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接电话的女医生开口就是钱,说没钱,就住不了医院,真是!
生气归生气,事情还得照常进行,郝枫走进屋子对陆红菊说道:“救护车联系好了,你去借一副担架,联系四个力气大一点的人。”
陆红菊感激点头:“谢谢郝书记,担架五组的施家有,我这就去借。”
这件事安排好,郝枫出来往山下走。
走到房东家,天已经暗下来。
他肚子有些饿,去厨房间找吃的。他打开菜橱一看,什么也没有。
响声被在卧室里看电视的宋玉琴听到,她马上走出来看。
见是郝枫,立刻眉开眼笑道:“郝书记,你回来啦?小蒙呢?”
“吕小蒙没有回来。”
郝枫站在厨房门口对她道:“我带一个老板来看村里的杨桃。”
房东穿着宽松的浅红色睡衣,显得格外性感妖娆,郝枫不敢看她。
宋玉琴声音有些夸张:“郝书记,你饭还没吃?”
郝枫说道:“嗯,有些饿,家里有饭吃吗?”
宋玉琴听他说“家里”两个字,眼睛笑成一条缝:“我不知道你回来,没烧新的,一个人把冷饭吃了。”
她边说边跳出来,走到厨房:“我给你下面,鸡蛋面条,今天晚上将就一下算了。”
“明天,我去买些菜。这些天,你没在家吃,省了不少钱,我要给你买些好吃的,给你补偿。”
“这还用补偿?”
郝枫也笑道:“我不讲究吃的,只要吃饱就行。”
宋玉琴手脚麻利地忙起来,边忙边唠叨起来:“郝书记,快给我说说,你们到市里,情况怎么样?这个死丫头,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郝枫说告诉她:“情况很好,我把保健品都推销出去了,现在只等着收货款。”
“真的?”
宋玉琴回头看他,眼睛里闪着两道迷人的波光,郝枫心中不由一荡。
宋玉琴转回头,在锅子里下着面:“郝书记,你真能干,只几天,就把保健品全部销掉了。”
“这个死丫头,不知怎么想的?就是好高骛远。”
“要我说,跟着你这样的二婚男人,帅哥官员,倒是一种福气。她偏偏要跟什么官二代,哼,我看她后面要吃苦头。”
郝枫马上叉开话题:“这次,我们到市里,收获可大了。”
宋玉琴翘着肥臀,两手熟练地把两个鸡蛋打进面条:“还有什么收获?”
郝枫把出去后的主要事情说了说,没说她女儿被绑架的事。
宋玉琴听后媚意更浓,声音也更加粘人:“嗳,你见到她男朋友了?怎么样?”
郝枫笑道:“长得帅气,俊朗,非常潇洒。他是市国土局一个处的副处长,还真有些官架子,不亏是一个官二代。”
他开着玩笑:“宋玉琴,吕小蒙结婚后,我就能享官二代女婿的福了。”
他没把下面的情事说出来。
吕小蒙叮嘱的,他要为她保密。
宋玉琴将个好看的青葱鼻一皱,不屑道:“我才不去呢,这样的人家,我肯定呆不惯的。小蒙嫁过去,我是不会到她家去的。”
“她生了小孩,我去伺候几天就行了。”
面条下好,她盛起来,端着去堂屋。
“房东,给我,我就在这里吃了算了。”
宋玉琴不听他的,只顾往堂屋里走:“坐着吃舒服,我还想听你说说,市里的情况。”
宋玉琴要把郝枫引进堂里去。
郝枫头有些大,又不能不去,就跟在她身后走进堂屋。
在餐桌上坐下,他拿起筷子,埋头吃起面来。
宋玉琴见他吃得香,笑盈盈地在他右侧的桌子边坐下,看着他柔声问:
“你在市里,还有什么收获?”
郝枫将几根长长的面条吸进嘴里:“我帮陆红菊找到了小儿子,他家小儿子非常懂事,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他在市里一个多月时间,靠拾垃圾,就赚了六七千元钱。”
“他还冒险救了一个女生,成了见义勇为的英雄,政府可能要给他奖励。”
宋玉琴也开心道:“我们村里穷是穷,但人穷志不穷,还有这样的好孩子,我听了,也替陆红菊感到高兴。”
她说话时,把白胖胖的右手放在离郝枫左手十多公分远的地方。
因为坐得近,郝枫又看到她衣领里的一片洁白,闻到她身上一股迷人的幽香。
郝枫朝四周看了一眼,想到施海燕在跟周永兴偷情时说的话,既激动,又害怕,想站起来走出去,到自己的小屋里去。
宋玉琴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说话。
郝枫拼命吃面,想早点吃完离开这里。
正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腿上,被一个发热的东西烫了一下。
他惊悚地“啊”了一声,身子一震。他低头一看宋玉琴的右腿正靠在他左腿上,连忙闪开。
他的心咚咚直跳,红着脸站起来,讷讷道:“我,我回房间去吃。”
他转身往外走。
还没跨出屋门,背后就传来宋玉琴开心的笑声:“咯咯咯,这个大帅哥,真是太可爱了。”
郝枫到厨房里吃完面条,把碗洗了,走进自己的小屋。
他关上门,拉严窗帘,打开电风扇,坐到桌前忙起来。
他打开手提电脑,忙完电脑上的事,才撩起窗帘角往外看。他要等宋玉琴睡了,才去卫生间里冲澡。
堂屋里的灯已经关了,东房里闪着电视机的亮光。
郝枫见时间快九点了,不能再等,就拿了衣服走出去,迅速穿过场院,走进卫生间。
他关上门,从里面插上插销,才敢脱衣服。冲完澡,他穿上短裤,再穿上衬衫长裤,打开门看外面。
见外面没人,他走出来,快步往自己的小屋走。
进屋后,他关紧门再也不敢出来。
郝枫坐在床上,玩了一会微信,就拉灯休息。
睡下不久,他忽听见外面的场院上有轻柔的脚步声。
“沙沙。”脚步声朝他的门外响来。
郝枫紧张地仄耳谛听,一颗心提在嗓子口,怦怦直跳。
他心里也有些矛盾,既希望门上响起敲门声,又怕响起敲门声。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过了两三分钟,沙沙地朝堂屋响去。
郝枫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