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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一家干干净净的小饭店,他们要了一个小包房。
朱红琳主动点了六个菜,要了四瓶冰啤酒。等两个冷菜上来后,朱红琳帮给郝枫倒了一杯啤酒,她自己也倒上一杯,端起来笑道:“来,郝书记,我代表北林村全体村民,谢谢你!我们先干一杯。”
两人碰杯后,仰脖一饮而尽。
一股冰凉的啤酒进入发热的肚子,郝枫感到说不出的舒坦。
“今天,是个良好的开端。”
朱红琳一高兴,话就多起来,脸也红喷喷的格外漂亮。
“出路问题解决,北林村的发展就会加快。郝书记,这全是你的功劳。”
郝枫搛了几粒花生米到嘴里:“朱书记,要是村里有起色,能发展,全是你领导的结果。”
朱红琳开心得眉开眼笑:“郝书记,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能力,开始我一点也看不出来。”
郝枫也心花怒放,他想到一件事,有些羞怯地问:“朱书记,今天上午,郭书记让你留下来干什么?”
朱红琳脸色一沉,垂着眼皮只顾吃菜。
过了好一会,她才撩开好看的双眼皮看郝枫:“没什么,只是谈些工作上的事。”
她心里很矛盾,不敢说实话。
郝枫沉默了一会,下决心说出来:“可我在外面,听到里面有拉扯的声音。”
“啊?”
朱红琳张大嘴巴,紧张地问:“你听到了?”
郝枫点点头:“嗯,我听见你们在里面拉扯,你还轻声哀求。”
“我差点要冲进来救你,可我觉得不妥,就只用力咳了一声。”
朱红琳垂目陷入沉思,她心潮起伏,既羞愧难当,又紧张不安。
郝枫有些心疼地看着她:“朱书记,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你如果受到诱惑,骚扰,欺负,我可以替你教训他。”
朱红琳抬起头,眼睛定定地看着他:“郝书记,我把你当哥哥,把事情告诉你,你一定要替我保密,不然我就没脸在北林村呆下去了。”
郝枫点点头:“只要你自己不说出去,我绝对不会说出一个字。”
“嗯,我相信你。”
朱红琳慢悠悠地说起来:“四年前,郭建军也来我们村当扶贫蹲点干部。他不住村,只是经常开着车子来村里转悠。”
“他跟村长周永兴关系搞得很好,一直在他家里吃吃喝喝,有时来不及回去,他就住在周永兴家里。”
“当时,我二十五岁,结婚不到一年。我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找不到工作,就在家种果树。”
“从邻村嫁过来后,我一直呆在家里等机会。后来,我知道村里的小学缺一名代课老师,就想去当民办老师,周永兴镇里关系多,我想让他帮忙给乡文教委员说一下情。”
郝枫听得津津有味。
朱红琳跟他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酒,又说下去:“那天晚上,我买了些礼品到周永兴家去,正好郭建军在他家里喝酒。他见了我眼睛一亮,然后就盯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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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他突然来到我家里,找我谈话,让我不要去当民办老师,就留在村里,我可以慢慢培养你,先当村里的团支书,再当村支书。”
“条件成熟发后,我帮你转为正式干部编制,然后调到镇里当妇女主任,或者文教委员,一步步上去。”
“当时,我根本不相信,以为他是馋我身子,在用空头支票诱惑我。”
“过了一个月,乡团委就真的任命我为北林村团支部书记,其实是个空职,平时一点事也没有。”
“但他说到做到,我就相信了他,与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
郝枫听得一惊一乍,胸脯起伏。
“从此以后,他就经常把我叫去。我能躲则躲,一直找理由推辞不去。”
朱红琳神情暗淡,心有余悸:“有几次,他直到到我家里来找我,把我吓死了。我讨厌他,也怕他。他是个虐待狂,我受不了他。”
“他钱很多,说要给我在县城买一套房子,我不要。我怕他事情败露,把我也牵连进去,吓得经常做恶梦。”
“今天去镇里,我本来不想去见他的,谁知被他正好撞上,让我留下来。”
“他装模作样地跟我说了几句话,就上来抱我,我气得我真想打他耳光。可他是我顶头上司,又对我有提携之恩,我只能哀求他。”
说到这里,朱红琳眼睛一红,两颗热泪从她俏丽的脸上慢慢挂下来。
郝枫见了,心像被锥子扎了一样疼:“朱书记,你不要伤心。他要是再敢纠缠你,我替你教训他!”
“这个苦,我能跟谁诉?跟老公,就更不能说了,我只能一个人默默忍受。”
朱红琳一脸委屈:“我见你,人特别好,才把真实情况告诉你。你要替我保密,也要理解我,好不好?”
郝枫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真想走过去抱住她,安慰一下她。
接下来,他们默默地喝洒,吃饭,两人之间越来越融洽和默契了。
朱红琳看他的眼神跟以前不同,亮晶晶的波光中,闪着让郝枫脸红心跳的深情。
吃完饭,回到旅馆,走进各自的房间,准备休息。
郝枫被潮水打湿的衬衫贴在身上很难过,右脚脚底的血袜粘在脚底更是疼痛难忍,他忘了关门,就坐在床沿上脱血袜。
他要把血袜从脚底的肉上拉下来,痛得呲牙咧嘴。
这个情景正好被推门而入的朱红琳撞见,她失声惊叫起来:“啊?郝书记,你这是怎么啦?”
郝枫想藏起来已来不及,只得继续拉着血袜子:“没什么。”