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南宫婉婷,冷冷道:
“不管如何,你与他在这内殿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已犯了宫规。朕的人你也敢碰!简直放肆!”
南宫婉婷惊恐地摇头,想要再解释,可南宫翎已不再听她的话。
“来人!找太医!”南宫翎开口命令道。
太医很快被带到,一番诊治后,太医跪地惶恐道:
“陛下,夜侍君身中剧毒,微臣……微臣实在没法子,这毒无力回天啊!。”
南宫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目光如炬地盯着南宫婉婷:
“说!这是什么毒,解药在哪?”
南宫婉婷吓得瘫坐在地,哭喊道:
“母皇,儿臣不知啊,是他自己突然倒下的。”
南宫翎冷哼一声: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这时,一直昏迷的夜阑突然发出微弱的声音:“陛下……我可能不行了!”
众人皆惊,南宫翎快步走到夜阑身边,眼中满是心疼:
“夜阑,不会的,朕会救活你?”
夜侍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我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陛下,如今受屈辱,唯有以死谢罪……”
话罢,便没了气息。
南宫翎悲痛欲绝,她缓缓站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南宫婉婷,从即日起,剥夺封号,贬为庶人,逐出皇宫!”
“母皇,不要!”南宫婉婷跪地求饶道。
“母皇,儿臣知道错了!”
南宫翎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带下去!”
很快,南宫婉婷和那许泽都被带走了。
南宫翎看着夜侍君,眼神有些哀伤!
为什么?对我这般残忍?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与他这般相像的人!
第二日,便听凌云传来消息。
“你说什么?夜阑死了?怎么可能?”李清欢有些惊讶!
“回公主,是真的,!”凌云说道。
“到底发生了何事?”李清欢问道。
“听闻是二皇女对那夜侍君图谋不轨,夜阑拼死抵抗,被下毒害死,昨夜断气!女皇有些哀伤,还将二皇女贬为庶人,逐出皇宫!”凌云说道。
“就这样便结束了?”李清欢嘟囔道。
她怎么觉得没那么简单?
“夜阑这人看着就不简单,怎么会这么轻易便死了!太过奇怪了!”李清欢说道。
“左右人已经死了!他若是前朝余孽!那这事也算告一段落了!”萧景珩说道。
“清欢,我估摸着这阵子,女皇都不会见我们!”萧景珩说道。
李清欢点了点头。
确实?因为一个侍君。直接将自己亲生女儿贬为庶人,逐出皇宫!
想来定然是愤怒,定然是哀伤!
不见她也很正常!
看来要离开的话,还得找机会!
“嗯!再过些时日吧!”李清欢想了想开口道。
另一边,一身着黑衣的男子站在山上俯视整个梨国!
“主子!那替身已经死了!”幽兰跪下回禀道。
“嗯!”黑衣男子淡淡道。
“主子!属下不明白,为何主子好不容易接近那南宫翎,如今这么着急离开她,在她身边,主子的大计不是更好完成么?”幽兰说道。
“南宫翎已经有所察觉!待在她身边难免不会被查出,再说,这些年在她身边也收集了 些证据!”男子说道。
“主子,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动?”幽兰问道。
黑衣男子眼神深邃,望向远方:
“继续暗中观察南宫翎的动向,她身边能人不少,不可掉以轻心。至于前朝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是主子!”幽兰领命。
而皇宫之中,南宫翎虽将南宫婉婷逐出,但心中的伤痛并未减轻。
她在寝殿看着一男子的画像发愣!
画中的男子与夜阑有七分像。
“轩逸”南宫翎摸着画像喃喃道。
突然,有侍从匆忙来报:
“女皇,公主李清欢和萧景珩求见。”
南宫翎回过神,便说道:
“宣他们进来。”
李清欢和萧景珩入殿行后,便看到南宫嫋看着画像,李清欢看了眼画像一愣这不就是凤临先皇,她的父皇么?
没有想到这女皇还真是用情至深!
“清欢公主!你可知画像的人是何人?”南宫翎开口道。
李清欢嘴角抽了抽,
“女皇,这画像的人,有点像我父皇!”
南宫翎微微一怔,随即苦笑道:
“嗯!他是你父皇,也是朕这生最爱之人。”
李清欢心中惊讶,没想到南宫翎竟如此深情。
李清欢还未开口,南宫翎便自顾自的说着:
“当年,朕去凤临时,他还是太子!朕一眼便瞧上了他!奈何他心里有喜欢的人!”
南宫翎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陷入了往昔回忆。
“朕对他展开了热烈追求,他拒绝拒绝朕的靠近。
后来他登基,又立了喜欢的人做皇后,一生一世一双人,他是一国皇帝,竟然如此专情,朕恨没有早些遇到他。”说到此处,南宫翎的声音微微颤抖。
李清欢和萧景珩静静地听着,没有出声打扰。
李清欢心里嘀咕:原来是白月光的戏码!
南宫翎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后来他去世了,朕只能借这幅画像思念他,直到一年前,朕出宫遇见夜阑,他与轩逸有七分相像,朕便将对轩逸的情感都倾注在了他身上。”
李清欢心中一动:
“女皇陛下,夜阑侍君临终前可有说什么特别的话?”
南宫翎陷入回忆:
“他说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朕,如今受屈辱,唯有以死谢罪。”
李清欢皱了皱眉:
有疑点?
前几日夜阑与她说起女皇时,那不屑一顾的语气至今仍在她耳边回荡。
然而,要借兵攻打梨国的他,却不惜以死谢罪,这实在让人费解。
“女皇陛下,节哀顺变!”李清欢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开口道。
南宫翎微微颔首:“竟然来找朕所为何事?”。
“今日我们前来,是想向陛下辞行。”李清欢接着说道。
“哦?原来如此!”南宫翎并不意外
“是的,陛下。我们来凤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也该是时候回去了。”萧景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