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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
吕小蒙脸色煞白,披头散发,衬衫被拉得缩了上去,肚脐和腰眼都露了出来。
这时候,她一点冷艳高傲的神情都没有,脸痛苦地扭曲着,显得十分可怜。
宋玉琴张开四肢,挡在他们面前,在愤怒地喊叫:“你们这帮强盗,放开她!借钱还钱,你们拉她干什么?”
长条子斯文男人上前推她,宋玉琴跟他扭打起来。
可两个弱女子哪是四个强悍男人的对手?
她们柔弱的身子拼命挣扎,反抗,却是动弹不得,身上几个生动的部位,不断遭遇他们的咸猪手。
屋子里乱得像一锅粥,有两张条凳被撞翻在地上, 几样家什散落一地。
“住手!”
郝枫大喝一声,跳上台阶,走到堂屋门口,指着四个男人:“你们干什么?”
四个男人闻声一愣,但转头见是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口,一脸蔑视,不予理睬,继续把吕小蒙往外拉。
郝枫叉腿站在门外,提高声音喊:“放开她!”
“你们是哪里来的?为什么拉她走?”
斯文男人傲慢说道:“我们是来问她要债的,你是她什么人?”
“要债,也不能这样要啊!”
郝枫不回答他的问题,厉声斥责:“你们这是要债吗?这是绑架!”
“放开她,不然后果自负。”
一个样子凶恶,满脸杀气的打手放开吕小蒙的右臂,走到门口打量着郝枫,提着嘴角不屑道:“你是她们什么人,我们要来债,关你什么事?”
“识相的走开,不识相的,小心吃痛拳头。”
他说着提起拳头,准备对准他的脸打过来。
宋玉琴扭着身子:“郝书记,这是我们家的私事,你不要管。”
“什么?郝书记?”
打手从她的话中听出,这个帅哥不是他们家亲戚,也不是吕小蒙的男朋友,就更加生气:“她也不让你管,你还挡在这里干什么?滚开!”
郝枫理直气壮地道:“我是这里的驻村第一书记,村里所有人,所有事,我都要管。”
打手哈哈笑起来,那个光头拍板手笑完脸一拉,骂道:“哼,驻村第一书记? 有什么了不起?”
斯文男人见这样拖下去,怕出现有意外,对门口的打手说道:“不要跟他啰苏,要么还钱,要么让她跟我们走,以身抵债!”
门口的打手对郝枫说道:“听到了没有?我们老大发话了,要么还钱,要么让她跟我们走。”
郝枫说道:“欠钱还债,天经地义,我不干涉,但你们强行要把欠债人拉走,这是绑架,是犯罪,我不允许!”
“你不允许?”
打手拉着奇怪的声调:“你是什么人啊?我叫你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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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以极快的速度朝郝枫脸上打来一拳。
这一拳力量奇大,只听“呼”地一声,有阵风向他脸上扑来。
郝枫反映极块,头部往左边迅速一偏,让过他拳头,同时伸出右手抓住他的右手,顺势往前用力一拉。打手被拉得身子往前磕去,脚绊在门槛上,跌了个嘴啃泥。
跌落两颗门牙,痛得嚎叫不止,鲜血汩汩流出。
另一个打手见郝枫身手厉害,眼睛一扫,发现饭桌上有把切西瓜的菜刀,就放开吕小蒙,操起菜刀,朝郝枫扑过来。
郝枫见势不妙,退到院子里。
打手举着菜刀疯狂追砍他,郝枫忽左忽右地奔跑着躲闪。
他边躲边寻找着可以自卫的武器,眼睛在院子里一扫,发现西厢屋门前的墙上靠着一把铁锹。他立刻奔过去,将它操在在手中,猛地转身对准扑过来的打手,大喝一声:“你敢上来!”
打手倏然止步,在场院上与郝枫对峙起来。
吕小蒙被放开,连忙奔进西屋,将门关上,从里边把插销插紧,吓得瑟瑟发抖。
斯文男人还是与宋玉琴扭打着,推拉着。
这个家伙见宋玉琴长得漂亮,身上几处生动的部位随着拉扯的动作起伏着,跳荡着,便见色起意,从背后抱住她,两手不安分地乱动。
宋玉琴大叫:“流氓,放开我——”
郝枫听到叫声,知道发生什么,心里越发着急,对着打手喝道:“放下刀子,不然我劈死你!”
打手吓得退了一步,举起菜刀朝他头部用力甩过来。
郝枫用铁锹去拦截,“当”地一声,在空中将迎面劈来的飞刀拦截下来。
刀子落在墙角,打手不敢去拾。
郝枫举着铁锹朝他横扫过来,打手吓得四处躲闪。郝枫挥锹冲上台阶,对着两个斯文男人喊:“滚!”
他晃动铁锹,把两个男人吓得连连后退。
“好好,我们走。”
长条子男人赶紧放开宋玉琴,举着手:“你退开。我们走。”
郝枫退到门口的右侧,让他们出去。
戴眼镜的男人不死心,边往外走边说:“我们回去可以,但吕小蒙借了我二十万元高利贷,什么时候还?”
“高利贷?”郝枫朝宋玉琴看。
宋玉琴告诉他:“小蒙为了搞一个微营销,也就是所谓的直销,竟然瞒着我们问他们贷了二十万元高利贷,吃了一批“果果”,说要升为一级代理,一年能赚上百万。”
“结果,货吃进后,却一点也销不了,全部积压在仓库里,二十万元血本无归。
“原来这样,我现在才知道。”
郝枫眼睛一转,转脸问眼镜男人:“你们要她多少月息?”
眼镜男人犹豫着回答:“不高,月息九分。”
“月息九分,一个月的利息就要一万八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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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枫把铁锤竖在地上,愤怒出声:“这么高的利息还不高?你的心真黑!”
“我问你,你有放高利贷的营业执照吗?”
眼镜男人傻眼了:“这哪有营业执照啊?”
郝枫更加理直气壮:“没有营业执照,你们的行为就是违法的,如果你们再坚持要高利贷,我马上报案。”
“你。”
眼镜男人一听要报案,脸露怯色,不敢说话。
跌落门牙的那个打手,痛苦地从地上爬起来,狼狈不堪地往院子门口走去。
另一个打手去扶他,轻声对他道:“我们应该带家伙的,你说对付一个女孩子,根本不用带。下次带家伙来,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