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嘴里发现哭一样的声音,含糊不清地诉说着什么。
“我活得,像活寡,你怎么才来?我一直,在等你。”
这是房东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在,外地。”
这是男人气喘吁吁的声音:“我也一直,在想你。这次回乡,我下决心,一定要来,看你。玉琴,我想死你了......”
天哪,房东在偷人!
郝枫赶紧转身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走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一根棍子上,发出滚动的声响。
他吓了一跳,连忙跳到自己的宿舍里,将门轻轻关上,在里面保好,把窗帘拉严。
房东卧室里的声音倏然停止,院子里一片寂静。
郝枫坐在床沿上不敢动,心还在疯跳。
过了几分钟,堂屋的门“吱”地一声打开,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是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没有说话,像哑巴一样。
宋玉琴在送那个男人。
院门轻轻响了一声后,外面的轿车就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发动车子开走了。
院门重新关上,一个轻柔的脚步声走回院子,沙沙地,在场院上徘徊。
郝枫紧张极了,心提在嗓子口。
宋玉琴的脚步声朝他宿舍门前响过来,郝枫将身子缩在床角,一动也不动。
脚步声在他门前停住,没有了声息。
门内门外一片死寂,只有两颗激动的心在紧张地对峙。
“笃笃。”门上终于响起敲门声。
郝枫屏住呼吸,不敢应声。
“笃笃。”敲门声顽强地再次响起。
郝枫还是不肯应声。
门锁在动,宋玉琴在扭他门锁,好在他从里面保上了。
门锁扭不动,宋玉琴还是不肯退走,顽强地等在门外。
郝枫既紧张,又矛盾,要不要去开门?
不能开,我没有回来,也没有看到,郝枫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是,门外的宋玉琴却柔声对着门内说道:“郝书记,你开个门,我知道你回来了,在里面。”
郝枫倒像被抓住的小偷,尴尬不已。
他僵持了一会,只得站起来,走到门边,先是打开保险,再把门打开。
他连忙退坐到床沿上,垂着头不敢抬起来。
宋玉琴浑身喷香地走进来,脸色潮红,头发有些散乱地披在肩上,一副刚干过那事的神情。
她穿着宽松的睡衣,格外性感地立在他面前。
“郝书记,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宋玉琴不怕害羞地问他。
郝枫的脸发臊。
过了一会,他才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她,讷讷道:“没有,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没有看到就好。”宋玉琴媚然一笑,转身往外走。
肥大的屁股扭着,差点把郝枫的魂扭出来。
郝枫见她转身走开,暗暗松了口气,看她的目光又有了不同。
郝枫眼睛一眨,宋玉琴身上的衣服掉下来,变成刚才床上那个白得耀眼的女人。
他正看着她的背影出神,没想宋玉琴在门口突然止步,猛地回过头来看他。
郝枫着盯她的样子,全被宋玉琴看到。
宋玉琴嫣然一笑:“还说什么也没有看到,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什么都看到了。”
“没有,房东,真的没有。”郝枫赶紧收回色目,拼命摇头否定。
宋玉琴话中有话道:“没有看到最好,看到,也当没有看到。”
“你已经这么大了,这种事,应该懂的。”
说着转回身,两眼带火地盯着他,脸上写满这样的意思,我可以用身子封你的口,你要吗?
她边盯着他,边伸手把门关上,朝他床前走来。
郝枫想起刚才的情景,既害怕,又厌恶。
他缩着身子,吓得嘟哝:“不要,房东,你干什么?我真的,没有看到。”
“咯咯咯——”
宋玉琴突然大笑起来,笑得上身的风景在颤动:“郝书记,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没看到就好,我也放心了。”
“你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更不能跟小蒙说。”
“我没有看到,也不会说的。”郝枫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
他慌得脸红心跳,不知所错。
宋玉琴打开门走出去,背影比以前更加撩人。
郝枫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他越想越激动,最后用想像解决自己的激动。
奇怪的是,在最激动的时候,想的是她女儿吕小蒙的曼妙身影。
过了一个小时,宋玉琴喊他去吃饭。
郝枫硬着头皮到堂屋里去吃饭。
跟宋玉琴近距离坐在一张桌上,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郝枫感到说不出的别扭。
“郝书记,你吃菜呀。”宋玉琴异常客气。
她比以前更加热情,这让郝枫又有些受不了。
吃了几筷菜,郝枫实在憋不住,轻声问宋玉琴:“你小姑不在家?”
宋玉琴一愣,眨着眼睛看着他。
她涎着白净的脸,笑道:“哦,你是说她啊?她,这几天不在家。”
郝枫轻声道:“吕小蒙出去了,你应该叫她过来陪你。”
宋玉琴着下眼皮,有些不安地想,他还记着这件事,真是一块可爱的男人。
但这样的男人,对她来说,是一种危险因素。
他明明看见我们的情事,却坚持说没看见,这可靠吗?
他真的能闭口不说吗?
不一定,男人的嘴都是不可靠的。
只有把他拉下水,才能真正封住他的口。
小蒙反正不肯跟他谈朋友,让他做我女婿没有希望了,那就让他做我的男人吧。
不然我会被他弄得身败名裂,甚至还会夫离子散,结局非常悲惨。
不行,我要采取措施!
宋玉琴在心里下着决心,开始付诸行动。
她撩开双眼皮见郝枫碗里的饭要吃完,热情道:“郝书记,再吃一点吧,我给你去盛。”
没等郝枫反映过来,她一把抓住郝枫的手,要拿他的碗去盛饭。
“我吃好了,晚上要吃得少。好了,真的不要盛了。”
郝枫抓住碗不放:“房东,你太客气了。”
宋玉琴也不放手,抓着他的手站起来,转到他身后来抢他的碗。
她有意把整个的上身都磕在他肩上,郝枫感受着肩膀上的一团温热,激动得有些受不了。
但他想到那个不雅镜头,一股厌恶之情油然而生,便克制住冲动,连忙放下碗,退开去,讪讪道:“我不吃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