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司徒慧却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反驳道:
“哼!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苏婉。你以为我会怕吗?
我告诉你,就算我不动手,也自然会有别人去打那几位驸马的主意。
你以为,就只有我们这几个人对他们心怀不轨吗?”
说罢,司徒慧狠狠地瞪了苏婉一眼,似乎对她的话非常不满。
李清欢皱着眉头,
她是没想到,这对她四个男人动心的女人这么多,必须杀鸡儆猴一下。
她刚准备起身
魏泽禹便站起身,走出雅间,冷声道:
“如此口出恶言,无端诋毁公主殿下,灵芝,将他们抓起来!查查都是哪家教导出来的!”
几个女子见突然打开的门,心里都是一惊!
李清欢嘴角抽了抽,不是叫她稍安勿躁么?
她起身也往隔壁走去。
隔壁雅间里,几个女子见到魏泽禹和随后进来的李清欢,吓得脸色煞白。
司徒慧强装镇定,可双腿却不自觉地颤抖。
灵芝带着侍卫迅速将她们控制住。
“你……你们不能抓我,我可是……”司徒慧话还没说完,魏泽禹冷冷打断:
“不管你是谁,诋毁公主殿下就是大罪。”
李清欢走到她们面前,扫视一圈:
“我本不想大动干戈,可你们不知收敛。今日便让你们知道,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要付出代价。”
“我不配为公主,呵今日便让你们瞧瞧,多嘴的下扬!”
旁边的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
“公主殿下饶命,是司徒慧蛊惑我,我一时糊涂。”
司徒慧怒目瞪着她:
“你……你们……胡说八道,你们分明就是……!”
“你就是苏婉!”李清欢看向旁边青衣女子开口道。
“臣女苏婉见过公主殿下!”苏婉行着礼。
李清欢摆摆手:“除了苏婉,将她们押入大牢,先每人打个二十大板,等候发落。”
侍卫们押着几个女子离开,雅间里恢复平静。
“你跟她们关系很好?”李清欢看向苏婉。
“不……小女也是迫于无奈,家父职位低,不得不与她们处好关系!”
李清欢微微点头:
“既如此,你也算及时悔悟。今日之事不会降罪你,早些回去吧!”
苏婉一听,忙不迭地磕头:“谢公主殿下恩典。”
随后,李清欢和魏泽禹回到自己雅间。
李清欢靠在椅背上,轻叹了口气:
“看来有不少人对我的驸马们虎视眈眈。”
魏泽禹握住她的手:
“清欢放心,我们定然不会被她们所诱惑!她们不及你,不配与你相提并论!”
“方才不是让我稍安勿躁么?怎么自己这般冲动?”李清欢说道。
“听不得别人胡说八道,清欢在我心里便是最好的!”魏泽禹说道。
李清欢心里乐了,这几个男人,嘴都跟抹了蜜似的。
“清欢打算如何处置她们!”魏泽禹问道。
李清欢思索片刻道:
“先在大牢关几日,让她们长长记性。,再将她们的恶行告知其家人,让他们也受受教训。”
魏泽禹点头赞同:
“如此甚好,也能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有所忌惮。”
正说着,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凌宇轩走了进来,一脸担忧地问:
“听说这边出了事,清欢你没事吧?”
李清欢笑着摇摇头:
“我没事,就是有几个不长眼的在背后嚼舌根的人,已经被我惩治了。”
凌宇轩皱了皱眉:
“看来以后得加强对清欢的保护,不能让这些宵小之辈再有可乘之机。”
李清欢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心中满是温暖:
“有你们在我身边,我自然不怕。只是这事儿也给我提了个醒,往后我得更加小心谨慎,不能让别有用心的人得逞。”
三人正说着,酒菜陆续上桌,李清欢开口道:
“先不想这些烦心事了,咱们好好吃顿饭。”
“清欢,这些个女子也太大胆了些!必须严惩!”凌宇轩说道。
“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放过她们!”李清欢开口道。
去那牢里一趟,这些个千金小姐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是怕是会闹到陛下面前!”魏泽禹开口道。
“陛下面前,还不是现在清欢这边!”凌宇轩开口道。
“这事我们是按着律法处置,怕甚?就算是别的大臣弹劾,谁有这胆子?就算我也有法子!”李清欢笑了着开口道。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李清欢眉头一皱,起身走出雅间查看。
只见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贵妇人正与灵芝争执,旁边还跟着几个家丁。
“我女儿司徒慧犯了什么罪,你们凭什么抓她!”贵妇人叫嚷着。
“这妇人来势匆匆必然是方才的丫鬟回去禀告的!”魏泽禹说道。
“你女儿对公主殿下不敬,已经被关牢里了!”灵芝开口道。
“谁准你们抓人的?”贵妇气得指着灵芝开口道。
简直是泼妇,谁娶了这么个夫人回去,简直丢人!
李清欢皱了皱眉走上前,冷冷道:
“你女儿无端诋毁本公主,还蛊惑他人,本公主依法处置,有何不可?”
贵妇人上下打量李清欢,不屑道:
“不过一个公主,也敢如此嚣张。我夫君可是朝中重臣,你若不放人,有你好受的。”
李清欢冷笑一声:
“无知妇人,就算你夫君是再大的官,在律法面前也得低头。你若再在此闹事,一并治你的罪。”
贵妇人被吓得脸色一白,但仍嘴硬道:
“我那女儿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定然是被污蔑的,我这就去找陛下评理。你给我等着!”
说罢,带着家丁匆匆离去。
李清欢回到雅间,脸色有些阴沉。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看来以前她真的是不够强硬,弄得现在人人都敢在骑到她头上。
她定要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知道公主的威严不可侵犯。
“清欢,这信司徒的朝中重臣怕是只有那位了!”凌宇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