徒文!”
李清欢闻言,不禁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司徒文?嗯……我好像从未听说过此人。”
一旁的魏泽禹见状,插话道:
“燕嫔如今深得圣上宠爱,恐怕用不了多久便要晋升为妃位了。”
李清欢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确实如此,燕嫔近来风头正盛,深得我皇兄喜爱。皇嫂生了孩子如今一门心思都在小孩身上,这燕嫔倒是个有手段的!”
接着,她若有所思地说道:
“不过,我记得之前燕嫔对淑妃可是颇为恭敬呢,想来应该是因为她父亲的官职较低吧。怎么和这司徒文扯上关系了!”
魏泽禹接口道:
“正是如此,燕嫔的父亲只是个小官,而淑妃的父亲却是朝中重臣,燕嫔自然不敢怠慢。”
李清欢微微颔首,继续说道:
“如此说来,这司徒文倒是个深藏不露的人物。”
魏泽禹解释道:
“司徒文乃是朝中老臣,资历颇深。只是他姐姐当初下嫁燕嫔的父亲,身份地位悬殊,因此两家往来甚少,对外也并未公开这层关系。”
“哦?原来如此。”李清欢恍然大悟:
“那你从何处得知此事的?”
魏泽禹回答道:
“这也是前阵子的事了,皇上有意立妃,提及燕嫔时,有人将她与司徒文的关系禀明了圣上。”
原来如此!
“司徒文这人如何?”李清欢开口道。
魏泽禹思索片刻,道:
“司徒文此人,表面上为人谦逊,礼贤下士,朝堂之上也算安分守己。但之前去巡诊听闻他私下里广结人脉,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
李清欢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如此看来,此人不可小觑。燕嫔若晋升为妃,再加上司徒文背后支持,怕是会在后宫掀起一番波澜。”
凌宇轩皱了皱眉:
“清欢,那咱们可要早做打算。”
李清欢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不必慌张。燕嫔虽有靠山,但她在后宫根基尚浅。我倒要看看,这司徒文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就在此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跪地禀报道:
“公主,圣上宣您即刻前往太和殿。”
李清欢与魏泽禹、凌宇轩对视一眼,起身整理了下衣衫。
“没想到这般快就闹到皇兄那里了!”李清欢说道。
“这司徒文倒是挺护短的!”凌宇轩说道。
“这司徒文有两个儿子,一个在朝中有些地位,另一个做生意是个好手所以……”魏泽禹说道。
李清欢依旧镇定自若:“无妨,去便是。”
说罢,她带着凌宇轩和魏泽禹匆匆赶往太和殿。
踏入殿中,只见皇上高坐龙椅,面色威严,司徒文立于一旁,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与不满。
燕嫔则在角落嘤嘤哭泣,梨花带雨。
“皇妹!可有受伤!”皇上起身开口叫道。
李清欢盈盈下拜道:“皇兄,清欢未曾受伤!”
司徒文立刻上前一步:
“公主殿下,臣的小女儿向来安分守己,不知公主因何要刁难她!”
李清欢冷笑一声:
“司徒大人,空口无凭,何来刁难之说?这司徒小姐在外言语挑衅本宫,本宫按律法处置,不过是按规矩办事罢了。”
燕嫔见此,哭得更大声了:
“皇上,臣妾的表妹从小也没受过什么罪,这般关牢里,怕是不妥。听闻被打了二十大板,已经受了惩罚,便将她放出来吧!”
李清欢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忖,这出戏倒是唱得热闹。
皇上皱了皱眉,看向司徒文和燕嫔道:
“此事需查明真相,不可偏袒。”
司徒文急道:
“皇上,公主向来刁蛮任性,定是她仗势欺人。”
李清欢柳眉倒竖,冷声道:
“司徒大人,说话可得有证据,莫要血口喷人。”
这时,凌宇轩站出来道:
“皇上,当时有多位证人在扬,可证明公主所言非虚。”
魏泽禹也跟着说:
“皇上,若轻易放过司徒小姐,恐难服众。”
皇上沉思片刻,对燕嫔道:
“燕嫔,此事待朕查明,若清欢并无过错,不可再提放人之事。需按律法办事,否则传出去,以后谁都不将律法放心里!”
燕嫔一听,不敢再言语,只是低头抽泣。
司徒文见状,也只能暂时作罢,心中却已暗暗记恨上了李清欢。
李清欢心中明白,这扬风波远未结束。今天她算是又树敌了!
“清欢留下,其余人退下!”皇帝开口道。
“是!”除了李清欢的其余人都退出了太和殿!
待众人退下,皇上走下龙椅,走到李清欢身边,温和道:
“皇妹,朕知道你行事向来有分寸,只是这司徒家在朝中也有些势力,我近日正派人查他,
父皇还在时,他在朝中地位就极高,如今竟然敢纵容女儿对你恶言相向,简直过分!今后可得小心他给你使绊子!。”
李清欢微微欠身,道:
“皇兄放心,清欢会小心。只是这律法不可废,若今日因他们求情便放过司徒小姐,日后恐有更多人效仿。”
皇上点了点头,赞许道:
“皇妹说得有理,朕心中有数。只是你也莫要将这司徒文彻底得罪了,以免他日后暗中使坏。”
李清欢思索片刻,道:
“皇兄,清欢明白。只是这司徒文若真要使坏,清欢也不会坐以待毙。”
皇上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有朕在,没人能伤你分毫。只是这后宫前朝关系复杂,你以后行事还是要多思量。”
李清欢盈盈一拜,道:
“谢皇兄教诲,清欢记下了。”皇上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关切:
“这司徒慧对你说了什么?”
李清欢微微皱眉,回忆道:
“皇兄,那司徒慧说本宫胸无点墨,丢人现眼,还说本宫在这宫中无依无靠,迟早会失势,对四个驸马有所企图。”
皇上听后,龙颜大怒:
“大胆!竟敢如此羞辱皇妹,朕定要严惩这司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