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淮故意逗着,林孤咽了咽口水摇头。
“不吃,我不想吃!”
“那我买一只当你面吃。”
苏清淮看着咽口水的老婆欠嗖嗖的说道。
“你故意的!!”
林孤听着苏清淮语气里的笑意,哪还不知道这是故意馋他。
“老板,一只烧鸡!”
苏清淮看老婆急了直接买了一只。
“拎着,回家吃。”
牵着老婆继续逛着,苏清淮花了三十文买了十五个肉包子。
“尝尝包子好不好吃。”
苏清淮继续投喂,林孤看苏清淮都买了,也不推脱,咬了一口。
白面包子外皮松松软软,一口就能咬到里面的肉馅,一大颗肉丸,油香油香的。
“这个肉饼也不错,外皮脆脆的。”
苏清淮买了一个一分为二,主要是什么都想尝尝,怕买多了老婆吃不完。
“肉饼好吃!”
林孤两眼放光,更喜欢酥酥脆脆的口感。
“这个蜜枣尝尝。”
苏清淮继续投喂,林孤嚼嚼嚼:“好吃!!”
“这个炸丸子也尝尝。”
林孤嚼嚼嚼:“这个有萝卜,不好吃!”
苏清淮点点头,心里记下来,集市逛的差不多了,苏清淮看到馄饨店,拉着老婆坐下。
“馄饨多少钱一碗?”
“十文一碗,有香菇肉和韭菜肉的。”
店家热情的回了一句,苏清淮点头:“两碗香菇肉的。”
“夫君,我今天吃了好多好吃的。”
“有没有最喜欢吃的?”
苏清淮温声询问,林孤思考了一下:“肉饼最好吃!”
“下次给你买。”
苏清淮哄着,一旁馄饨店的老板娘早就注意到两人,看到林孤下意识摸索着的手和黯淡的眸子,心里猜出来什么。
又有些诧异,在这个哥儿处在地位最底层的世界,苏清淮居然对自己的盲人夫郎这么好。
“嗯,买两个。”
“没问题!”
说话间,老板端着两碗馄饨放在桌上。
“馄饨好了,慢用。”
苏清淮吹了吹,勺子递到林孤嘴边。
“张嘴。”
林孤乖乖张嘴,吃了一个馄饨点头。
“好吃!”
“这一碗是你的,慢慢吃,有点烫。”
林孤摸到泛着热气的碗边点点头:“知道了,夫君你吃吧,不用管我。”
苏清淮低头开吃,发现馄饨多汁不腻,苏清淮一口一个光速解决。
林孤吃的慢,苏清淮也不急,拿起馄饨店的竹扇扇着风。
“慢慢吃,不急。”
林孤点头,一点都不担心苏清淮会不耐烦。
“哟,这不是赖在我家的那个瞎子么,这店家也真是没品味,让你这种人在这吃饭,也不嫌晦气。”
“小弟可别说了,人家现在嫁人了,倒贴嫁过去的。”
林孤听到熟悉的声音身体一僵,又是这两道无时无刻不在打压他的声音。
“我家夫郎怎样关你屁事,真是人丑嘴更臭,没素质,谁娶了你俩才是倒八辈子霉。”
苏清淮拍拍老婆脑袋安抚,抬头面色不善的看着说话的两人。
“苏清淮你放屁,谁不知道你是苏家村的小混混,烂人!”
“噗嗤,原来我这么有名?”
苏清淮说完站起身:“知道我的名声还敢欺负我夫郎,不想活了?”
苏清淮目光透露着寒意,一边朝两人走近,一边活动手腕。
这个动作让对面嚣张的两人一怂,忍不住后退。
“苏,苏清淮你没病吧,这么护着这个瞎子。”
“就是,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为了那一两银子才娶的他,装什么,能不能有点出息,你不会真喜欢上一个瞎子吧,也不觉得丢人。”
两人故意激苏清淮,稍微了解的都知道苏清淮这人要面子,两人看着林孤穿着新衣服,低头吃着馄饨,旁边还放着糕点,林孤哪配吃这些!
他们想看的是林孤被苏清淮嫌弃虐待的苦日子。
“关你屁事,老子现在看你俩不爽。”
苏清淮晃了晃拳头,林孤那两个堂哥看到苏清淮来真的,生怕被苏清淮这个小混混碰到,狼哇的跑了。
“啧,两个垃圾玩意。”
苏清淮重新坐回去,林孤已经吃完了,苏清淮看着老婆脸上恢复笑意。
“吃饱没,再去给你买个肉饼?”
声音温柔,丝毫没有刚刚的阴狠,察觉到差别的林孤勾起唇,心里雀跃着。
“饱了,我都有点吃撑了。”
“吃饱了就行,别把刚刚那些讨厌的人放在心上。”
苏清淮安抚了一下,林孤握紧苏清淮的衣角点头。
“我知道,我只在乎对我好的人。”
苏清淮心下松了口气,带着老婆买了五斤肉,四斤肥的一斤瘦的,放在背篓里回家。
“哎呦不得了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苏家的清淮小子居然买肉了,好像还有烧鸡味。”
牵着老婆刚坐上牛车,一旁苏家村的其他村民,有鼻子灵敏闻到肉腥味的,立马阴阳怪气的调侃起来。
“王婶鼻子比刘叔家的小黑都好使。”
苏清淮快速的怼了一句,好在这俩味大,没暴露包子和糕点,不然指不定还得说些什么。
王婶被怼的想发火,又突然想起来苏清淮不好惹,只能憋屈的闭嘴。
苏清淮收回视线,到了村里,拎着背篓牵着老婆回家。
“爷,奶我回来了。”
苏清淮喊了一声,把肉和包子还有烧鸡拿出来,背篓放在房间里。
苏老太太看到苏清淮手里的东西连忙上前。
“你这孩子,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咱家猪油也没有了,正好用肥肉熬点,这肉包子是答应爷的,烧鸡是我馋了,就放纵这一次。”
苏清淮笑嘻嘻的撒娇,又拿出来三两银子。
“这是皮毛的钱,我孝顺你跟我爷点,还有点我自己留着了。”
李老太太看着手里的银子睁大眼,那皮毛这么赚钱么?
震惊完看着孙子脸上的笑容心里滚烫的不行,谁说她大孙子白眼狼,放屁,她大孙子孝顺着呢!
“这钱奶给你攒着,你大伯他们问你就说给你夫郎看病花没了,被墨迹比被惦记好。”
苏老太太压低声音叮嘱,被嘟囔几句也比被惦记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