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迪拜改良沙漠土壤时偶然发现的,我们不是一直困惑于极端干旱沙漠地区为何难以存养植物吗?除了表象的水分流失,我们很可能忽略了更深层的原因。”
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怀疑,某些特殊沙漠难以存养植物的根源,很可能就在于其地下深处蕴藏着过于庞大而活跃的‘金灵气’或者“火灵气”。金主肃杀,其气锐利而燥烈,过盛则克伐木性生机。”
苏砚秋解释的更详细:“反正带迪拜的沙漠里,金灵气在沙漠里到处都是,金生水,但过亢则泄水,同时也会加剧水分的散逸,导致地表环境极端恶劣,普通植物根本无法扎根存活。”
何教授早就接受了苏砚秋将的五行相生的理论,平时有空还和季教授讨论查找相关类的传统知识,现在接受起来倒是快。
于是他立刻抓住了关键,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苏砚秋:
“所以!所以你能在迪拜那么快创造出绿洲奇迹,不仅是因为你所谓的专利技术?更关键的是,你找到了方法,抽走了或者说平衡了地下那些过盛的金锐之气?!对不对?!”
苏砚秋微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嘿嘿,是的,不过处理地下过盛的金灵气确实是关键一步,但也不全是。”
“我说的那个专利还是很重要的,毕竟要在抽取之后,还需要配套的土壤改良和生态构建。”
她顺势又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纸张边缘微微卷起,显然平时搁放的位置很随意。
“这是我基于在迪拜的实践过程,初步整理的‘沙漠改良剂’专利配方和工艺流程初稿,”
苏砚秋将文件递过去,又想当甩手掌柜,她脸上却笑得真诚:
“正想请两位老师帮忙把把关,看看是否还有疏漏或可优化之处。如果能以您二位的实验室和我的名义联合申请,无论在专业性还是后续推广上,都会更有说服力,具体的申请流程和文书工作,还需要您二位多多指导帮忙。”
“哎哟!我和老季可就等着你这个东西呢!”
何教授几乎是抢一般接过文件,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季教授也立刻凑了过来,两人就站在实验台边,迫不及待地快速翻阅起来。
然而,仅仅翻了几页,两人的速度就慢了下来,脸上的兴奋逐渐被越来越浓的震惊所取代。
这配方思路之精妙,对五行灵气相生相克原理的运用之大胆、之巧妙,再次远远超出了他们现有的研究框架和想象边界!有的地方他们甚至还有些看不懂。
季教授长叹一声,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仿佛这样能缓解一些信息过载带来的冲击,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无比的欣慰:
“老何啊…我现在算是真正明白,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什么叫‘后生可畏’了…”
“我现在甚至能理解,为什么我们有时候会抱怨有些学生脑子转不过弯,不懂得转换思路…我感觉面对砚秋这丫头,我自个儿这脑子也快不够用了,跟不上她的跳跃性思维了…”
“哈哈哈哈!”
何教授闻言放声大笑,用力拍着桌子,“说这话!你知道现在国内多少老家伙羡慕我倆吗?羡慕我们能先一步接触到这些颠覆性的东西!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转向苏砚秋,目光灼灼,语气斩钉截铁:“砚秋,你放心!这专利申请的事,包在我们身上!这不仅是你个人的成果,更是能惠及全人类的突破!”“我们这两个,能为你这旷世发现保驾护航,替你扫清一些程序上的障碍,那是我们的荣幸,也算是跟着沾光咯!”
“对,我们马上就给你落实这个事情!”
“两位教授言重了,专利申请的事情其实都可以稍微放一放,不那么着急。”
苏砚秋表明自己的优先级,“眼下最重要的是,优先把‘促灵素’批量生产出来。我希望能第一时间将一部分应用在你们的抗旱水稻和海洋水稻上,你们也知道,现在米酒厂等着第二代升级的米酒作为‘绿芽’解毒剂。”
“是是是,这个确实更重要!”
何教授立刻响应,“促灵素的生产技术环境和工艺经过上次的调整已经很成熟了,工业化生产完全没有难度。”
“原本最大的瓶颈就是缺核心原材料,你这次带来的金灵液这么多,完全可以支持大批量生产呐!我这就跟上级单位打报告,申请启动最高优先级的批量生产流程!”
“对了,我去看看你们用了促灵素的水稻,看看长得怎么样?”
“之前在视频里总是看不真切。你们这次的核心抗旱水稻试验田,听说只有2分地?”
之前在国外什么都是通过视频看,没有太大的真实感。
“走走走!就在后面试验田那边,没多远!”
何教授立刻高兴起来,像个迫不及待要展示宝贝的孩子,率先引路。
季教授也笑着跟上,语气中带着几分学术探讨的兴奋:
“正好,小苏你也帮我们看看这块试验田的微生物循环系统构建得怎么样?我们模拟了干旱条件下的特殊菌群环境,试图建立一个低耗水、高循环的效率模型.......”
三人走出实验室,沿着研究所后院一条整洁的水泥路,向远处的试验田区走去,走到门口,所里的4名保安,默默的跟在了后面。
两位教授一路上还在热情地介绍着他们的设计思路、遇到的挑战以及观察到的有趣现象。
试验田选在擂鼓村一片相对偏僻、地势平坦的山坳里。
这里显然被特意规划出来模拟恶劣环境,周围没有种植任何作物,裸露着不少石块和浅色土壤,刻意营造出一种贫瘠干旱的景象。
田块四周立着几个高高的杆子,上面安装了360度旋转的高清监控摄像头,无死角地监视着这片珍贵试验田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然而,就在这片“荒芜”的正中央,却是一片令人惊喜的绿意盎然!
青绿色的稻苗整齐地排列着,高度刚过小腿肚子,叶片挺拔,绿得发亮,与周围刻意营造的荒凉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分苗移栽过来,有1个月了吧。”苏砚秋大致估算着时间。
“准确说,是1个月零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