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众人都陷入了沉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景珩说的也不无道理!”李清欢说道。
“想必那女皇如今也知道了前朝有余孽!”凌宇轩说道。
“说来我倒是有些好奇,这女皇是如何建立这梨国的!”李清欢问道。
景珩沉思片刻,缓缓说道:
“听闻前朝末年,天下大乱,各方势力割据。
那女皇本是先皇的妃子,颇具谋略胆识。
她趁乱崛起,在乱世中收拢了一批能人志士,组建起自己的军队。”
“她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手段,逐一击败其他势力,建立了梨国。
不过她手段狠辣,为了稳固统治,大肆诛杀前朝旧臣和可能威胁到她地位的人。”
“那这前朝的先皇又如何了?”李清欢问道。
“听闻是染上恶疾!但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萧景珩说道。
“这女皇对百姓如何?”李清欢问道。
景珩微微皱眉,继续说道:
“女皇推行了一些利民政策,轻徭薄赋,鼓励农桑,百姓生活倒也安稳。也算赢得了民心!”
“如此看来,这女皇也并非不近人情!”
凌宇轩开口:“说不定,只是为了坐稳皇位罢了,那些利民政策,也只是收买人心的手段。”
“不管如何,她的统治下百姓能安居乐业,这也算是好事。”李清欢说道。
“不过,她如今沉迷美色!这梨国动荡是迟早的事!”
“若是到时候两方势力斗争,我们待在这也是危险!”顾砚南说道。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萧景珩说道。
南宫婉婷这边许泽安慰着。
“你说李清欢这贱人怎么就这么走运?就这母皇还放过她?”南宫婉婷说道。
“二皇女,主要是这也没抓奸在床,无凭无据的也不好处置!”许泽说道。
“左右她还没离开梨国,我们有的是机会对付她!”许泽又说道。
就在这时一旁的侍从跑了进来。
“二皇女,夜侍君求见!”
“他来做什么?”许泽一脸警惕!
这个夜侍君勾人的很,不仅把女皇勾得神魂颠倒的,就连南宫婉婷也想得到他!
“让他进来!”南宫婉婷说道。
“二皇女,他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许泽说道。
“就算是发现,他有何证据,又能拿我怎么样?”南宫婉婷一脸不屑。
说罢,便看到夜阑走了进来!
许泽皱着眉,这夜阑怎么打扮得这般妖艳。
也不知是来做什么的?
“夜侍君,来找我做甚?”南宫婉婷挑了挑眉,眼神带着一丝迷恋。
“与二皇女谈一些交易!”夜侍君说道。
“哦?说来听听!”南宫婉婷来了兴致。
夜侍君看向许泽:
“他在不方便!”
“有事你便直说,将我支走你有何企图?”许泽说道。
“二皇女觉得呢!”夜侍君眼神勾人,时不时抛了个媚眼。
“你先出去!”南宫婉婷开口。
“二皇女,他图谋不轨!”许泽开口道。
“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南宫婉婷说道。
许泽领命盯着夜侍君带着一丝恨意!
“说吧!何事?”南宫婉婷说道。
“二皇女这不是明知故问!”夜侍君靠近南宫婉婷开口道。
“你可是母皇的侍君,我胆子可没那么大!”南宫婉婷说道。
“我是自愿臣服于二皇女!再说了,这以后还得承蒙二皇女庇护呢!”夜侍君说道。
“夜阑!你当真这么想?”南宫婉婷嘴角微勾。
“自然是!”夜侍君说道。
南宫婉婷心中暗喜,表面却故作矜持:
“那你能为我做些什么?”
夜侍君妩媚一笑,凑近她耳边轻声道:“我知晓女皇诸多机密,可为二皇女所用。而且我能在女皇身边吹枕边风,帮二皇女铲除异己。”
南宫婉婷双眼放光:
“若你所言属实,他日我登上皇位,少不了你的好处。”
夜侍君盈盈下拜:“多谢二皇女。”
南宫婉婷思索片刻,开口道:
“今夜来便只是为了这事?”
“当然还有别的,更重要的……”夜侍君说罢便解开衣服。
南宫婉婷没有想到他这般直接,这送上门哪有不吃的道理!
她嘴角微勾,带着一丝惊喜。
这母皇的侍君是什么味道!她确实有点想知道!
她勾着夜侍君的下巴:“你与我母皇夜夜笙歌,还不满足?”
“呵!她年老色衰,如何比得上二皇女!”夜侍君说道。
“二皇女?春宵苦短!”接着他又开口道。
没一会两人便往内殿走去!
许泽在外面有些焦急,来回踱步:
“这都快一刻钟了,怎么还不出来?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就在许泽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时,远处女皇正往这边走来。
他吓得立马跪下。
“二皇女人如今在何处?”南宫翎开口道。
“回女皇,二皇女在里边!”许泽开口道。
“走进去瞧瞧!”南宫翎开口道。
“女皇,二皇女她……她在里面休息!”许泽一脸紧张。
若是被女皇陛下发现,这两人在里面见面,这二皇女定然免不了一顿责罚!
连着他也不好过!
就在这期殿里突然传来南宫婉婷的一声尖叫。
许泽脸色大变,
南宫翎皱着眉:
“走进去瞧瞧发生了何事?”
走到内殿看着紧闭的房门还有南宫婉婷有些害怕的声音,南宫翎一脚踹开内殿的门。
只见南宫婉婷衣衫不整,惊恐地缩在床角,而夜侍君浑身赤裸口吐鲜血。
南宫翎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这是怎么回事?”她厉声问道。
南宫婉婷瑟瑟发抖,带着哭腔说:
“母皇,我也不知为何,他突然吐血,我害怕极了。”
夜侍君艰难地抬起头,手指向南宫婉婷,断断续续地说:
“她……她对我图谋不轨,宁死不从……”
南宫婉婷瞪大双眼,急忙辩解:
“母皇儿臣没有,他突然就成这样了。”
许泽在一旁也吓得脸色惨白,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