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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鸿飞x罗霁宁1

作者:梦里解忧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我叫易鸿飞,但是曾经我叫了十几年的聂鸿飞。


    我本姓易,当初太子让我选,可我知道我没得选,就像阿崎一样。易家数十口性命不能枉死,我身上肩负着为他们报仇雪恨的重担。


    做聂川的儿子其实很有趣,看他一边提防我,一边因为无人可用不得不重用我的样子很爽快。


    当然,来日让他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一定更爽。


    定国公府偌大的府宅关系错杂,其中有聂将军的人,也有贵妃的人。我分到的小院表面上看上去和筛子一样,实际花娘将那些人安排得明明白白,该让他们看见的,不该让他们看见的,我院里的人都有分寸。


    后来廉王和太子斗得如火如荼,贵妃让我娶个人,目的是让我被拉到聂家这边不得翻身。


    我同意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妻子而已,真以为靠联姻就能拴住我?女人的天真。


    我初次见到罗霁宁的时候,他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样,玉一般的手覆在琴上要弹不弹的,通体一派世家公子哥儿派头。后来我才知道都他妈是装的,跟老子床上打架连踢带踹。


    这些后话暂且不提,我当时被他俊秀精明的容貌迷惑,处处提防,怕被他看穿院中机密,接二连三将属下充作妾室纳进家里暗中戒备。


    人能装一时,却装不了一世。我那位看起来喝茶都要用无尘水烹饪的夫郎,居然比我想象中好伺候?


    我亦没想到他背地里会蹲在地上,托着下巴看我耍枪,眼睛里冒出崇拜的光,比烈日还耀眼,闪得我眼睛都快瞎了。


    说真的,可爱、想日。


    自己夫郎,日一下没事的吧?


    没日成,我挨踹了,被从床上踢到地上,没想到他力气还挺大,我猝不及防。


    第二次还没爬上他的床,就被他赶去书房了。


    ……


    第五十八次我爬床成功了!但他说我是种马,种马是什么玩意?


    哦~明白了,他就是欠日了。


    今天我又被咬了,不过我昨晚日了他三次,早上又一次,他拿我没办法的样子真可爱。


    今天没日,他说要学武,来日将我打趴下再去势(小罗原话是早晚阉了他)。他让花姐教他武功,还趁机摸了花姐的手,我心里不舒服。


    有一天小十六在他面前故作柔弱和我告状的时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候我发现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们他是不是吃醋了?


    ……原来他不是吃醋**还想一夫十六妻!


    好!罗霁宁你好样的!(气疯了的易将军)


    聂川下台之后皇上赏赐了新的府邸给我我马不停蹄地把家里十六个小的都嫁了出去罗霁宁把我眼睛打青了


    我看他都快气哭了终于妥协了一半……


    哈哈哈我把小十六他们都嫁给手底下的将士了。


    晚上睡觉我听见他小声嘀咕:“肥水不流外人田好歹每天能看到呜呜呜……小十六……”


    我见他不好好睡觉又将他翻来覆去地日了几遍终于老实了。(得意)


    (麻木脸)今日正旦宴的时候他在大殿内紧盯着宋亭舟的夫郎不放眼睛都掉到人家身上了!(抓狂)


    夜里我心不甘情不愿地陪着他去了宋家孟夫郎送他出来的时候他眼睛红红的可能是哭过了我猜可能是孟夫郎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


    干得漂亮!


    但我有点心疼……


    ——


    罗霁宁本来在家里坐得好好的冷不丁下人报了声“将军回来了!”


    他下意识抬头望去一道身穿银甲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易鸿飞把手中**靠在屏风边上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在看什么?”他长发高竖一身银甲显得身材挺括高大剑眉星目脸部线条清晰眉眼间还带着从战场上回来的凌厉英气。


    他永远都风风火火的打得罗霁宁措手不及。


    “临安来的信。”罗霁宁知道易鸿飞什么狗脾气干脆将手里的信递给他。


    易鸿飞没接他俯身凑近银甲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将罗霁宁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罗霁宁被他逼得往后仰了仰后腰抵在椅背上退无可退。


    “宋亭舟?他为什么是给你写信?”


    罗霁宁翻了个白眼狠狠戳了下桌面上的信封“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明明是给你写的你在军中不方便所以送到了家里。”


    听到是给自己的易鸿飞终于正色好好看了遍信件。


    罗霁宁道:“扬州的转运盐使沈重山要来说是押了个东倭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人,同临安罗家还有什么牵扯。


    易鸿飞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懂了,等他们来了再说。


    他说完反手踢上门,动作自然地把罗霁宁往卧房里带。


    罗霁宁要疯了,“聂鸿飞你有病吧?不是刚和东倭人打了一场?你不能安静歇一会儿吗?一天脑子里不带点黄你能死?


    他一连问了四个问题,可见情绪之崩溃。


    聂鸿飞把他扔床上,眉梢一挑,“小十六还没成亲,不然我去叫她过来伺候我?


    “你是不是畜生?小十六才多大啊。罗霁宁怒目而视,视死如归,归心似箭,有什么还是冲他来吧!


    聂鸿飞突然怪模怪样地笑了两声,“我是不是畜生你不知道?


    闹到大半夜,两人重新洗了个澡,聂鸿飞直接穿上盔甲,拿上银枪。


    “还要去军营吗?罗霁宁困得睁不开眼皮。


    聂鸿飞倍感惊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去,等有空了再回家来陪你。


    罗霁宁倒在被子里,“别,你可别回来了。


    聂鸿飞眼神幽深地盯着他,心里像是破了个大洞。


    他心里不痛快,罗霁宁也别想好过。


    “我副将平安再过一年就出孝期了,把小十六的嫁妆准备好。


    床上一个枕头砸过来,被聂鸿飞稳稳接在手里,颠着手上的银色**,他冷飕飕地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府邸回到军营。


    自从忠毅侯杀入靺鞨境内,从其口中问出东倭才是主谋后,东倭人的野心几乎昭然若揭。他们以蓬莱为据点,从海外运输军队,已经和易鸿飞几次交手。


    东倭人狡诈,易鸿飞也不是好惹的。两边小打小闹地试探了几场,都在等某场契机。


    “夫郎,罗家那边又来信了。花姐挺着浑圆的肚子从外面走进来,她其实早就成婚多年了,嫁的是自己青梅竹马,不在易鸿飞军中,却跟着来了威海。


    罗霁宁都快吓**,忙上前扶她,“你都快生了,就老老实实在家算了,这点小事哪儿用得着你跑腿啊。


    花姐笑得明艳,“习武之人,皮糙肉厚的,不碍事。再说大家什么事儿都不让我做,也怪无聊的。


    罗霁宁让她坐下,亲自给她添了杯茶水,然后飞速阅览完罗家送来的信,里面果然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还是千篇一律地打感情牌。


    他嘲讽一笑,像之前一样将整封信都扔进痰盂里烧了,“异想天开。


    “罗家的下场怕是不怎么好,吴家元气大伤已经龟缩起来,据说他们族长下了令,吴家往下三代都不许科举为官。花姐消息很灵通,她在易鸿飞身边是谋士,地位举足轻重。


    罗霁宁管他们**,“不好也是他们自己做的,关我屁事。


    这会儿又不是这群恶心的人,要把他作为赠品赠送给廉王的时候了。


    花姐看出他心烦,又说了个有意思的事儿,“项家的人最近动作很大,动工又动土的,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被一群百姓要死要活地给拦住了。


    “普通百姓敢拦项家?罗霁宁是真好奇了,他把花姐送回家去,带着话最少、武功最高的六儿上街去看热闹。


    项家在历城的地位就相当于罗家在临安,威海同样囊括在项家的势力范围之内,尤其当地水运,几乎被他一家把控。


    这会儿威海城中最繁华的街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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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圈了块地,本来项家是要建什么义学的。


    世家大族办事嘛,于他们有益的,无声无息就办了,稍微做点慈善,一定要嚷嚷得天下皆知。


    罗霁宁家里有点小钱,也见过他爸妈两面三刀的奸商模样,像孟晚那样的,绝对是被宋亭舟感染了,才那么大公无私的,做了好事也是不露声色,都是当地百姓口口相传。


    总之项家要办义学这事,名气绝对比他们动作要大,周边几个府城都收到了消息,捐了钱、出了力的氏族商户恨不得找八百个说书人歌颂他们。而且据说历城已经建完了,威海这边想必也是要动工了。


    罗霁宁到的时候,街角已经围了好几层人,和年节大集差不多热闹。六儿护在他身侧挤进一家茶楼里,掌柜的岂能不认识将军夫郎,识趣地收拾出来一间雅间,两人占据最好的地理位置往旁边看热闹。


    楼下有人嚷嚷,“项家管事被打出来了!


    只见一个穿绸衫的中年人狼狈地从人堆里跌出来,发冠都歪了。后面还有二十来个家丁伙计也不是那群百姓的对手,一个个身形狼狈。


    罗霁宁饶有兴致地看笑话,他对世家从来没有什么好印象。


    “咦?六儿,你看那些百姓身上怎么都戴着一条白色东西?罗霁宁眯起眼睛静静打量那群百姓。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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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是个行动派,“我帮夫郎取来一观。”


    她不等罗霁宁阻止就直接从二楼窗户跳了出去,拽了一个**百姓衣裾处的白布便要走,结果一下没拽住,暗自气恼,大力一拽,连人都给从人堆里拽了出来。


    被拽的百姓:“……”


    六儿:“……”


    楼上观望的罗霁宁默默捂住眼睛。


    易鸿飞这个畜生东西说一不二,说嫁人,除了小十六因为未婚夫戴孝耽搁了,剩下的真的一口气全都嫁了出去。


    如今留在府里的美女们就剩武功最好的六儿和小七了,她们俩都嫁了易鸿飞的暗卫,平时夫妻四个轮流站岗。


    神他妈夫妻岗位。


    下边一小撮的百姓回过神来,“你是什么人?薅我护身符做什么?”


    护身符三个字触碰到了这些**百姓的什么神经,他们不再围着项家的管事,反而齐齐瞪起六儿来。上百个男女老少,哪怕是六儿,也不免感到毛骨悚然,好像她面前站着的这些人不是寻常百姓,而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木偶人,脑袋始终只能转向一个方向。


    项家的管事趁机爬起来,连滚带爬地钻进马车跑了,连掉在地上的鞋都顾不上捡。


    罗霁宁察觉不对,豁然起身,“六儿,回来。”


    六儿盯着那种诡异的目光,后背发麻,老老实实从茶楼走上二楼雅间,那群人的视线一直紧紧黏在她身上,又从她身上挪到罗霁宁身上,罗霁宁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下一瞬,那些百姓突然放弃项家还未建起的义学,转而向茶楼这边围过来。


    罗霁宁毛骨悚然,六儿护在他身前,带着他往楼下走去。他们往下走的瞬间,不知道是不是罗霁宁的错觉,楼下大厅的客人和小二也在有意无意地看着他和六儿。


    “干什么的?都散散,都散散!”


    衙役们姗姗来迟,疏散人群吆五喝六的声音和狗仗人势的气场,这会儿听起来格外让罗霁宁安心。


    一楼的客人恢复正常,小二也殷勤地添茶倒水,方才那些,仿佛只是罗霁宁产生的想象。


    急促的马蹄声“哒哒哒”的传来,易鸿飞风风火火地下马,再风风火火地将一步三回头的罗霁宁抱上马,“怎么回事?”


    他昨夜本就没睡多长时间,最近威海不太平,东倭人一直在搞小动作,他听说城里有人**,担心罗霁宁,便快马加鞭赶回来了。


    罗霁宁被他圈在怀里,随意挣了两下没挣开,便也安安稳稳地坐好,他被强硬地笼罩在易鸿飞打造的安全地带,好歹刚才那种诡异的恐惧感瞬间消散。


    “你还记不记得蓬莱那边传出来的长生不老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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