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因为责任,现在苏清淮是真愿意给这两位老人养老。
“我知道了,奶对我真好,吃包子。”
油纸里还剩十四个包子,一人一个正好。
“你吃了么?”
“肯定吃了啊,奶你快吃吧。”
李老太太咬了一口,苏清淮拿起烧鸡分成两半,其中一半递给李老太太:“这一半给你和我爷吃。”
“行,听你的。”
李老太太没意见,反正是孝顺到她了。
苏清淮拿着另外半只回房间。
“夫郎给,吃鸡腿。”
苏清淮把碗放下,林孤闻着烧鸡味咬了一口。
“我还没那么饿。”
“谁说只有饿了才能吃,咱想吃就吃。”
苏清淮看老婆吃着,把湿帕子留着给林孤擦手,听到外面的声音,知道一家子都回来了。
“一人一个包子,这可是清淮给你们买的。”
李老太太发着,烧鸡给几个小家伙夹到碗里,又给老头子和自己分了分。
“妈,我们的烧鸡呢?”
苏老大看着烧鸡没自己的份,不满的出声。
“没有,这是清淮孝敬我和你爹的,给小辈分分得了。”
苏老太太的话让其他人不满,可苏清淮孝顺爷奶又找不出什么错,毕竟他们不是苏清淮的父母,对方从小也是被俩老人带大的。
连带着对包子都没那么乐意了。
“糕点放你的盒子里,想吃了就自己拿,旁边还有点蜜枣。”
苏清淮把老婆的吃食装好了叮嘱。
“嗯,我知道了。”
林孤吃完鸡腿和鸡翅丢掉骨头,擦擦手拿了个蜜枣塞嘴里,甜的他眯起眼睛享受。
饭桌上李老太太看着这样的情形,更决定要分家。
要不然等以后她跟老头子走了,苏清淮夫郎的眼睛又看不见,不得被这些人给赶出去。
只不过想归想,她更想看看这两个儿子家谁先忍不住提出来。
“宝贝,咱家要是分家你怕不怕?”
苏清淮亲着老婆的唇问,林孤回了苏清淮一个吻。
“我怕什么,反正都是跟你在一起。”
林孤主动让苏清淮吻的更深,特别喜欢跟苏清淮这样亲近。
“真乖,分家了夫君带你和爷奶去镇上住。”
苏清淮揉揉老婆脑袋,找一个院子里有井的,村里洗漱打水还是太麻烦了。
“嗯……”
苏清淮握着林孤的手塞到自己衣服里。
“给你摸摸腹肌,今晚主动伺候我好不好?”
林孤捏着,听到苏清淮的话眨眨眼。
“夫君我看不见。”
“没事,看不见可以自己慢慢摸索,为夫相信你。”
林孤认真点头,夫君说的有道理,不能光让夫君伺候他,他也得照顾夫君。
丝毫没听出来苏清淮让他伺候哪的人扬起唇角露出小酒窝。
“好,听夫君的。”
“这么顺从我,欺负死你。”
苏清淮目光在林孤身上转悠,故意用阴恻恻的语气。
林孤拍了一下苏清淮的腹肌:“别吓唬我,你肯定不会这么做。”
林孤已经放开了胆子,苏清淮看吓不到人有点可惜。
“行吧,宝贝学聪明了。”
“哼,一直都超级聪明。”
傲娇的,让苏清淮低头亲了好几下表达自己的稀罕。
“夫郎性格活泼了不少。”
“有吗?”
林孤没感觉,不过在苏清淮面前,确实是慢慢放开了自己。
“有,这样挺好的,哥儿就该活泼任性些。”
“夫君说的不对,别人都说哥儿应该老实能干。”
苏清淮捏着林孤的脸:“我说的才对呢,你是我的夫郎,不许听外人说。”
不过看着林孤,苏清淮又接了一句。
“我家夫郎的确能干。”
语气意味深长不怀好意,林孤戳戳手下的腹肌。
“嗯,我其实很能干的,只要把活放在我手边,我干的特别快。”
“行,放你手边。”
苏清淮低头亲了两下林孤的手心,林孤此刻感觉到了一丝怪异,怎么感觉怪怪的。
晃晃脑袋,应该是他想多了。
“夫君关窗户,有蚊子。”
林孤被蚊子嗡嗡声转移了注意力,苏清淮起身把窗户关严。
看着渐渐黑透的天,苏清淮一点点逼近床上的身影。
林孤晃悠着腿悠哉悠哉的,丝毫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
苏清淮握着林孤的腿,抬起来咬了一口。
突然的动作让林孤一慌:“夫郎你咬我干啥!”
“想吃了。”
苏清淮放下手里的腿,慢悠悠的滑到大腿,轻轻捏了捏。
林孤只感觉一阵痒痒的感觉袭来,下一秒下巴被捏住,唇瓣附上来一张温热的唇,温温和和的亲了他两下,又强势的攻了进来。
苏清淮撬开,把人按在床上,辗转着吸取林孤嘴里的甜蜜,温度快速升温,更像是蠢蠢欲动仿佛要喷发的岩浆,想要榨干林孤嘴里的琼浆。
送来的时候轻抚怀里人的脸:“乖,让我看看你多能干。”
林孤迷迷糊糊的点头,等意识到苏清淮让他干啥的时候已经晚了。
“夫君,这不对……”
林孤弱弱的试图反驳,苏清淮捏着老婆的脸颊。
“这很对,听话,好夫郎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苏清淮哄着,低头把人吻住,林孤被亲的反抗不了,还得听苏清淮的话,惨兮兮的不行。
听着苏清淮的喘息,林孤伸手摸着苏清淮的脸颊,突然特别想知道苏清淮现在是什么表情。
是不是因为他失控,是不是为他痴迷着。
林孤摸着苏清淮的五官,苏清淮察觉到他想的什么,低沉着嗓音落到林孤耳边。
“我在为你失控,宝贝……”
低头亲了一口林孤的手腕,声音温柔的要把林孤化开一样。
林孤一颤,控制不住的抱紧苏清淮。
“哈,真乖……”
苏清淮轻笑出声:“明天要给夫郎洗衣服了。”
林孤听到心里一急,伸手想把苏清淮推开,因为看不见直接扇了一巴掌,背过去用屁股对着苏清淮。
“夫君不许说,我不跟你说话了。”
苏清淮听着这话,低下头,他的夫郎貌似不知道自己现在更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